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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尊的声音在虚空中炸开，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恐，却又故意喊得震天响。
“我明白了！他强行提升了血气，再现了巅峰级的战力！此战过后他必死无疑，会耗尽他最后的精血！我们要坚持住！”
这话是说给焚天至尊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需要给自己一个理由，一个留下来继续战斗的理由。
可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在向后飘退。
口中喊着“坚持住”，脚下却在逃。
焚天至尊没有退。
不是不想退，是退不了。
楚轩的目光已经锁死了他，那种被人皇盯上的感觉，让焚天至尊浑身汗毛倒竖。
他疯狂催动体内的至尊本源，想要极尽升华，想要燃烧最后的生命换取巅峰战力。
至尊本源在燃烧，神火在点燃，焚天至尊的气息开始暴涨。
然而。
楚轩的拳头已经到了。
那一拳，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技巧。
只有最纯粹、最原始、最霸道的力量。
拳出之时，天地失色。
不是比喻，是真正的失色。
人间宇宙在同一瞬间失去了光芒，仿佛所有的光都被这一拳吞噬。
万道在拳锋前撕裂，大道规则在拳锋前哀鸣。
虚空破碎，连大道都被磨灭了。
......
焚天至尊瞳孔骤缩，极尽升华只进行到一半。
他的力量还未恢复到巅峰，防御还未完全成型。
他拼命抬起双臂交叉在身前，至尊法则在双臂上凝成一面暗红色的巨盾，焚天之火在盾面上熊熊燃烧。
楚轩的拳头砸在巨盾上。
轰！
那声音不像是拳头砸在盾上，更像是整片苍穹坍塌，压在了焚天至尊身上。
巨盾应声而碎，如同纸糊。
焚天至尊的双臂在拳锋下扭曲、折断、爆碎，直接血肉横飞，白骨四溅。
拳势不减，继续向前。
焚天至尊的瞳孔中，那只拳头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带着不可阻挡、不可逃避、不可抵挡的毁灭之势。
他想躲，身体却跟不上意识。
他想叫，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他想极尽升华，可那刚刚点燃的神火却骤然熄灭。
在拳锋的压迫下竟然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不！”
终于，焚天至尊发出了这一生最后一声嘶吼。
楚轩的拳头砸在了他的头颅上。
那声音很闷，闷得像一块巨石砸进泥潭。
焚天至尊的头颅在这一拳下彻底炸开，被碾碎炸成了漫天血雾。
红的血，白的骨，混杂在一起，在虚空中绽放成一朵凄美至极的花。
焚天至尊的元神从头颅中冲出，那是一团暗红色的光，光中映照着他扭曲的面孔，嘴巴一张一合，还在发出无声的哀嚎。
一代皇者，焚天至尊，就此陨落。
他甚至没能完成极尽升华，甚至没能以巅峰状态战死，就被人皇一拳轰杀，如同宰鸡屠狗。
......
楚轩直接将焚天至尊真灵元神磨灭，随即看向了即将逃遁的魂尊。
楚轩直接一脚踏出，这位至尊便被踢飞，砸碎了不知道多少星辰，绽放出璀璨夺目的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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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又一颗星辰被他撞碎。
那些星辰在接触他身体的瞬间便炸开，化作璀璨的烟火，在宇宙中绽放出短暂而耀眼的光芒。
一颗，十颗，百颗。
魂尊的身体犁出一条横贯星域的废墟带，所过之处，星辰尽毁，虚空破碎，混沌翻涌。
“噗！”
魂尊终于稳住了身形，一口暗金色的鲜血喷出。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下半身都被踢爆了，鲜血淋漓。
“这不可能……”魂尊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你的力量为什么还如此恐怖？”
他不是没有见过强者。
活了数百万年，他见过太多惊艳万古的天骄，见过太多横压一个时代的皇者。
但他从未见过一个人，在即将化道的时刻，力量不降反升。
楚轩没有回答。
他从虚空中走来，步伐依旧虚浮，白发在血雨中飘散，枯瘦的身体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
但每走一步，魂尊的心就颤一下。
“你在怕。”楚轩的声音平静如水，“你活了数百万年，屠灭了无数生灵，你以为自己站在众生之上，以为自己是不可磨灭的存在。”
他在魂尊面前停下，低头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至尊。
“但此刻，你在怕。”
魂尊的嘴唇在发抖，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楚轩抬起手，混沌钟在他掌心缓缓旋转。
钟体表面，那些古老的纹路此刻亮得刺眼，仿佛每一道纹路都是一条被镇压的大道，都在为人皇的意志而咆哮。
“本皇问你。”楚轩说，“你是想被镇压在混沌钟中，永世不得超生？还是想痛痛快快地战死，留一个体面的结局？”
魂尊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
人皇在给他选择。
但这个选择，本身就是一种羞辱。
他是至尊，是皇道至尊，是曾经让诸天万界都匍匐在脚下的存在。
现在，却被人像施舍一样给予选择死法的权利。
“人皇！”魂尊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带着一种疯狂的歇斯底里，“你以为你赢定了吗？你以为杀了几个至尊就能震慑所有人吗？”
他的眼中闪过疯狂之色，体内的至尊本源开始疯狂燃烧。
不是极尽升华，而是更极端的选择，强行化道，与人皇同归于尽。
“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
魂尊的身体开始膨胀，暗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那是至尊本源燃烧到极致才会发出的光。
.......
魂尊引动了大道法则，发出了此生最后一击，强至绝巅，惊艳人界。
就连手中的魂镜都在燃烧，绽放绚烂夺目的光辉。
光雨漫天，令诸天星辰都燃烧了起来。
魂尊点燃化道之力，化作恐怖的大道洪流要藉此灭杀楚轩，这一击最是可怕！
皇道级高手的化道之力一出，谁都要避退，很难化解。
然而，楚轩却是那样的镇定。
直接伸手镇压。
张开大手，符文无尽，混沌掌指如垂天之云落下，布满了混沌道痕，一下子将那大道洪流
以及这位古皇真身全部攥在了当中，整片星空都尽在其掌心内，恐怖惊万古！
噗的一声，无穷的星辰齐齐熄灭了，当然也包括了这位古皇，全都化作飞灰，彻底湮灭。
这是怎样一种伟力？人皇神威盖世，处于晚年状态，杀至尊竟然这般容易。
人皇真正屹立于人道绝巅，寂寞无敌，登峰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