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送我的。”
江艺欣拔出匕首看了看,朝叶远笑道:“我拿着也没什么用,你要是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好了。”
叶远追问道:“什么朋友送的?”
“就是龙橙橙啊,她从小喜欢舞枪弄棒的,前年我生日的时候,送了这匕首给我,说这是一把难得的宝刀,让我带在身上防身。”
江艺欣一边说着,看向叶远问道:“这匕首有什么问题吗?”
“这的确是一柄宝刃,但,这是我师姐的东西。”
叶远接过匕首,面色凝重的看着她。
“你师姐的?”
江艺欣先是一愣,随即便解释道:“你别乱想,我真不是你师姐!这匕首,的确是龙橙橙送给我的!”
叶远其实并没有怀疑她的身份。
但眼下听到她这么一说,立刻眼睛一亮,摇头道:“我不信,除非你让我看一下。”
“看一下什么?”东方雨菲好奇的凑了过来。
“没什么!”
江艺欣连忙摇头,生怕叶远说漏了嘴,朝东方雨菲说道:“好困啊,你去帮我泡一杯咖啡过来吧。”
“哦。”
东方雨菲一脸失落。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江艺欣这是要故意支走她。
这两人,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叶远到底要看她什么?
东方雨菲满心疑惑,一脸不甘的走出了办公室。
江艺欣立刻站起身,压低声音朝叶远说道:“你以后能不能别提看屁股的事?尤其是还有别人在场的情况下。至于这匕首,真是龙橙橙送我的,不信我打电话给你听!”
江艺欣也感到很无奈。
叶远正怀疑自己是他师姐呢,结果龙橙橙送的这把匕首,刚好就是他师姐的东西。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她当着叶远的面,拨通了龙橙橙的电话。
但是,没人接。
一连打了三个电话,全都没人接。
“艺欣姐,我感觉你在耍我。”
叶远眼神变得越发怀疑了。
虽然他心里清楚,江艺欣不可能是古萱,但为了验证她水灵女的身份,不得不故作猜疑。
万一她为了自证身份,上当了呢?
江艺欣沉默着,久久未语。
半晌后,她道:“既然这匕首是你师姐的东西,我会尽快找龙橙橙问清楚的。”
叶远闻言,大失所望。
江艺欣终究还是太冷静了。
若是换做龙橙橙那种熊大无脑的暴脾气,说不定早就扒裤子自证身份了。
……
下午。
江艺欣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拉着叶远去了一趟龙橙橙家里。
但,那头女暴龙没在家。
打电话也依旧没人接。
最后在叶远的建议下,两人转头去了江家大院。
昨晚在治疗江老爷子时,叶远就看出江如龙以血养蛊的事,是毒医一脉的手段。
而今天上午,那不知死活的毒医,竟然还敢下战书挑衅他。
光凭这一点,叶远就必须把他揪出来,整死!
而江如龙,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点。
可是当两人来到江家时,却发现大门紧闭,门口连看家的仆人都没有。
江艺欣顿时皱起了眉头。
像他们江家这种豪门望族,即使主人出门不在家,也会有仆人看家,不至于关门闭户的。
眼下这种情况,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开门开门。”
江艺欣敲了几下,便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里面一名中年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大小姐,您回来了。”
“旺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唉!”
旺伯叹了口气,有些焦急的说道:“是如龙少爷,他跟疯了似的,见人就咬,而且力大无穷,嘴里还嚷嚷着要将你碎尸万段,现在老爷和夫人都被他咬伤了,就连张重山都降不住他,你先别进去,快出去避一避吧。”
张重山是江家的保镖队长,已经练出了一丝真气,放眼整个宁江市,也算得上是个高手了。
“连张叔都降不住他?”
江艺欣满脸惊讶,加快脚步往里走去,边走边问道:“他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我爷爷和奶奶伤得严不严重?”
“老爷和夫人都被他咬了一口,看上去伤得不重,但是伤口发黑,晕了过去,现在陈神医还在赶来的路上,具体情况尚不清楚。”
旺伯边走边说,劝道:“大小姐,如龙少爷现在已经失去理智了,您最好还是出门避一下……”
“这种话,不要再说。”
江艺欣打断了他,语气坚定:“我既然已经回来了,又怎能不管不顾?”
“可是……”
旺伯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因为他很清楚,凡是江艺欣决定的事情,别说是他了,就算是江老爷子也拉不回来。
随着三人深入大院,逐渐有打斗声传来。
声音有些嘈杂。
但,依旧能听出江如龙的吼叫声——
“今天我定要将江艺欣和姓叶的碎尸万段!你们谁敢挡我?谁敢挡我?”
声音近乎嘶哑,充满了浓烈的戾气。
“你这堂弟,怕是已经走上邪门歪道了。”
叶远加快脚步来到了内院。
只见江如龙浑身衣服已经被撑裂,身上的肌肉相比之前壮大了数倍,双眼赤红,双手的指甲至少有五公分长,散发着森寒的光芒。
江家的保镖队长张重山,此刻正率领一众护院保镖将他围住。
但,显得无比吃力。
原本五十多名护院保镖,此刻已经倒下了二十多人。
这些人有的是被江如龙咬伤,有的是被他抓伤,但无一例外,全都伤口发黑,晕倒在了地上。
“挡我者死!”
江如龙张开双爪哈哈大笑:“小爷我已经无敌了!待我杀了江艺欣,这江家就是我一个人的了,你们这帮走狗,还不俯首称臣,更待何时?”
“江如龙,你疯了吗?”
江艺欣喝了一声。
看到江艺欣的瞬间,江如龙顿时狂性大发,嗷嗷直叫着,冲上去撞飞了挡在前方的张重山,挥起利爪便直奔江艺欣抓来。
“你这贱人终于回来了,今天,你们全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