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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剑快到令人瞠目结舌。
月光下,白衣剑出鞘的声音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
剑身几近透明,唯有剑身上那行篆书的“白衣”二字,在出鞘的瞬间闪烁出一抹银光。
然后,一道剑光斩出。
剑光所过之处,雾气毫无声息地向两侧分开。
那黑色的梦魇雾气在剑光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不是被驱散,而是被斩断。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规则的层面上,彻底切断了它们与时年的精神联系。
时年的瞳孔猛然收缩。
这是什么魂技?
他没听说过周秋白有精神属性的能力啊!
而且他的梦魇雾气是他精神力的一部分,乃是规则层面的存在。
普通物理攻击根本无法触碰,魂力攻击也只能驱散无法根除。
但这一剑,这一剑……
雾气深处,时年来不及多想,身形一闪,堪堪避开了那道剑光。
剑光从他身侧掠过,斩在身后的屋脊上。
那道屋脊,连同上面的瓦片和横梁,无声无息地滑落,切口平整如镜。
时年的额头渗出一滴冷汗。
那一剑,如果他没有躲开……
要知道他的精神力强,实际战斗力几乎约等于零,真要是挨上那么一下,不死也残。
但他没有时间后悔。
因为就在他闪避的瞬间,杨孤云也动了。
不归枪出手。
杨孤云只是将肩上的枪向下一压,然后直接刺出。
这一枪与周秋白的剑截然不同。
周秋白的剑是轻盈飘逸,而杨孤云的枪则是势如破竹,正是“枪出无回,生死不归”的具象化。
枪身留下了笔直的轨迹,枪尖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那声音并非普通的音爆,而是带着金属震颤的嗡鸣,仿佛成千上万把刀同时震动。
时年来不及多想,双手一合,周身黑色的魂环亮起。
第五魂技,幻影迷踪。
他的身形瞬间变得虚幻,随风波动。
这是他的一张保命底牌。
在幻影迷踪的状态下,他的身体会化入梦魇雾气,任何物理攻击都会从他身上穿过。
杨孤云的枪刺来。
枪尖穿透时年的身体。
时年的嘴角刚浮现一丝冷笑,但下一秒,冷笑便凝固了。
枪尖穿透的瞬间,他感受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剧痛。
那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更深层的东西从枪尖上传递而来,直接刺入他的精神核心。
穿透属性,是杨孤云枪法的核心规则。
虽然是破魂枪的变异,但依旧继承了破魂枪的一丝属性。
尤其是配合第一魂技,不归枪的穿透力更胜一筹。
不管你是实体还是幻影,不管你藏身何处,这一枪,只要刺中,不管你是不是实体,必然受伤。
冈格尼尔:喵喵喵?
“啊!”
时年发出一声惨叫,身形踉跄后退。
他的胸口没有伤口,但捂胸的动作,像是在捂着真实的创伤。
嘴角再次渗出鲜血,这次更多。
他抬起头,目光看向那两个年轻人的神色终于变了。
不再是对猎物的贪婪,也不再是居高临下的轻蔑,而是一种……
恐惧。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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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小崽种,十分有八分的不对劲。
周秋白的那一剑斩断了规则层面的联系,杨孤云的那一枪则刺穿了虚实之间的界限。
这绝不是普通魂师的战斗方式,这更不是魂环魂技能解释的力量。
这是另一种东西。
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力量。
时年的喉咙动了动。
他开始后悔了。
但后悔已经来不及。
因为周秋白已经再次展开了进攻。
他的脚步向前迈出一步,身形飘忽不定。
时年的眼睛微微眯起,他听说过这个自创魂技。
最近天斗城的魂师圈中,关于“白衣剑”周秋白的传闻愈演愈烈,其中提及最多的,便是他那门堪比敏攻系魂师的自创魂技。
如今亲眼所见,时年才意识到,传闻中的描述皆是轻描淡写。
周秋白的那一剑斩断了规则层面的联系,杨孤云的那一枪则刺穿了虚实之间的界限。
这绝不是普通魂师的战斗方式,这更不是魂环魂技能解释的力量。
这是另一种东西。
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力量。
时年的喉咙动了动。
他开始后悔了。
但后悔已经来不及。
因为周秋白已经再次展开了进攻。
他的脚步向前迈出一步,身形飘忽不定。
时年的眼睛微微眯起,他听说过这个自创魂技。
最近天斗城的魂师圈中,关于“白衣剑”周秋白的传闻愈演愈烈,其中提及最多的,便是他那门堪比敏攻系魂师的自创魂技。
如今亲眼所见,时年才意识到,传闻中的描述皆是轻描淡写。
周秋白的步伐看似缓慢,实则快得惊人。
明明他就在眼前,明明他越来越近,但时年却始终锁定不了他。
时年一咬牙,第四魂环亮起。
第四魂技,梦魇降临。
黑色的雾气瞬间浓郁十倍,雾中浮现出无数扭曲的面孔。
他们嘶吼着,哀嚎着,向周秋白扑去。
如果是武魂殿的人再次,估计就要把时年当成堕落魂师审判了。
这是时年的杀招之一。
这些灵魂碎片不是幻象,而是真实的精神能量聚合体。
即使是魂帝级别的强者,面对这一招也得小心翼翼。
周秋白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连眼神都没给那些扭曲的面孔。
他只轻轻说道:“杨孤云。”
杨孤云并未回答,但用行动代替了言辞。
不归枪横扫。
枪身震荡,黑色的光芒在枪尖炸开。
第三魂技,震。
震荡的余波扫过,那些灵魂碎片宛如狂风吹散的烟雾,瞬间化为乌有。
时年面色惨白。
那些灵魂碎片是他精神力的一部分,每碎一个,便如同在他身上剜去一块肉。
他张嘴想说什么,但话未出口,周秋白的剑已经到来。
剑光如大河奔涌,从周秋白手中倾泻而出。那不是一道剑光,而是无数道剑光,层层叠叠,连绵不绝,恰似银白色的河流从天而降,向时年席卷而去。
时年的瞳孔中映照出那条剑河。
他想躲。
但他的精神力刚才已遭重创,感知被扰乱,身体的反应也跟不上意识的速度。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剑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