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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魔镇狱臂剧烈震颤,那些灰金色的符文光芒大盛,死死压制着这股试图反噬的力量,将其强行粉碎、提纯,然后顺着经脉,如高压水枪般直冲后腰。
哪怕是涂了强效麻药,潘小贤依然感觉到体内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震动。
那是能量撞击在骨骼和钉子上的回响。
“给我……开!”
潘小贤咬紧牙关,双目赤红,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如蚯蚓。
他引导着那股洪流,避开了脆弱的脏腑,全部汇聚在腰椎的那一点上。
那半块领主核心不像是个死物,倒像是一团被压缩到了极致的雷暴。
刚一入掌心,神魔镇狱臂上那原本暗淡下去的灰金纹路,瞬间像是被泼了热油的火把,腾地一下亮到了刺眼。
烫。
不仅是皮肉上的烫,是那种顺着血管往骨头缝里钻的灼烧感。
右臂的经脉在一瞬间被狂暴的能量洪流撑成了原本的三倍粗细,皮肤表面渗出的不是汗,是细密的血珠子,把整条胳膊染得猩红。
潘小贤死死咬着嘴里那根随手捡来的硬木棍,“嘎吱”一声,木棍上留下了两排深深的牙印。
来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引导着这股足以炸毁一台重型机甲的能量洪流,绕过心脉,如同一列失控的重载列车,狠狠地撞向腰椎位置。
咚!
体内仿佛有人擂响了一面破鼓。
那枚已经在腰椎里生了根、长了锈的孽龙钉,在这股冲击下剧烈颤抖。
它不仅仅是一块金属,更像是某种活着的寄生虫,感受到了宿主要将它驱逐的意图,钉身上的符文骤然爆发出妖异的红光。
一股带着腐烂气息的极寒尸毒,从钉子内部喷涌而出,试图冻结那股滚烫的热流。
冰与火,在潘小贤脆弱的腰椎处展开了拉锯战。
一边是想把他烧成灰的能量洪流,一边是想把他冻成冰雕的阴毒禁制。
这种滋味,比被人拿着钝锯子来回拉扯还要酸爽百倍。
“唔——!”
潘小贤闷哼一声,整个人像只被扔进沸水里的大虾,猛地弓起身子。
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行军床的金属支架发出不堪重负的扭曲声。
还不够。
能量冲击只能让它松动,想把它彻底弄出来,还得靠最原始的暴力。
潘小贤浑身颤抖,反手伸向后腰。
指尖触碰到了那枚已经凸出一半的钉尾。冰冷,滑腻,带着令人作呕的邪气。
他深吸一口混杂着血腥味的空气,神魔镇狱臂的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五指如铁钩,死死扣住了钉头上的倒刺。
拔!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
只有孤注一掷的狠劲。
“给我……滚出来!”
他在心底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皮肉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撕扯一块老旧的破布。
“噗嗤!”
随着手腕上青筋暴起,那枚长达三寸、通体漆黑、布满倒钩的孽龙钉,终于离开了它盘踞已久的巢穴。
一大股腥臭发黑的死血,顺着那个恐怖的血洞喷涌而出,溅了满墙。
那一瞬间的剧痛,让潘小贤眼前一黑,大脑一片空白,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但他硬是凭借着那股子狠劲,要把这口浊气吐出来。
“当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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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血的钉子被扔在铁盘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感,顺着腰椎迅速蔓延至全身。
就像是搬开了压在胸口的一座大山,又像是打通了堵塞多年的河道。
虽然丹田最深处的那团本源还被最后一枚钉子锁着,但原本干涸细小的经脉,此刻像是久旱逢甘霖,疯狂地吞噬着周围游离的灵气。
肉身力量在这一刻呈现出爆发式的增长。如果说之前是涓涓细流,现在就是奔腾的江河。
嗡——
神魔镇狱臂微微震颤,一段晦涩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第二阶段封印解除。”
“获得特性:重力力场(初级)。”
“当前可操控自身周围十米范围内的重力,倍率上限:十倍。”
潘小贤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着血水在身下汇聚成洼。他看着自己的右手,心念微动。
刚才飘扬在空气中、原本应该缓缓落下的灰尘,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下。
啪。
所有的尘埃瞬间贴在地面上,死死压实。
“好东西……”
潘小贤咧开嘴,露出一个满是鲜血的狞笑。
十倍重力,在高手过招时,哪怕只是一瞬间的迟滞,都足够他砍下对方的脑袋。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抓起那枚带血的孽龙钉。
这玩意儿虽然是个祸害,但硬度惊人,还自带尸毒和破魔属性,若是稍微“加工”一下,绝对是个阴人的利器。
就在这时,脑海中铺开的神识网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动静。
之前是三丈,现在……百米之内,风吹草动皆在眼中。
帐篷外,那个之前离开的探子又回来了。
不仅回来了,还带了个脚步声很沉、气息却很虚浮的人。
潘小贤将钉子收入系统空间,迅速往嘴里塞了一把疗伤丹药,随后往床上一倒,重新摆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只是那双眼睛在闭上前,闪过一丝冷芒。
好戏开场了。
屠刚正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只肥得流油的烧鸡腿,在那儿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
桌上的光脑屏幕里,那份金灿灿的嘉奖令被他放大了好几倍,越看越顺眼。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通往主星繁华世界的入场券。
“这,真是个宝啊。”屠刚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这么能干?看来以前是饿着了,得多喂点肉。”
就在这时,厚重的帐帘被人一把掀开。
并没有通报。
一股浓烈得有些刺鼻的熏香味道,瞬间冲散了帐篷里原本的烧鸡和脚臭味。
屠刚眉头一皱,刚要发作,看清来人后,那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换上了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哎呦,这不是李大管家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门口接您啊!”
屠刚从椅子上弹起来,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渍,就要去迎。
来人是个穿着一身淡青色丝绸长袍的中年人,面白无须,手里拿着方洁白的手帕,正厌恶地捂着鼻子。
他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身上散发着阴冷的煞气,一看就是手上沾了不少血的狠角色。
李管家,主星赵家的家奴。虽然是个奴才,但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那就是赵公子的脸面。
“屠典狱长这日子过得不错啊。”
李管家并没有接屠刚的话茬,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桌上的酒肉
“我们家公子还在为了那个实验体茶饭不思,你倒是有心情在这儿啃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