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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孤云心领神会,迅速退后了十丈。
周秋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昆虫群一般都有一只母虫,噬铁兽是群居魂兽,每一群都有一只母虫在指挥。
母虫不死,兽群便不会散。
“找到了。”
周秋白睁开眼,身形一晃。
他不与蚁群纠缠,而是如流云般飘入洞中。
深入百丈,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窟,中央堆着一座小山。
准确的来说是由各种金属碎屑和矿石残渣堆积而成。
小山的顶端,趴着一只足有磨盘大小的巨型甲虫,通体暗金,腹部鼓胀,正源源不断地产卵。
母虫察觉到入侵者,发出尖锐的嘶鸣。
四周岩壁的缝隙里,涌出更多噬铁兽,像潮水般扑向周秋白。
但周秋白对此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锁定母虫,右手按剑,左手并指,在空中虚画出一个圆。
第三魂技,溜风。
这并不是为了增幅剑速,而是……
增幅指速。
隔空点穴,本就讲究一个快字。
此刻在流风的加持下,他的手指比原来更快。
“噗噗噗噗——”
一连七指,点向母虫七处要害。
母虫的甲壳虽然坚硬,但有些地方不可能被甲壳保护。
母虫的身体一僵,嘶鸣声戛然而止。
周秋白这才拔剑。
白衣剑如一如既往,直刺母虫复眼中央。
嗤——
剑入三寸,搅碎脑髓。
母虫剧烈抽搐几下,轰然倒地。
周围的噬铁兽顿时倒了一地。
有点像是长城里的饕餮,母虫死了,子虫也没办法存活。
这也是为什么这类魂兽小巧,杀了也没办法产魂环的原因。
因为只有母虫,才能产魂环。
周秋白也算是见识到了这类魂兽的稀奇。
这TM确定不是菌子吗?
算了,解决就好。
周秋白收剑,转身出洞。
洞外,杨孤云已经将残余的兽群清理完毕,满地甲虫尸体在阳光下泛着乌光。
“解决了?”他问道。
“嗯。”周秋白点头,“母虫死了,兽群自溃,任务完成。”
两人回到佣兵公会交任务时,独眼老者看着任务凭证,满脸惊讶。
“这么快?”
“运气好。”周秋白笑了笑。
老者没有多问,爽快地结了八百金魂币。
走出公会,夕阳斜挂。
周秋白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街角。
那里空无一人。
“怎么了?”杨孤云问道。
“没什么。”周秋白收回目光,心中却隐隐觉得不安,“只是错觉吧。”
然而,那真的是错觉吗?
刚才的瞬间,他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窥视。
那不是恶意,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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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
“先回去。”他说道。
同一时间,东宫。
千仞雪看着手中的密报,眉头紧锁。
“萨拉斯派人去了西山?”
佘龙恭敬地躬身道:“是的,红衣主教萨拉斯昨天派了两名魂王前往西山矿洞,说是清理魂兽危害。但根据我们的人观察,那两人在矿洞外潜伏了整整一天,直到周秋白和杨孤云离开后才现身。”
千仞雪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清理魂兽?
骗鬼呢。
噬铁兽虽然麻烦,但还不至于让两名魂王亲自跑一趟。
显然,萨拉斯的真正目标是周秋白。
看来是她那个好“姐姐”下的命令了。
千仞雪轻声自语,“你就这么容不下一个不愿低头的人吗?”
那个为了权力可以牺牲一切的女人,那个把她视为“孽种”的女人。
在比比东眼里,世界上只有两种人。
有用的和没用的。
有用的,就拉拢,没用的,就毁灭。
周秋白显然属于“有用但不受控”的那类。
对比比东来说,这种人最危险。
所以,萨拉斯出手了。
“派人盯着。”千仞雪果断下令,“如果萨拉斯的人敢动周秋白,就……处理掉。记住,做得干净点,别暴露身份。”
佘龙犹豫道:“小姐,为了一个周秋白,值得吗?毕竟教皇……”
“值得。”千仞雪打断他,“周秋白这样的人,死了可惜。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正好恶心一下我那个好‘姐姐’。”
佘龙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下。
自家人管自家事,她们母女的事,让她们自己解决就好。
客栈房间里,周秋白坐在桌边,擦拭着白衣剑。
杨孤云靠在窗边,忽然开口:“今天有人跟着我们。”
“嗯。”周秋白头也不抬,“从佣兵公会出来后就跟着,跟了三条街,在大街拐角处消失。”
“不是恶意的。”
“对。”周秋白放下剑,“感觉像是在保护,或者说……监视。”
杨孤云沉默片刻,眉头微皱:“太子的人?”
“有可能。”周秋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雪清河这段时间对我们太好了,他到底在图什么?”
“拉拢。”
“拉拢需要做到这一步吗?”周秋白摇头,“我觉得,他更像是在投资。投资一个未来可能有用的人,顺便……给某些人添堵。”
杨孤云皱眉:“某些人?”
周秋白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孤云,你觉得雪清河这个人……怪不怪?”
有些东西,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怪。”
“哪里怪?”
杨孤云想了想,道:“有时候,他的动作太柔了。说话的语气,看人的眼神,甚至走路时的姿态……不像男人,倒像是女人。”
周秋白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果然,杨孤云也察觉到了。
“怎么说?”
“说不上来。”杨孤云难得地犹豫了一下,“就是感觉……有时候他的一些小动作,实在不像男人。比如端茶杯时居然翘小指,走路时的步态,还有看人时的眼神……都太柔了。”
周秋白笑了。
他转过身,看着杨孤云,眼神意味深长:“你觉得,一个能在天斗皇宫潜伏十几年,让所有人都看不出破绽的人,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
杨孤云一愣。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周秋白压低声音,“那些不像男人的动作,可能不是故意的。或者说你说的不对,不是不像男人,而是太像女人。”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杨孤云的瞳孔微缩:“你是说,雪清河是女人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