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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尊极尽升华的瞬间，整片天地都在颤抖。
他原本被撕下的那条臂膀，在至尊神火的灼烧下重新凝聚。
破碎的半边身子被暗金色的光芒包裹，骨骼、血肉、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组。
这不是恢复，而是重生。
极尽升华的至尊，短暂地回到了他真正的巅峰状态。
那个在百万年前横扫九天十地、让诸天万界都为之颤栗的蛮尊。
“人皇！”
蛮尊的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充满了疯狂的杀意。
他的气息暴涨了，暗金色的光芒化作滔天烈焰，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至尊法则如同活过来一般，在他周身凝成一道道古老的图腾纹路。
“你逼我极尽升华，那就做好一起赴死的准备！”
蛮尊一步踏出，虚空在他脚下彻底湮灭。
连混沌都被蒸发，化作绝对虚无。
他的拳头轰出，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力量。
那是足以打碎宇宙星空的霸道之力，是至尊境界中最为霸道的攻伐之术。
“极尽升华？”楚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以为，极尽升华就能与本皇抗衡？”
话语落下，他迈步，看似缓慢，但是一步就是靠近蛮尊，天地哀鸣，万道皆臣服。
而那混沌钟则如一片宇宙星空，如梦似幻，冲入最前方，直撞蛮尊！
蛮尊震惊，自己都极尽升华了，怎么还会有这么大差距。
根本就躲避不开，被此钟彻底笼罩，彻底的锁定了。
只能硬撼，当的一声，他双臂如折，踉跄倒退。
而楚轩如鬼魅般到了近前，用力拍在了自己的钟上，撞向前方，噗的一声血光冲起，蛮尊被直接击成血泥，元神破散。
他右腿旋起，横扫过去，蛮尊无论如何激烈抗衡也不敌。
片刻后噗的一声，蛮尊被楚轩一脚踏碎在星空中，四分五裂，死于非命。
一尊古皇就这样死了。
蛮尊陨落的血光还未散尽，天地间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血雨倾盆而下，比之前更加猛烈，夹带着黑色的雷霆，在虚空中炸响。
那是大道在为至尊送葬，也是天地在悲鸣。
北斗各地，那些躲在阵法中的生灵们，此刻全都跪伏在地，浑身颤抖。
不是恐惧，是敬畏。
是亲眼目睹了神迹之后，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人皇无敌！”
不知是谁第一个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
紧接着，整个北斗，包括宇宙各地都沸腾了。
“人皇无敌！人皇无敌！”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直冲云霄，穿透大阵，传遍四方。
......
“到你们了。”
楚轩看向了魂尊和焚天至尊。
剩下的两大至尊不明白。
为什么即将化道的人皇，会有这样的战力。
难道说真的是在做局吗？
还是人皇在故作玄虚，强撑一口气，就是为了吓退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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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尊与焚天至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与挣扎。
蛮尊的尸体还在虚空中漂浮，四分五裂，暗金色的血液染透了一片星域。那血雨还在下，黑色的雷霆还在劈，天地大道的悲鸣还未止歇。
而面前这个老人，血气枯竭，白发披散，身体枯瘦如柴。
却偏偏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天关，横亘在他们面前。
“他不可能还有余力。”魂尊低声传音，声音急促，“连续镇压灵皇、击杀蛮尊，就算他是混沌体证道，也不可能撑得住。他的寿元之火……”
他透过古镜死死盯着楚轩的身影，那团微弱的火焰依旧稳如磐石，没有丝毫跳动。
但正是因为太稳了，反而让魂尊心里发毛。
焚天至尊咬了咬牙：“他在诈我们。我不信他还能再杀两个至尊！”
“那你上。”魂尊冷冷道。
焚天至尊语塞。
两人僵在原地，谁也不敢先动。
就在这时，楚轩动了。
他没有走向他们，而是缓缓抬起右手，将混沌钟托在掌心。
钟体内，灵皇的挣扎已经越来越微弱，那绝望的嘶吼渐渐沉寂下去。
“你们在等什么？”楚轩开口，声音苍老而平静，“等本皇化道？还是等本皇露出破绽？”
他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没有半点光芒，却让两大至尊同时后退了一步。
“本皇给你们一个机会。”楚轩说，“一起上。或者一起逃。”
魂尊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是至尊，活了数百万年的皇道至尊，什么时候被人如此轻视过？可偏偏此刻，他竟生不出半点反驳的勇气。
“人皇！”焚天至尊终于忍不住了，怒吼一声，“你少在那里虚张声势！你若真有杀我们的本事，何必废话？”
他猛地抬手，凰血赤金炉鼎轰然转动，焚天之火化作九条火龙，咆哮着扑向楚轩。
不是他有多勇敢，而是他怕了。
怕到极致，反而要搏命。
......
楚轩迈步，一步跨出，便到了焚天至尊面前。
手掌探出，五指如爪，直直抓向焚天至尊的头颅。
焚天至尊大惊，身形暴退，同时催动凰血赤金炉鼎挡在身前。
那炉鼎是他的本命皇兵，由凰血赤金铸成，坚不可摧，曾为他挡下过数次生死大劫。
楚轩的手掌拍在炉鼎上。
轰隆，爆发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这凰血赤金炉爆发最后的哀鸣，绽放了璀璨夺目的仙光，最终还是碎了。
焚天至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本命皇兵四分五裂，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碎了。
凰血赤金炉鼎跟随了他整整两百万年，陪他度过了最黑暗的年代，吞噬过无数强者的血肉神魂，是他最信任的伙伴，也是他最强的依仗。
此刻，它碎了。
碎得彻彻底底，碎得毫无悬念。
这碎裂的景象让焚天至尊第一次感到了绝望。
焚天至尊一口鲜血喷出，本命皇兵被毁，他的气息瞬间跌落。
然而楚轩的手并未停下。
那只枯瘦的手穿过腐朽的炉鼎碎片，轻轻按在了焚天至尊的胸口。
“不！”
焚天至尊发出绝望的嘶吼，疯狂催动至尊本源想要极尽升华。
“极尽升华？”楚轩不屑笑道：“问过我了吗？允许你极尽升华了吗？”
说罢，就强行打断了焚天至尊的极尽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