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亲四这一辈子横行霸道,心黑皮厚,做事狠绝,从小到大打架斗殴、抢人钱财、占人便宜、欺压乡邻,啥缺德事都干尽了。
尤其一点,他生性好色,色胆包天,这辈子糟蹋玩弄的妇女,数都数不清。
年轻时候他仗着自己有点蛮力、有点家底、在村里横行霸道,专门拿捏那些老实、怯懦、不敢吭声的女人。
谁家男人老实窝囊,谁家女人貌美温顺,他就盯着谁家欺负。
要么借着帮忙干活、借钱接济的由头勾搭,要么借着威势恐吓逼迫,要么花点小钱哄骗,满嘴花言巧语,哄到手就肆意玩弄,玩腻了转头就扔,翻脸比翻书还快。
有的女人被他骗了身子、骗了感情,最后被他狠心抛弃,名声尽毁,在家被丈夫打骂,在村里抬不起头,郁郁寡欢一辈子。被他强行胁迫,不敢声张,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一辈子藏着屈辱,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弄得家破人散,大有人在。
这些事,他亲四自己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的老父亲占彪打过他,骂过他,困过他,送过他去学堂学习,可他本性的龌龊和坏,谁也改变不了
他亲四财色两贪,求财害命,求色害人,手上沾的情债、孽债、人命债,被他的爹占彪诅咒
被老大毒死的两个小孩,用小手挠他的心肺
为了点金钱,比他推下悬崖的国民党士兵,向他索财索命,
可他从来不觉得半点不愧疚,只觉得自己有本事、有能耐,男人风流是本事,女人吃亏是活该,被他玩弄是那些女人的福气。他能抢来骗来偷来诈来的钱财,是他的能耐,大儿子,被他紊狼药死的孩子,他不给他们赔礼道歉和补偿损失,他认为也是他的本事,他欺负人家,还觉得自己非常有理,是他们邻家胡搅蛮缠,
他一辈子嚣张自负,只信自己身强力壮,不信苍天报应。每天夜里房顶上的诅咒声从来没有间断,他满不在乎
他一直觉得自己身子骨比铁还硬,比牛还壮。能扛过这一切
看看别人生病要躺床,要吃药,要打针,他从小到大几乎不进医院。头疼脑热扛一扛,伤风感冒睡一觉,啥毛病都能自己好。
他自负的一句话就是:老子命硬,阎王爷都不敢收。
他打骂老了的爹占彪,他爹死时发的血咒他根本不在心里去,他自认为身体硬朗,阎王都怕他!
可从这阵子开始,他这一身自以为硬朗的臭身子,彻底垮了。
一开始他还没当回事。就是下身莫名发痒。
说不清是皮肉痒,还是骨头缝里痒,那种痒不是普通蚊子咬的痒,是钻心的、往肉里钻、往骨头里窜的痒。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钻进皮肉里来回爬、来回啃,痒得人心头发慌,浑身发麻,坐不住躺不稳。
刚开始只是夜里痒,痒得他睡不着。他脾气暴躁,性子粗野,难受了就伸手狠狠挠。
他的手常粗活,掌心全是硬茧,指甲又黑又厚,下手没有半点轻重。难受起来不管不顾,死命在皮肉上搓、抠、抓、挠,抓得皮肉发红、发烫、渗血,一道道血口子纵横交错,他也根本不在意。
在他眼里,男人身上留点疤、破点皮,算个屁事,越糙越命硬。
可慢慢的,一切都变了。越挠越痒,越痒越挠,恶性循环。挠出来的口子不结痂、不愈合、不封口,反倒越烂越大,越烂越深。
原本只是轻微发红的皮肉,渐渐肿得老高,皮肉发胀发烫,透着一股乌沉沉的暗红色,随后开始溃烂、流水、流脓。烂肉黏糊糊的糊在皮肤上,又腥又臭,一股子腐坏的味道,贴身内裤天天被脓血浸透,黏在烂皮肉上,扯一下就是钻心的疼。
白天人醒着,注意力分散,还能勉强扛住那股痒痛,勉强坐一会儿、挪两步。
一到夜里,天一黑,周遭一静,邪病彻底发作。
不止下身烂痒钻心,浑身骨头缝都开始发酸、发麻、发痒、发疼,像是全身的经络都被毒虫子啃噬。紧跟着低烧反反复复缠上身子,浑身一阵冷一阵热,热起来的时候浑身滚烫,脑子烧得发懵,冷起来的时候浑身打颤,骨头缝透着凉气。
每天深夜,他都被折磨得睁眼闭眼都是罪,彻彻底底睡不着。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房顶大梁上的两片黑处,他不相信这个报应会落在他身上,他总感觉到自己厉害,命硬天不怕地不怕,鬼神也不会把他怎么样,可这诅咒像梦魇一样缠绕着他,像绳索一样套紧他的脖子,一点一点的勒紧!
实在熬不住了,就昏昏沉沉眯过去,刚一入睡,立马坠入无边无际的噩梦幻境,半睡半醒、似醒非醒,意识悬浮在阴阳之间,清醒的痛苦、梦境的恐惧,双重折磨着他。
短短半个月,原本壮得像头牛、走路带风、凶神恶煞、谁都不怕的亲四,彻底废了。
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脸上的肉快速塌下去,眼窝深陷,眼珠子浑浊发黄,布满血丝,脸色乌青发灰,嘴唇干裂起皮,毫无半点血色。他整日昏昏沉沉,瘫在床上嗜睡废睡,一天二十个小时躺着,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翻身的力气都渐渐没了。
村里小诊所的医生看出不对劲,劝他去大医院化验、拍片、系统检查,别硬扛。
亲四一听这话,当场瞪眼骂人,蛮横气焰半点不减。
他打心底里自负,硬扛惯了,压根不承认自己会得病,更不承认自己是恶有恶报。他固执地认定,自己就是小小病毒性疱疹,就是一丁点不值一提的小毛病。
诊所医生没办法,只能随便给他开点消炎药、止痒药、退烧药。
吃药的那一两天,药性压住病灶,痒痛稍微缓解,低烧也退了,烂肉看着收敛一点。
亲四立马飘了,更加笃定自己没事,愈发觉得所有人都是小题大做、故意吓唬他。
他吃药全凭心情,想起来就塞两片,想不起来就扔在床头不管,药吃一顿断三顿,从来没有按时按量吃过。
只要药一停,不出半天,所有症状疯狂反扑,比之前还要凶狠百倍。
痒更钻心,痛更刺骨,烂得更严重,流脓更多,低烧反复不退,脑袋昏沉得更厉害。
反反复复,周而复始,把他的肉身和精神,一点点熬干、熬垮、熬碎。
家里的亲戚、晚辈,隔三差五成群结队来看他,人人心里着急,人人好心劝说。
有人温声劝他:“四,别犟了,大医院去看看,花点钱没事,把病治好最要紧。”
有人叹气劝他:“你这病看着不简单,不是普通发炎,再拖要拖成大病,会拖垮身子的。”
有人实在着急:“你一辈子硬气,没必要跟自己性命较劲,报应不报应的先不说,先治病保命!”
可谁好心,他骂谁;谁劝说,他诅咒谁。
他躺在床上,浑身难受,心里阴暗扭曲,戾气重得吓人,张嘴就是最丑陋、最恶毒、最腌臜的脏话。
“都给老子滚!少在老子跟前猫哭耗子假慈悲!”
“你们一个个安的什么心?巴不得老子病倒、老子死掉,好分老子的家产、看老子的笑话!”
“一群趋炎附势的势利小人!老子风光的时候围着老子转,老子生病的时候等着看笑话!”
“谁敢再提去医院,老子诅咒你家老小不得安生,灾病缠身,世代倒霉!”
“老子身子骨老子清楚!这点小毛病,老子闭眼扛两天就能好,轮得到你们指指点点?”
他外表依旧嚣张蛮横、嘴硬,谁都不服、谁都不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恶人模样。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内里早就烂透、怕透、崩透了。每到夜里都战战兢兢,总怕那些梦魇缠绕他!
有时候看似躺着昏睡,实则意识时时刻刻清醒大半,只是眼皮太重、身子太沉,根本睁不开、动不了。
心里藏着一辈子的龌龊、一辈子的罪孽、一辈子的脏事,无人知晓,无人看透,此刻全部翻涌上来,像蚂蚁一样啃噬他的心神。
他年轻时候为了钱财利益,不择手段,栽赃陷害同乡,逼得老实人走投无路、家破人亡,夺人血汗钱财,草菅他人生计,害过人命。他爹在世的时候都把他没有办法,难道他的诅咒真的能缠绕住他吗?他心里不相信,不服气,但他的内心深处在颤抖,!
这辈子他仗势欺人,专玩良家妇女,哄骗、胁迫、利诱、恐吓,手段用尽。
女人真心待他,他玩弄过后弃之如敝履;胆小怕事,被他威逼顺从,受尽屈辱不敢言语;
有的因为他的骚扰,被邻里指指点点,一辈子抬不起头;他糟蹋之后,羞愧难当,夜夜流泪,积郁成疾;
查糟蹋他的儿媳刘一妹。还蛮横无理的说自己花钱取回来的,自己应该先享受!
这些女人的委屈、痛苦、屈辱、绝望,像嘈杂的市井叫骂声,缠绕着他,刺激着他!
他横行无忌,作恶毫无底线,觉得只要自己够狠、够恶、够蛮横,就能一辈子逍遥自在,不受半点报应。
到现今。病灶缠身,梦魇绕魂,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罪孽,全部化作厉鬼冤魂,日夜缠他、磨他、罚他。
每次昏沉闭眼,就最先钻进他耳朵的,扰得他昼夜不得安宁!
那声音飘飘忽忽、冷森森的,全是阴色的寒意,一字一句,精准扎进他的魂魄深处。
“你这忤逆畜生!丧尽天良的孽种!”
“我占彪当年身处乱世,刀枪活命,为人仗义,护村护邻。从不欺无辜妇孺!”
“你生在太平世道,不愁吃穿,却专挑老实人欺负,专夺苦命人钱财,专毁良家女清白!”
“你为钱财夺人性命,为私欲霸占人妻,横行乡里,放荡不堪,欺压良善,无恶不作!”
“你造孽,我死时的诅咒你还不相信,如今报应终于到了!”
“你活该皮肉烂尽,活该夜夜受刑,活该昏沉炼狱,活该不得好死!”
声声咒骂,句句属实,戳穿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蛮横、所有的自负。
他想反驳,想嘶吼,想骂人,可嗓子干涩肿痛,半点声音发不出来;他想睁眼挣脱梦魇,可眼皮重如千斤,死死黏着,动弹不得。
悬崖底下的国民党残兵,贴着他的耳畔嘶吼讨债,怨气滔天,震得他脑仁发疼。
当年他见财起意,假意帮扶落难士兵,反手推下万丈悬崖,独占人家毕生积攒的金条银元。那士兵惨死荒野、尸骨无存,满腹冤屈无处申诉,几十年阴魂不散,如今日日缠他。向他索命
用血红的眼睛盯着他,不停嘶吼:“还我金条!还我银元!还我性命!
两个被亲狼毒死的无辜孩童,轻飘飘落在他身上。
用几只小鼠挠他的骨髓,抠他的身,戳他的心
当年亲误毒稚童,亲四全程知情、全程包庇、全程帮凶,帮忙压下事端、恐吓家属、掩埋证据,纵容罪孽落地,纵容无辜枉死。
两个孩童面色乌青、双眼空洞,小小的冰凉手掌,死死按住他的脖颈,细细的指甲一下下抠着他的脸颊、眼皮、脖颈皮肉。不致命,却极致折磨,让他时时刻刻窒息憋闷,呼吸不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最让他煎熬报应,是一群女人的魂魄。
梦魇深处,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数不清、望不尽。
一个个女人浑身惨白,衣衫破碎,站在他床的四周,冷冷盯着床上的亲四。
她们脸上狰狞的怨毒,嘶吼怒骂,就只是一双双空洞、绝望、受尽屈辱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她们攥着一根粗硬的牛皮鞭子。
没有风声,没有人声,没有哭喊声。只有无数皮鞭,齐刷刷狠狠抽在他身上。
一鞭、两鞭、百鞭、千鞭,密密麻麻,从头到脚,遍身他的全身!
他一点都不觉得疼。半分刺痛都没有。
却是是铺天盖地、铺皮盖骨、钻进五脏六腑的巨痒。
那是世间最折磨人的痒。是从骨头缝里炸开、从血肉深处翻出来的瘙痒。
皮鞭每抽一下,皮肉就像被翻动一次,每一寸肌理、每一条血管、每一块烂肉里,都涌出无数细碎的痒意,疯狂蔓延、疯狂炸开。
越抽越痒,越痒越钻,越钻越难受。
可这种冤孽报应出来的痒,挠不到、抓不着、止不住。
他下身本来就溃烂流脓、瘙痒不止,被皮鞭虚影一抽,那股钻骨的痒直接窜满全身,头顶、后背、腰腹、四肢、全身皮肉,无一不痒。
痒得他头皮发麻、浑身抽搐、神经错乱。
像是千万只毒虫在血肉里翻滚蠕动,啃他的筋、噬他的骨、磨他的魂。
他在床上疯狂翻滚、扭曲、乱蹬乱踹,身子扭得像条抽筋的蛇。
嘴里发出呜呜咽咽、含糊不清的哀嚎。
“痒……太痒了……救命……”
“别抽了……别抽了……受不了了……”
“痒死我了……浑身都痒……”
他想抓,可浑身到处都痒,不知道抓哪里。
抓手背,手背痒;抓胳膊,胳膊痒;抓腰,腰痒;抓下身,烂肉越抓越烂,越抓越痒,脓血糊满手指,恶心又遭罪。
他这辈子好色贪淫,凭着自己的私欲,糟蹋良家女子,让无数女人日夜屈辱、夜夜难眠、身心瘙痒煎熬、抬不起头。
这道轮回,他欠别的屈辱瘙痒,他就受多少年的骨中巨痒。
那些女人当年有苦说不出、有痛不敢喊、有辱不敢提,日夜心里抓挠憋屈、浑身难受。
如今全部报应在他身上。她们的皮鞭,不罚他痛,专罚他无尽瘙痒、无尽煎熬、无尽折磨。
痛是一时的,痒是钻魂的。
他在梦魇里彻底崩溃,满地满床翻滚,卑微哀嚎、连连求饶,姿态狼狈不堪,半点没有平日里横行乡里的恶人气势。
他梦里清楚知道:这是报应。现世报应。
可只要眼皮一抬、意识稍醒,他瞬间变回那个戾气滔天的恶人。
醒过来的那一刻,浑身的钻骨瘙痒还残留在皮肉里,烂肉依旧肿痛流脓,低烧依旧烧得脑子发昏。
可他依旧死不悔改,依旧嘴硬蛮横,依旧满嘴毒咒。
谁劝他看病,他骂谁;谁心疼他,他诅咒谁;谁好心待他,他怼谁全家。
他就是这般龌龊又扭曲的性子:
梦里怕鬼、怕报应、怕索命、怕这无尽的骨中奇痒,卑微求饶;
醒后蛮横、恶毒、嘴硬、狂妄,死不认账,死不认错。
白日里,他整日昏沉嗜睡,似醒非醒、似睡非睡,脑子烧得浑浑噩噩,眼前不停闪过各种冤魂虚影。
被他谋财害命的士兵、被他纵容害死的孩童、被他一生玩弄糟蹋的无数妇人、被他欺压逼死的乡邻,密密麻麻围在他床边,日夜不散。
皮肉的烂痒时时刻刻存在,静坐难熬、翻身更痛,哪怕不动,也有无数细碎的痛感痒感,日夜折磨。
他依旧固执地抗拒大医院,固执地靠廉价药片硬撑
他清楚自己身子一天比一天垮,精神一天比一天散,罪孽一天比一天重,冤魂一天比一天缠得紧。
可他这辈子嚣张惯了、作恶惯了、霸道惯了、好色纵欲惯了,哪怕报应临头、肉身溃烂、魂困炼狱,也放不下自己恶人最后的脸面。
他宁愿活活熬死在床、烂死在身、痒死在梦魇、吓死在幻境,也不肯低头认错、不肯就医保命、不肯承认天道轮回、恶有恶报。更不会他因作恶他爹给他发的血咒,三是必绝命,他亲四不得好死!
外有蛮横毒嘴撑着恶人架子,内有罪孽恐惧、无尽瘙痒、万鬼索命啃碎五脏六腑。
亲四半生作恶,半生张狂,半生贪财好色,半生欺压良善。
最终落得一身烂肉、整夜梦魇、浑身奇痒无解、万魂缠身不休、无人怜悯、自作自受。
世间最公平的报应,从来不会缺席,只会迟来。
一旦降临,便是万劫不复,无处可逃,无人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