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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昊是唐三的父亲,就算知道,也不会伤害她的,唐三说过,他会保护她的。
可是……
可如果唐三真的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提过?
是忘了说,还是……
不敢说?
就在小舞还在联想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
“小舞?小三怎么样了?”
是戴沐白的声音。
小舞深吸一口气,将信收好,转身迎向门口。
“三哥走了。”她说,“跟他父亲去养伤了。”
戴沐白愣了一下:“走了?那大赛……”
“他留了信。”小舞把信递给他。
戴沐白看完信,眉头皱起。
“那……大赛怎么办?”他问。
虽然唐三现在在史莱克的地位越来越高,隐隐有超过戴沐白的架势,但不可否认的是,唐三在的情况和唐三不在的情况是两回事。
小舞摇头:“我不知道。”
两人站在门口,沉默着。
阳光洒进来,照在地上,明亮如晨曦。
远处传来马红俊的大嗓门:“什么?三哥走了?那我们还打什么?”
紧接着是奥斯卡的声音:“你小点声……”
戴沐白皱起眉:“六个人也能打。”
“可是三哥不在……”马红俊欲言又止,被奥斯卡拉了一把,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小舞深吸一口气,努力把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明天的大赛就要开幕。三哥不在,她必须替三哥守住这个位置。
她抬头,看向戴沐白:“戴老大,明天咱们怎么打?”
戴沐白凝视着她,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该怎么打就怎么打。少了一个人,史莱克还是史莱克。”
小舞点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再说了,不是有替补吗?
替补先上也不是不行。
但每个人心里都明白,失去唐三的史莱克,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史莱克了。
······
遥远得如同天际。
天斗城,另一条街。
周秋白和杨孤云并肩走在人群中,各自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
“你最近是不是有些懈怠了?”杨孤云忽然说。
周秋白咬了一口糖葫芦,含糊不清地回应:“嗯?”
“慢了。”杨孤云重申,“第三式的时候,剑尖往下偏了半寸。”
周秋白思索了一下,点头:“行,回去改。”
两人继续往前走。
“听说史莱克的唐三出事了。”杨孤云忽然说道。
周秋白脚步一顿,侧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杨孤云面无表情:“听说的。”
周秋白无语了一瞬,随后问:“出什么事了?”
“吸收万年魂环,失败了。”
周秋白挑了挑眉,继续往前走。
杨孤云跟上来,问:“你不惊讶?”
“有什么好惊讶的。”周秋白又咬了一口糖葫芦,“他那蓝银草,根基早就被玉小刚玩废了。不失败才怪。”
杨孤云想了想,问:“那你为什么能成?”
周秋白侧目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因为我不信那些破理论。”
杨孤云沉默片刻,难得地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一个岔路口,周秋白突然停下脚步,凝视着远处的城墙。
那边,就是即将举行大赛的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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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那里将挤满人潮。
“孤云。”他说,“你说这次,我们能走到哪一步?”
杨孤云想都没想:“最后。”
周秋白笑了:“这么自信?”
杨孤云看着他,难得说出一段长话:“你心里有数,别装。”
周秋白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步向前走去。
“好,那就最后!”
杨孤云紧随其后,两人消失在人海之中。
后天,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开幕。
此时天斗城的武魂殿,萨拉斯坐在书房里,手中紧握着一封密信,眉头皱得像一团麻花一样。
这封信是从武魂城送来的,赫然是比比东亲笔所写。
周秋白、杨孤云,此二人不可留。大赛期间,伺机而除。
短短一行字,他读了三遍,越读脑壳越疼。
周秋白和杨孤云,这两个名字他并不陌生。白衣剑客与不归枪的传奇,天斗城的越级大战让他们一战成名,最近又在天斗学院打得那些寒门子弟心服口服。
甚至于街头巷尾的说书人更是能把他们的英勇事迹编得精彩纷呈。
什么“一剑西来天外客,白衣如雪不沾尘”,又或是“枪出无回生死外,孤云一去几时归”。
萨拉斯自己听得都是一阵心醉神迷,实话说,这些词句真是朗朗上口。
可惜,再好听也无济于事。
现在的问题是,教皇要他杀了这两个人。
这两要是真这么好杀的话还用得着现在吗?
也不想想人家有不用魂技越级战魂帝的本事,打魂圣估计也是可以的。
就算是魂斗罗,打不过还不能跑吗?
而萨拉斯也不过是个魂斗罗而已,还不是那种战斗类型的魂斗罗。
他这个魂斗罗怎么来的他自己最清楚了。
更何况除了周秋白他们的实力之外,还有背景.....
其一是那位少主,也就是伪装成雪清河的千仞雪,正在和这两位交好。
作为为数不多知道千仞雪身份的人,萨拉斯自然清楚。
可千仞雪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
所以比比东的命令,这让萨拉斯现在就是一块奥利奥,左右为难。
比比东是他的直属上司,武魂殿的教皇,她的话理应无条件遵从,但此刻,她远在武魂城,远水止不了近渴,而千仞雪就在天斗城。
这位少主外表温文尔雅,内心深处的真实面目,萨拉斯心里清楚得很。
她能在这个年纪伪装得如此之好,甚至让雪夜大帝都无从察觉,绝非善茬。
与她为敌,那就是自寻死路。
而作为武魂殿的老人,他自然清楚比比东和千仞雪的关系。
比比东恨千仞雪,千仞雪同样对比比东充满怨恨。
所以他不敢轻易探究其中的真相,也不敢选择立场,只想安安稳稳地在天斗城武魂殿主教的位子上待下去,等着未来的赢家,能让他继续坐在这把椅子上。
但如今,比比东直接把他架在火上烤。
照办?
那千仞雪那边怎么解释?
她正想着拉拢这两个人,自己却派人去杀,那就是拆台,万一被少主发现,到时候自己该如何交代?
不照办?那教皇那边又如何交代?
信都寄来了,难道自己当没看见?将来教皇问起来,若说自己阳奉阴违,那脑袋还要不要?
萨拉斯叹了口气,坐直身子,重新审视那封信。
伺机而除这四个字,让他略微松了口气。
派几个人过去,随便试试水,打不过就说对方太强,打过了就说对方太弱。
反正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有话可说。
他不过是个魂斗罗,身份也不过是个白金主教,武魂殿的那群封号长老又命令不得,到时候虽然打打就得了。
成功,那就可以说主角二人不过如此,自己轻松完成任务。
失败,那就说主角二人实力太强,自己派出去的人尽力了,但实在不是对手。
这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