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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有趣的人。”她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明明是魂师,却不依附任何势力。明明心怀侠义,却从不自夸伟大。明明可以趁机索取好处,却只是拿钱走人。”
她的思绪不禁飘向母亲比比东。
那个把她视为孽种的女人。
那个将权力视作一切的女人。
而周秋白呢,他似乎什么都不在乎,心中唯一在意的恐怕就是手中的剑和身边的朋友。
“或许……”雪清河轻声自语,“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
她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有一天,她不再是武魂殿的少主,不再是天斗的太子,仅仅是一个普通人……
是否也能像周秋白那样,活得洒脱自在?
这个想法在她心中闪过,但随即被她压了下去。
不可能。
她是千仞雪,注定要背负这一切。
这就是她的命运。
······
另一边的悦来老店。
周秋白和陈宣相对而坐。
“陈兄自上次学院一别,倒是从没来找过我啊?”周秋白笑着说。
“些许琐事缠身,否则定当拜访。”陈宣抿了一口茶,嘴角带着微笑,“不过最近周兄闹出的动静,想不知道都难。”
周秋白挑起眉:“我闹什么动静了?”
“拍卖场救猫女,酒楼怼柳二龙,佣兵公会接任务,一夜捣毁暗影会的据点。”陈宣一一列举,“周兄,你来天斗城不过近半年的功夫,惹的事比有些人一辈子都多。”
周秋白无奈讪笑:“我也不想啊,都是事儿找上我。”
“事找上你,是因为你值得。”陈宣放下茶杯,神色变得严肃,“周兄,我今天来,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陈兄请讲。”
“暗影会背后,水很深。”陈宣压低声音,“我查过一些古籍,这类组织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当然,这不是第一例,也不是最后一例。”
周秋白皱眉:“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陈宣摇头,“只是提醒周兄,你捣毁了他们的据点,救了人,拿了钱,这很好,但不要继续深究。”
周秋白沉默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陈兄放心,我有分寸。该管的管,不该管的绝不插手。”
“那就好。”陈宣松了一口气,从背篓里取出一摞竹简,递给周秋白,“这个送你。”
周秋白接过,看了一眼封面。
嗯,没有名字。
“这是……”
“留个纪念。”陈宣笑道,然后起身,背起背篓。
“我还有事,先走了。”他朝周秋白拱手,“周兄,保重。”
“陈兄也保重。”周秋白微笑着回应。
陈宣转身离去,青衫背影在阳光下渐行渐远。
周秋白低头看着手中的竹简,沉思许久,轻笑一声。
“这个陈宣……真不简单啊。”
就在这时,杨孤云从楼上走下来,关心地问:“他来找你做什么?”
“送书。”周秋白晃了晃手中的书,“顺便提醒我,暗影会的事到此为止,别再深究。”
“你怎么想?”
“还能怎么想?”周秋白将书收进怀中,轻松地说道,“听人劝,吃饱饭。反正任务完成了,钱也拿了,接下来该干嘛干嘛。”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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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七天,周秋白和杨孤云不再出现在大斗魂场。
毕竟,连胜次数太多,已经没人敢再来挑战他们了。
魂宗不敢上场,魂帝打不过,至于魂圣嘛,谁家的魂圣会闲得无聊,跑来斗魂场欺负年轻人呢?
一所普通高级魂师学院的院长,也不过是魂圣而已。
赢了没面子,输了更是让人丢脸。
于是,两人便转战到佣兵公会。
他们不屑于那些护送贵族小姐逛街的闲差,也不想干追捕盗贼的琐事。
城卫军难道是吃干饭的吗?
他们专挑那些既能赚钱,又能磨炼自己的任务。
比如,今天这个任务就引起了他们的兴趣。
“调查西山矿洞的异动,疑似魂兽袭扰,酬劳八百金魂币。”周秋白一边揭下那张蓝色任务单,独眼老者在一旁特意提醒,“西山那片最近可不太平,已经有三拨人折在那了,两魂尊一魂宗。你们……确定要去吗?”
“确定。”周秋白直接把任务接下。
他们出城向西走了三十里,来到了西山矿洞。
原本的铁矿,十几年前就被挖空,如今已经废弃。
洞口坍塌得七零八落,洞外散落着矿车,甚至还有几具……
白骨。
周秋白蹲下身查看,那骨头像是被什么舔过,上面留有细密的齿痕。
“这可不是普通魂兽。”杨孤云说道。
“没错。”周秋白站起身,眉头微皱,“这些齿痕细密而均匀,像是……虫类。”
话音刚落,洞里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但仔细听有点像是有人拿指甲挂黑板的那种声音。
周秋白和杨孤云相视一眼,心里都有些发毛,同时退了三步。
接着,黑潮汹涌而出。
没错,真的是“潮”。
成千上万只巴掌大小的黑色甲虫,从洞里倾泻而出,瞬间覆盖了洞口十丈方圆的地面,所过之处,连泥土都被啃噬得光溜溜的。
“噬铁兽。”周秋白皱起了眉头,“难怪矿洞会塌。这些家伙可是专门吃金属的,铁矿对它们来说就是粮仓。”
这类魂兽算是整个魂兽种族里最奇特的一种。
它们几乎没有什么年限高的魂兽,哪怕是蚁王和蚁后,最多百年就顶天了,就算长大也大不到哪去,基本上长得还没人类一根手指大。
但他们最大的特点就是......
多,很多。
有点类似于红火蚁,发现一只,就意味着有成千上万。
最关键的是,所过之处,金属全无。
哪怕是武魂带着金属,它们也啃。
杨孤云已经出手了。
他手握长枪,横扫而出。
枪风掠过,甲虫被掀飞一片,但更多的黑影又源源不断地扑上来。
“让我来。”周秋白踏前一步,剑出鞘。
高频震颤,每一次抖动,都带起一片。
噗噗噗……
甲虫接连掉落,关节破碎,只能在地上徒劳地翻滚。
可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无论如何也杀不完。
周秋白忽然收剑,对杨孤云道:“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