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宋雅柔低头看了眼胸口,瞬间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叫:“你……你快放开!”
她说着,身体挣扎着想要直立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叶远见她挣扎,以为她能够站稳了,当即便将手缩了回来,结果宋雅柔身体瞬间失去重心,再次往前扑了过来。
“啊!”
她又是一声惊叫,双手一顿乱抓,发自本能的想要揪住叶远。
可是叶远,却并没有出手。
倒不是他见死不救,而是他愣住了。
因为他看清楚了眼前这个少女的容貌,这不正是那天在商场厕所,撞见的那个女生吗?
她……难道就是东方雨菲的表妹?
不会这么巧吧?
这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未免太尴尬了!
叶远心里正嘀咕着,突然感觉下半身一凉,宋雅柔摔在地上的前一刻,把他的裤子当成救命稻草给拽了下去。
看着趴在自己脚下的少女,叶远也被她这一波骚操作给整懵了。
“既然站不稳,那你逞什么强?”
“对不起,我……”
宋雅柔看着被自己拽掉的裤子,脸都红到了脖子根,连忙爬起身来想跟叶远道歉,可当她看到叶远正脸的瞬间,却吓得花容失色,一连后退了好几步,满眼警惕的盯着他:“是你这个变态!你想干什么?”
她语气惊慌,急忙抓起了一旁的扫把。
叶远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无奈的解释道:“我没想干什么啊,我也住在这里。还有,我是正经人,我不是什么变态!”
宋雅柔一听他也住在这里,脸色更慌了。
她也顾不得去扔垃圾了,连忙丢掉扫把转身往房间里跑去,将门给反锁了起来。
“不是,你把我裤子脱了,你还委屈上了?”
叶远提起裤子,走过去敲了敲门说道:“那天在商场的事情,其实是个误会,我真的是好人。”
“我不想听,你赶紧走开!”
宋雅柔语气紧张的喊着,生怕叶远强行撬门。
叶远叹了口气,道:“退一万步说,就算那天我占了你便宜,那刚才你还扒了我裤子呢,咱们就算扯平了行不行?”
“你……你臭不要脸!”
宋雅柔说话都带着哭腔,吓得紧紧的靠在门背后,扒开自己领口看了看被叶远抓红的地方,心里委屈极了。
她感觉自己没法在表姐这里住下去了。
外面那个变态,太可怕了!
叶远在门口解释了几句,见她没有反应,也就懒得再废话了。
反正,他问心无愧。
大不了等江艺欣回来之后,让她去解释那天自己出现在女厕的前因后果。
来到二楼后,叶远径直去了江艺欣的房间。
按照她所说,打开了床头柜。
里面果然有一份文件。
只是当他拿起文件准备离开时,却发现文件底下,竟然还压着一把匕首。
叶远瞳孔一缩,急忙将匕首拿了起来。
拔出一看,只见刀身上刻着一个浅浅的,无比熟悉的“萱”字。
是师姐的匕首!
这上面的“萱”字,是九年前他将匕首当生日礼物送给古萱时,亲手刻上去的。
师姐的匕首,怎么会在这里?
“必须找她问个明白。”
叶远拿着文件和匕首一起,大步往外跑去。
这一次,他没有遇上龙橙橙。
但是在距离公司大门还有数百米远时,突然一股寒意自左侧袭来。
叶远脑袋一偏,三根泛着蓝光的毒针射在地上,火星四溅。
他顺着毒针射来的方向看去,敌人早已不见,只有一张纸从空中缓缓飘落而下。
叶远走过去将其捡了起来,发现是一封战书——
【能识破我噬精蛊的人,全天下都没有几个,既然你这么爱管闲事,那我便陪你玩玩!看看到底是你的医术高明,还是我的毒术高明。】
显然,这就是那个帮助江如龙下蛊的幕后之人。
“暗中耍手段的小丑而已。”
叶远摇了摇头,掌中真气涌动,将这封战书瞬间碾成了齑粉。
张开手掌一看,一层淡淡的黑气笼罩在掌心。
这是战书上的毒药。
“雕虫小技。”
叶远真气微微一震,那层黑气瞬间被驱散,消失无踪。
原地停留了片刻后,他转身回了公司。
这个躲在暗中的小丑固然可恶,但只要去审一下江如龙,应该就能找到线索了。
他现在最在乎的,是师姐的那把匕首,为何会出现在江艺欣的床头柜?
“艺欣姐,我问你个事……”
叶远推门来到了办公室。
结果话还没说完,一旁的东方雨菲突然跟疯了似的,抓起一个抱枕便朝他头上疯狂砸来。
一边砸,还一边气愤的骂道:“我打死你个伪君子!牲口!流氓!”
“你发什么疯?”
叶远一把将抱枕抓住,没好气的道:“你脑子让驴踢了?”
东方雨菲咬牙切齿,鼓着嘴巴跟个河豚似的,一脸生气的样子,死死的盯着他。
过了好一会,才气哼哼的道:“老实交代,你刚才对我表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叶远一愣:“我没做什么啊,就进门的时候看她要摔,扶了她一下而已,这事很过分?”
心说她扒我裤子我都还没说啥呢,怎么还恶人先告状了?
东方雨菲一眼不眨的盯着他:“那她刚才怎么在电话里哭,说她害怕,以后不敢住这里了?”
“你问我?”
叶远放下文件,指了指江艺欣道:“你应该问你老板才对。”
正在一旁看戏的江艺欣,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疑惑道:“这关我什么事?”
“昨天我在商场给你送卫生巾,碰见的那个女生,就是她表妹;她今天一见面就把我当成变态,吓得躲房间里去了。”
叶远解释着,有些郁闷道:“回头你可得帮我解释清楚,不然我这一世英名就全毁了。”
“原来是这样啊!”
江艺欣恍然大悟道:“那难怪她会在电话里哭,大概是真把你当成变态了!不过这事说起来,还挺好笑的呢!”
她说着,咯咯的笑了起来。
叶远给了她个白眼,“别笑了,问你个正事。”
说着将那把匕首摆在桌上,问道:“你床头柜里的这把匕首,是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