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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刚脸上的肉抖了抖,赔笑道:“哪能啊,我这也是在为公子操心,正琢磨着怎么把人给送过去呢。”
“琢磨?”
李管家冷笑一声,自顾自地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椅子坐下,用手帕掸了掸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这一琢磨,就是一天一夜?屠刚,公子的耐心是有限的。那个,我要活的,现在就要。还得是那种刚下战场,气血最旺盛的。”
屠刚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这老阉狗鼻子真灵。
若是换做昨天,他巴不得赶紧把那个瘟神送走。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的潘小贤,那是挂了号的特等功臣,是严明将军亲自批示的英雄。
要是前脚刚受奖,后脚人就不见了,或者死在了赵家的私牢里,军部查下来,他屠刚第一个掉脑袋。
这就好比手里拿着个烫手的金元宝,扔也不是,留也不是。
“李爷,您有所不知啊。”屠刚搓着手,一脸的为难,“不是我不交人,实在是……这事儿现在闹大了。”
他指了指桌上的光屏:“您看,军部的嘉奖令都下来了。上面那是挂了号的。现在要是人突然没了,我不好跟上面交代啊。严明将军那脾气您也知道,眼里揉不得沙子……”
“少拿严明来压我。”
李管家眼皮都没抬,“严明再大,也是在天上飞的。这修罗星的地上,还是我们赵家说了算。得罪了将军,你顶多丢官;得罪了公子,你这典狱长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片星域,都得两说。”
赤裸裸的威胁。
屠刚后背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这真是前有狼后有虎,把他架在火上烤。
但他屠刚能在这鬼地方混上一百年,靠的就是那股子墙头草的韧劲。
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李爷,您消消气。我也没说不给啊。”
屠刚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脸上堆满了那种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
“但这事儿得讲究个程序。您看,这小子现在刚立功,那是风头正劲。咱们要是现在动他,太扎眼。不如……”
他一边说,一边肉疼地从怀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不动声色地塞进李管家手里。
“这里面是小的这半年攒下来的一点‘土特产’,不成敬意,给李爷拿去喝茶。”
李管家手腕一翻,储物袋消失不见。他掂量了一下分量,原本冷硬的脸色稍稍缓和了几分。
“屠典狱长有心了。接着说。”
屠刚松了口气,接着忽悠:“不如宽限几天。等我把军部那边的程序走完,嘉奖令一过,热度散了。到时候我随便找个理由,比如他不服管教,或者触犯了营规,把他关个禁闭。这禁闭室里发生点什么意外,那还不是咱们说了算?到时候,我给公子送个活蹦乱跳的过去,保证神不知鬼觉。”
这就是他的缓兵之计。
先稳住赵家,再想办法从军部那边捞点好处,最后看哪边风大往哪边倒。
李管家似笑非笑地看着屠刚,那眼神看得屠刚心里发毛。
半晌,李管家站起身,拍了拍袍角。
“屠刚,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天。我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亲自带人来提。到时候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或者人又‘失踪’了……”
李管家凑到屠刚耳边,声音阴柔得像是一条毒蛇:“你就自己去填那个实验坑。”
说完,带着人扬长而去。
屠刚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抓起那只啃了一半的鸡腿狠狠摔在地上。
“妈的!都是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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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知道,就在大帐角落的阴影里,一只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灰暗的机械小虫,正静静地趴在那里。
小虫的复眼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连同屠刚脸上的每一块肥肉颤动,都清晰地传输出去。
几百米外的独立营帐内。
潘小贤躺在床上,闭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三天么……”
他把玩着手里那块用来接收信号的传音石。
“够了。”
这一夜,潘小贤睡得很沉,至少在帐篷外那两个轮班倒的探子看来是这样。
呼噜声震天响,偶尔还伴随着几句含糊不清的“给爷倒酒”。
但实际上,潘小贤一直在调整体内那股刚刚解封的力量。
腰椎处原本空荡荡的钉孔已经被新生的肉芽填满,那枚被他拔出来的孽龙钉,此刻正安静地躺在系统空间里,旁边是那把漆黑的深渊碎星刃。
虽然第二道封印解开了,但他并没有急着把第三枚钉子也拔了。
那是丹田本源的最后一道锁,一旦动了,动静太大,在这眼皮子底下根本藏不住。
况且,现在的力量,足够他在这种地方横着走——只要不碰上那几艘主力战舰的主炮。
天刚蒙蒙亮,帐篷帘子就被粗暴地掀开。
“!例行检查!”
两名黑甲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类似盖革计数器的长条形仪器。
这是专门用来检测孽龙钉状态的“锁灵尺”。
潘小贤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顺手抓起昨晚没吃完的半个猪蹄:“啊?这么早……两位大哥吃了吗?这猪蹄卤得不错,就是有点塞牙。”
“少废话,转过去,背对着我。”黑甲卫嫌弃地挥挥手,那股子宿醉加肉腥味实在冲鼻。
潘小贤老老实实地转过身,将后背露给对方。
那一瞬间,他体内的肌肉极其细微地蠕动了一下。
原本被他重新塞进皮肉里做样子的那枚孽龙钉,被肌肉挤压到了一个极其逼真的位置,甚至连周围的红肿和化脓都模拟得惟妙惟肖。
“滴——”
锁灵尺贴上了后颈。
第一枚钉子,假的。但在系统的干扰波下,仪器发出了一声代表正常的绿光提示音。
“滴——”
锁灵尺下滑,按在了腰椎那处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黑甲卫皱了皱眉:“这伤口怎么烂成这样?”
“昨晚疼啊!”潘小贤啃了一口猪蹄,含糊不清地抱怨
“那什么狗屁领主,死之前还要震老子一下,差点把腰给震断了。大人,能不能给批点好药?这疼得我只能喝酒麻得住。”
黑甲卫没理他,用力按了按。
硬的。金属质感。
仪器再次亮起绿灯。
“滴——”
最后一枚,依旧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