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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都寄来了,难道自己当没看见?将来教皇问起来,若说自己阳奉阴违,那脑袋还要不要?
萨拉斯叹了口气,坐直身子,重新审视那封信。
伺机而除这四个字,让他略微松了口气。
派几个人过去,随便试试水,打不过就说对方太强,打过了就说对方太弱。
反正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有话可说。
他不过是个魂斗罗,身份也不过是个白金主教,武魂殿的那群封号长老又命令不得,到时候虽然打打就得了。
成功,那就可以说主角二人不过如此,自己轻松完成任务。
失败,那就说主角二人实力太强,自己派出去的人尽力了,但实在不是对手。
这两全其美。
至于教皇那边……
武魂城离天斗城那么远,她难道还能亲自来查?
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萨拉斯拿起笔,写下了手令,盖上印章,召来手下。
“去,找几个机灵点的,期间盯着那两个人。有机会就动手,没机会就撤。记住,别弄出太大动静。”
手下接过手令,急匆匆地离开了。
萨拉斯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暗自得意。
只要那群手下够机灵,那这就有的玩。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就装死,反正他萨拉斯不打算背这个锅。
而外面现在越来越热闹了。
五年一次的大赛啊!
萨拉斯看着这幅热闹的景象,心中不由得感慨年轻真好。
而自己,坐在这间书房里,却要小心翼翼地在两位大佬之间游刃有余,琢磨着如何把这道两面不讨好的题解答得体面。
而在天斗城的另一边,城南的旧书摊上,陈宣坐在一张竹椅上,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读得如痴如醉。
摊子虽小,但几张木板搭建的架子上,满是旧书,有的书页已经卷边,有的甚至连封面都不翼而飞。
陈宣毫不在意,认真翻阅,偶尔有人路过,认出他来,恭敬地叫一声“陈公子”,他便抬头微笑,点头致意,然后又沉浸在书中。
突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陈宣抬头一看,周秋白和杨孤云正朝这边走来。
周秋白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杨孤云则在一旁扛着那杆从不离手的不归枪,显得格外精神。
“陈兄。”周秋白走近,打了个招呼,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书上,“在看什么呢?”
陈宣合上书,露出封面。
《诗典》?
看上去像是某种话本。
周秋白挑了挑眉:“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挑啊!”
“闲来无事,翻翻。”陈宣笑得轻松,“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倒是周兄,虽然有路,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
周秋白咬了一口糖葫芦,思索片刻后说:“不知道。”
陈宣微微一笑:“不知道,其实便是知道了。”
杨孤云站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忽然插嘴:“你们读书人说话,都这么拗口吗?”
陈宣转头看他,笑容依旧:“杨兄觉得拗口吗?”
杨孤云沉默了一瞬,缓缓说道:“我只修枪,枪只有一重。”
“哦?”陈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出枪,杀人。”杨孤云冷静地回答,“没那么多拐弯抹角。”
陈宣闻言,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眼,轻轻点头:“杨兄这话,胜过许多读书人一辈子的修行。”
杨孤云面无表情,未再接话。
周秋白忍不住笑出声:“陈兄,要是让那些读书人听见,非要和你争个不可。”
陈宣轻笑:“所以,他们不是读书人,我是。”
周秋白被他这句话噎住,无言以对。
而杨孤云难得开口,补了一句:“他说得好像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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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秋白惊愕:“……”
陈宣轻轻一笑,放下书,站起身来。
“二位找我,有何贵干?”
周秋白点点头:“明天大赛开幕,谢院长让我来问问,你到底打不打?”
陈宣想了想,终于答道:“打。”
周秋白愣了一下,杨孤云也不由得看向他。
“如果对手值得的话。”陈宣加了一句。
周秋白:“……”
杨孤云:“……”
这人说话,真是欠揍。
陈宣似乎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表情,自顾自地继续问:“小师叔还说了什么?”
周秋白思索片刻,回答道:“他说,让你别太端着。”
陈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中闪烁着一种温暖的光芒。
这笑容与周秋白之前见过的完全不同,既不是云淡风轻的平淡,也不是敷衍的礼节,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感。
“小师叔这句话说了很多年了。”
周秋白看着他,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好奇。
陈宣总是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似乎什么事都无法动摇他内心的波澜。
但此刻,他这个人,或许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淡然。
他也有放不下的人,也有忘不掉的事。
周秋白没有多问。
有些事,有些情感,不该问的时候,便不去打扰。
“那明天赛场见。”他说。
“明天见。”陈宣点头应道。
周秋白与杨孤云转身离去,走出几步,周秋白忽然回头。
此时,陈宣已经坐回竹椅上,再次翻开那本书,低头细读。
周秋白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杨孤云忽然问:“他到底有多强?”
周秋白思索片刻,回答:“不知道。”
“比你呢?”
“不知道。”
杨孤云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说道:“你也不知道?”
周秋白点头:“我不知道。”
两人沉默着走出一段路,杨孤云忽然又说道:“但他刚才那句话,说得对。”
“哪句?”周秋白好奇地问。
“忘了。”
“······”
有些时候,周秋白是真想一剑砍死他啊!
蒜鸟蒜鸟,都不泳衣。
回到客栈的时候夜色渐深,天斗城的大街小巷逐渐安静下来。
毕竟明天的这个时候,这座城将会是人山人海,现在天斗城内的所有人,都在等着明天的那场五年一度的盛会。
周秋白与杨孤云穿过客栈前院的时候,喧闹声从远处传来,连月光都仿佛染上了热闹的气息。
周秋白停下了脚步。
杨孤云也停住脚步,偏过头看他,眼里有几分不解。
周秋白忽然一笑:“走,去喝两杯。”
杨孤云难得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