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你。”宋阮宁被气得说不出话,“你冷静点,我们这算偷情,不道德。”
舔了两下嘴唇,一股血腥气布满口腔,她感觉自己被吻流血了。
“你干什么?”
翟聿嗤笑一声,又压着身子过来。
手掌像禁锢野兽的铁铐把宋阮宁掐着死死的往怀里送。
温存和毫不收敛的吻又要落下,宋阮宁一个撇头避开。
翟聿手上的力道又紧了一些,喘着粗气:“宋阮宁,你觉得一个吻就算得上偷情吗?行啊,既然要保密我们“偷情”这件事,我不介意做的再多一些。”
宋阮宁拍着他的胸膛:“你混蛋。”
翟聿轻笑一声:“那两年我们睡了多少次你数过吗?你现在才知道我混蛋吗?”
宋阮宁咬着下嘴唇,眼中染上水雾。
从前他再怎么混蛋,只要她说一句疼,说一句难受,他总是会停下的。
现在的翟聿,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变成了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阮宁!”不远处传来声响。
两人同时扭头看向上山的路口。
天色逐渐发青变亮。
气喘吁吁的男人扶着膝盖弯腰喘着粗气。
沈逸的头发湿了,身上的衣服也被雨水打湿。
宋阮宁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下挣脱开翟聿的怀抱,小跑着到了沈逸旁边。
沈逸把人护在身后,脸色冷静,看了一眼翟聿。
又扭头拍拍宋阮宁的肩膀,帮她裹紧了身上的大衣:“你先回去吧。”
宋阮宁点点头,没再看一眼这边,头也不回的走了。
人走后,沈逸大步走到翟聿跟前。
砰的一声就往男人的脸上甩下一拳。
翟聿被打的侧过脸去,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
沈逸一把拎起翟聿的领子,恶狠狠的看着他:“翟聿,你他妈还算是个男人吗?欺负一个女人。”
他压抑着喉咙里的怒火:“你给我听清楚,她结婚了,有老公,还有一个6岁的女儿,你要还是有一点良心,就别再招惹她。”
“你知不知道她当年花了多长时间才......”走出你给她带来的阴影。
翟聿神色淡淡的看着面色涨红的沈逸。
掰开他的手,整理自己的衣服:“那你呢?你是她老公吗?你现在又是站在谁的角度替她打抱不平。”
翟聿用手擦擦嘴角的血迹,嗤笑一声:“她朋友?还是喜欢她的人?”
沈逸原本愤怒的脸沉静下来,两人四目相对,眼神在空气中无形交锋。
沈逸承认,他是喜欢过宋阮宁。
但那是初中时候的事,青春懵懂的喜欢而已。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宋阮宁长得漂亮,他小时候是个胖子。
班里有人因为他胖霸凌他,欺负他,宋阮宁总是第一个站出来保护他的人。
这种喜欢在他喜欢上宋阮宁姐姐宋芷柔的那天戛然而止。
现在他和宋阮宁只不过是纯洁的不能再纯洁的朋友关系。
沈逸深吸一口气:“总之你不要再招惹她,她受的苦已经够多了。”
“当年宋叔叔的事发生之后,她差点没走出来。”
“要不是她老公和她女儿撑着她,你觉得宋阮宁现在还会活着吗?”
宋思寻出事后不久,他刚好跟家里人举家去了霖城。
再回来才遇到了已经带着一个两岁孩子的宋阮宁。
母女两人过得很惨,宋芷柔还因为车祸成了植物人,阮宁说自己老公在国外回不来,但每月都会按时打钱。
他直接让宋阮宁到自己的公司打工。
眼见着这母女两人这两年的生活好了起来,他不想翟聿再打扰她们平静的生活。
听完他说的这些话,翟聿的眼神也暗沉起来:“她老公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你只需要知道她老公是一个比你更能让她幸福的人。”
阮宁筋疲力尽的回到营地,看了看表,才知道现在已经早上快6点。
她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缓过来,周莹见她状态不对,扶着人回了房间。
擦了脸,阮宁坐在床上,从窗户看到同样回来的翟聿和沈逸。
一看到男人,等在门口的白雨薇不管不顾地冲过去,紧紧搂住翟聿的腰。
宋阮宁看不清翟聿的表情,但过了很久,
她觉得头痛欲裂,眼前也变得模糊不堪,盖上被子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床边是一脸担心的周莹和沈逸。
“阮宁姐,你发低烧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周莹担心道。
阮宁颤颤巍巍的说了一句没事。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今天早上回来我就觉得你脸色不对劲。”
沈逸轻轻拨开周莹,温柔的问宋阮宁:“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叫医生来?”
阮宁撑着坐起身:“不用,低烧而已。”
她看到表才发现已经是下午:“其他人都走了吗?”
沈逸:“都走了。”
昨晚发生了翟聿失踪那么一件事,大家找的都很累,早上的时候沈逸就安排车把员工们都送走了。
周莹帮阮宁收拾了东西,三人一起下楼。
原来满是车子的停车场,只剩下了两辆车。
一辆是沈逸的卡宴,旁边一辆略大一点的是翟聿的库里南。
男人此刻换了衣服,靠在车上,手指捏着烟头,旁边站着白雨薇。
几人径直走过去,翟聿一把捏住宋阮宁的手腕:“坐我的车。”
宋阮宁头都没抬,无力的拨开翟聿的手:“不用。”
“聿哥,你不用给她好脸色看,像这种不识好歹的东西,我们不用可怜她。”白雨薇忿忿。
不就是昨晚淋了一点雨,她现在在聿哥面前装什么可怜?
“你闭嘴。”男人冷冽的声音落下。
“聿哥,我。”
“听不懂人话吗?我说闭嘴。”翟聿的声音像淬了冰。
白雨薇没再说话。
翟聿扭头又对着宋阮宁,语气不容置疑:“宋阮宁,上车。”
周莹还是看不下去了,一下横在阮宁面前,“你凭什么对阮宁姐这么凶?”
“你是前男友而已。”
“合格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没人像你一天天只会给阮宁姐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