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廷聿顺势紧贴过去,俊脸往她耳边蹭了蹭,像只会撒娇的巨型犬。
“没喝多少,我没喝醉。”
通常只有喝醉的人才会说这句经典台词。
许星眠微微叹了一口气,半骗半哄的语气,“好好好,你没喝醉,你只是走路不会走直线而已。”
她关上大门,扶着男人往主卧走。
短短几十米远的距离,她感觉自己走出了一身汗。
好不容易来到床边,许星眠想把他放下,谁知醉酒后的男人实在太重,再加上他手一直搂着她。
于是,她整个人被带着一起倒在大床上。
司廷聿高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床瞬间凹陷下去一大片。
司廷聿垂眸凝视着她,漆黑如墨的瞳孔里映着她的模样。
许星眠跟他的目光对上,竟然从他的眼神里看出几分迷恋的味道。
她心尖没来由地漏跳一拍。
说实话,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醉酒状态的司廷聿。
他脸上被她扇了一巴掌打出来的五指印还没完全消掉,配上被酒精染出几分迷离的眼神,隐隐有了一种破碎感,说不出的勾人。
一个男人怎么能漂亮成这样?
有这样的姿色,也难怪外面的花蝴蝶都想往他身上扑。
许星眠望着眼前这张俊美到令人晕眩的脸庞,下意识地咽了下嗓子,“司廷聿,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干嘛长这么好看?”
司廷聿听着她半抱怨半感慨的话,掐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几分,把俊脸又往她眼前凑近了些,薄唇几乎快要贴上她的唇瓣。
他睨着她,嗓音微哑,透着说可言说的暧昧,“你觉得我哪里好看?”
低沉磁性的嗓音,说不出的好听,许星眠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就这么呆呆看着他,没有回话。
司廷聿等了好一会儿,见她没有吭声,拿鼻尖蹭了两下她的鼻尖,“你再不说话,我就吻你了。”
这就是醉酒后的男人吗?
不仅变得话多,还很黏人。
许星眠光是这么看着他,就有些抗不住了。
她故意扭头把脸转向别处,轻轻哼了一句,“你好重啊,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
“问你话呢,嗯?”
反正他醉了,许星眠故意跟他装傻,“什么?”
她刚把头转过来,司廷聿便直接俯身吻上来。
他先是吻上她的唇角,然后慢慢贴上她的唇瓣,辗转厮磨。
许星眠愣了半晌才想起来,他刚刚从另一个女人那里回来,还带了一身酒气。
她气闷地抬手,去推司廷聿的胸膛。
结果男人不仅纹丝未动,反而吻得愈发深入。
许星眠呼吸不畅,渐渐缺氧,原本推搡男人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男人身上的衬衣,很快就把衬衣抓出了褶皱。
就在她迷迷糊糊之际,司廷聿的手也顺着睡裙往更隐秘的地方钻。
男人炙热的指尖抚过她的肌肤,许星眠一个激灵,人也清醒了几分。
她低头看着被男人推高的睡裙,气得握起拳头去捶他,“你要亲就好好亲,脱我衣服干嘛?”
枕边,许星眠的长发有些凌乱,俏生生的脸蛋更是布满红晕,哪怕在发火,也是一逼娇娇软软的模样。
司廷聿光是看着,就觉得深身血液直往下涌,全身的肌肉一下子绷紧。
他深暗的眸底仿佛燃起两团火,火越烧越旺,大有燎原之势,“你猜?”
洞过房的朋友都知道,那两团火是掩盖不住的欲……
许星眠只看了他一眼,心脏就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脸颊更是臊得厉害。
她想逃跑,可是身体仿佛被盯在大床上,动弹不得。
而她脑子跟着发热,心底也升腾起一团邪恶的小火苗,对男人接下来的动作竟隐隐有几分期盼。
比起平日里那个沉稳淡定又极其规矩的司廷聿,眼下在酒精催化下,多出第二人格的司廷聿更能激起她的兴趣。
不过,她天生反骨,故意抬高下巴,跟男人唱反调,“你让我猜我就猜,那显得我多没面子啊。”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这副小模样在司廷聿眼里,简直可爱到犯规。
他在她耳边轻轻笑了声,低低的声线温柔到了极致,“不想猜没关系,我亲自告诉你答案。”
司廷聿再度低头,细密缠绵的吻便落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深入吻下去,只在她唇瓣上流连了一会儿,就顺着她的唇角下巴,慢慢吻到她的耳根。
“别……那里不行……”
许星眠敏感得不行,本能地想躲开,却被男人压得死死的。
男人轻轻在她耳骨上咬了下,从唇间溢出轻笑,“好,那里不行,那你说我该亲哪里?”
许星眠被他的话问住了,水盈盈的杏眸盯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司廷聿也没为难她,缓缓直起上半身。
身上压着的重量一轻,许星眠长长呼了一口气。
她抬眼,当看到男人的动作时,心脏差点儿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只见男人修长的腿跪在她身体两侧,正抬手不紧不慢地解衬衣扣子。
而他的眼神牢牢锁盯她,很满意地欣赏着她脸上错愕的表情。
许星眠看着他将衬衣扔到一边,露出来的薄肌性感到犯规。
这老男人哪怕喝酒了,也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许星眠本来就吃过他喂的细糠,自古以来,开过荤的女人就经不住这么大的考验。
她喉咙发干,拦着嗓子问,“你、你干嘛?”
司廷聿睨着许星眠含羞带怯的表情,呼吸更重了。
刚才许星眠进卧室的时候,一手扶他一手开灯。
明亮的光线下,她粉粉的脸蛋透着别样的妩媚。
司廷聿看着她,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屈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明知故问。”
说完,他不等许星眠再出声,就再次俯身下去。
…………
大床再次深陷下去,许星眠的身体如同上了弓的弦,绷得死紧。
也没人跟她说,酒后的男人这么强劲勇猛啊……
大脑逐渐迟钝,床成为漂泊在海面的孤舟,被浪花一下接一下地拍在沙滩上。
浪潮汹涌,防线被撞散,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