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亲一花刚来县城食品厂上班的时候,整个人看着木木的、呆呆的。
由于惊吓太深,心里压着大大的阴影。哪怕换了新环境,她的神经也是时时刻刻紧绷着,反应慢、动作轻、不敢出声、不敢抬头。
可偏偏,她长了一张谁看谁忘不掉的脸。
皮肤白得透亮,脸上干干净净,一点妆都不化。身上套着厂里最普通的灰色工服,别人穿起来又旧又垮、灰头土脸,穿在她身上却完全不一样。
她腰身细、体态直、肩膀单薄,亭亭玉立的样子,把一身普通工服硬生生撑出了温柔又娇嫩的少女身段。
她的一双眼睛。眼尾天生微微上挑,眼水又亮又湿,看人软软的、轻轻的。
她随便抬一次眼、随便眨一下眼、随便低头抿一下嘴,半点刻意勾引的意思都没有,纯天然的柔媚、纯天然的风情,干净又无辜,偏偏勾人魂魄。
车间里不少年轻男工,干活间隙都会偷偷往她这边瞟。
大家都不说话,但心里都清楚。
这新来的乡下小姑娘,看着老实、怯懦、不爱吭声,可眉眼身段是真的绝。越安静越撩人,越无辜越勾心。
唯独一班班长林杨,看得最稳、最克制,也最走心。
林杨二十一二岁,正宗四川大山里出来的孩子。家里穷、底子薄,早早辍学外出打工,一路全靠自己。脑子灵、嘴巴会说、手脚能吃苦、眼里有活、做人正派懂分寸。进厂没多久,就凭踏实能干被老板提拔当了班长,年纪轻轻,做事稳重。
可从第一眼看见亲一花,他心里就乱了。
这天中午午休,车间机器停了大半,大部分工人都出去吃饭散步,车间里安安静静的。
林杨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走到亲一花工位旁边停下。
亲一花还在慢慢整理流水线剩下的零散包装袋,动作轻轻的,头垂得低低的,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盖住眼底所有情绪,侧脸柔和娇嫩。
林杨看着她,开口是朴实的大白话:“又不吃饭?天天这么熬,身体能行吗?”
亲一花听见声音,这才慢慢抬头。
她轻轻抬眼,眸光一转,那双含水带媚的眸子软软落在林杨脸上,眼神干净、无辜、湿漉漉的。
只是普通的一眼,没有半点杂念,却撩人至极。
她轻轻咬了下下唇,声音细小怯弱:“不饿,不想吃。”
林杨盯着她眉眼看了两秒,眼神不由自主沉了沉:“你别总这么看人。”
亲一花瞬间愣住,大眼睛眨巴两下,长睫毛轻轻颤动,一脸茫然:“我咋了?我就正常看你啊。”
她眨眼的小动作软乎乎的,眉眼柔媚到骨子里,清纯无辜,偏偏勾人心痒。
林杨悄悄滚了下喉结,赶紧移开视线,怕自己失态:“你自己感觉不到,你眼睛太勾人了。你就这么安安静静抬头看我一眼,我心里都发慌。”
亲一花耳朵唰地一下全红了,脸蛋瞬间发烫,赶紧低下头,双手局促抓着包装袋,手指都微微蜷缩。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正经夸过她长相。
村里的男人,要么盯着她占便宜,要么造谣她招摇轻浮。村里人但凡看见她眉眼灵动一点、眼神软一点,全都张嘴就骂,说是她自己勾引人、不本分。
从来没人告诉她,这是天生的好看,不是她的错。
她低着头,小声嘟囔:“我真没有……我就是正常看人。”
林杨蹲下来,跟她平视,语气真诚又直白:“别人看人是普通眼神,你看人自带媚态。你自己一点都不清楚,这才是最要命的。”
“你平时不爱说话、胆子小、怯生生的,配上这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又可怜又好看,楚楚可怜,谁受得了?”
亲一花头埋得更低,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若蚊吟:“你别取笑我了。”
林杨摆摆手,一脸认真:“我哪是取笑你,我是实话实说。你自己没注意,车间里多少人偷偷看你,眼神都直勾勾的,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亲一花轻轻摇了摇头,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一副受了惊的小模样:“我不敢看人,我一直低头干活,眼睛都不敢往旁边瞟。”
林杨看着她温顺羞怯的样子,心里又疼又软,叹了口气说道:“我就知道你不敢。你以前在家里被吓怕了,心里有阴影,不敢跟人对视、不敢出声、不敢张扬,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你吓一跳。”
“可你这张脸太惹眼了,藏都藏不住。你越老实、越安静、越胆小,那些心思不正的人,就越盯着你不放,越招人惦记。”
亲一花沉默许久,指尖轻轻抠着包装袋边缘,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委屈:“我有时候真的特别讨厌我这张脸,要是长得普通一点,是不是就没人欺负我了?”
林杨当即眉头一皱,语气立马严肃起来:“这是什么歪道理?好看是老天爷赏你的福气,凭啥要讨厌?”
亲一花再次抬头,湿漉漉的眼眸里裹着一层浅浅泪光,眼尾微微泛红,天生的柔媚配上委屈可怜,勾魂又干净,让人心里发酸:“在我们村里,好看从来不是福气,是祸水。”
“我安安静静待着,啥也不做,我小叔就故意骚扰我,动手动脚,追着我不放。结果村里人不怪他不要脸,反倒全都怪我。”
“他们天天在背后嚼舌根,都说我眼神勾人、样子招摇、心思不老实,说我是我主动招惹人家。”
“就连我亲爹,也天天盯着我,不让我出门、不让我跟人说话,生怕我出去惹闲话,可我从来没做过半点错事。”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鼻尖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一双媚眼水光闪闪,明明满是委屈,偏偏自带风情,让人又心疼又挪不开目光。
林杨听得心里火气直冒,语气沉了下来,嗓门也不自觉提高了几分:“纯属歪理、狗屁逻辑!一帮心眼脏透了的人,看啥东西都是脏的!”
“人正不正,看心不看脸!你眉眼天生温柔好看,是老天爷给的,凭啥要怪到你头上?”
“你千万别跟着自卑,千万别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你的长相、你的眼神、你的温柔,全是你的优点,不是你的罪过!”
亲一花怔怔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往日里躲闪怯懦的眼神,此刻直直落在林杨脸上,水润、温柔、带着暖意。
她天生的风情、柔弱、清纯,全部揉在一双眼里,美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她轻轻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试探:“班长,说句心里话,你真的不觉得我太惹眼,容易给你惹来闲话吗?毕竟我刚来,好多人都盯着我看。”
林杨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闲话我不怕,我就怕你受委屈。”
“你长着一副这么勾人、这么温柔、这么动人的少女模样,本该被人疼、被人护、被人好好对待。可被欺负、想想都让人心疼。”
“我进厂这么久,见过无数小姑娘,活泼的、时髦的、会打扮的,啥样都有,可没有一个比得上你半分干净、半分好看。”
亲一花耳根通红,轻轻抿了抿红唇,眉眼低垂,眼尾泛红,娇羞又撩人,小手紧张地攥在一起:“我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好……我又笨、又胆小、又不会说话,干啥都慢半拍,一点用处都没有。”
林杨压着心底的悸动,老实回话,句句都是大白话:“你这就说错了,你比谁都干净、温柔、纯粹。”
“别人的好看,全是化妆打扮堆出来的,卸了妆啥也不是。你的好看,是骨子里透出来的,一举一动软软的、柔柔的,眉眼自带风情。尤其是你害羞低头、眼睛湿漉漉看人那一下,谁看谁动心。”
亲一花心跳越来越快,彻底不敢跟他对视,只能死死低着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把她的好看当珍贵,把她的温柔当优点,把她的媚态当干净。
以前所有人,都把她的天生风情当污点、当罪过,从来没人愿意站在她这边说一句公道话。
她小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要是我早点从那个村子里跑出来,早点遇见你就好了,也不用受那么多委屈了。”
林杨笑了一声,语气踏实温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动作坦荡没有半点逾矩:“现在也不晚,一点都不晚。”
“你已经逃出来了,离开那个烂环境、烂日子了。以后有我在,没人敢随便造谣你、欺负你、吓你。谁要是敢乱看、乱嘀咕,我第一个不答应,替你把场子镇住。”
亲一花犹豫了一下,慢慢抬眼,悄悄偷偷瞄了他一眼。
就这轻轻一瞟,眼波流转、眉眼含媚、水光荡漾,不自知的撩人姿态,瞬间让林杨呼吸一顿。
林杨无奈又心动,苦笑着摇了摇头:“你看,又这样了。”
“你就随便偷偷瞟人一眼,都勾人要命,你自己半点不知道,真是个小迷糊。”
亲一花慌忙收回目光,小手紧张地攥在一起,慌张解释,声音细细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下意识看你一眼,没有别的心思。”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林杨温柔点头,语气格外笃定,“正因为你不是故意的、纯天然的,才最勾人魂魄。”
“那些天天故意撩人的小姑娘,看着花哨,其实特别俗气。你这种胆小、干净、温顺,偏偏眉眼绝色的样子,才最动人,让人越看越放不下。”
亲一花抿着嘴,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她一笑,眼尾弯弯、眉眼舒展,天生柔媚尽数散开,清纯又娇艳,少女最干净、最勾人的模样,全都展现在脸上。
林杨看得微微失神,过了两秒才回过神,继续开口唠嗑:“你刚来那两天,整个人阴沉沉、木呆呆的,就算眉眼再好看,也带着压抑委屈,看着就让人揪心。”
“这几天慢慢放松下来,你眼里终于有光了,人算是活过来了,眉眼越来越亮,越看越勾人,越看越让人喜欢。”
亲一花低头轻轻整理工位上的物料,动作轻柔缓慢,手指纤细好看,小声问道:“那我这么招眼,天天有人盯着我看,你以后会不会不放心我、嫌我麻烦?会不会觉得我给你惹事?”
林杨坦荡直白,想都没想就回了话:“我放心的是你这个人,我不放心的是那些心术不正的男人。”
“我心里门儿清,我知道你性子软、心思纯、胆子小,从来不会主动招惹任何人,更不会勾三搭四。都是那些俗人,盯着你的长相胡思乱想,心里不干净。”
“你别怕,以后我多护着你,只要有我在,没人能让你受半点委屈。”
亲一花听到这话,心里彻底安稳下来,抬眼认真看着他,眼神软软媚媚,水光潋滟:“林杨,说句心里话,你跟别的男人真的不一样。”
林杨挑眉一笑,语气轻松:“哦?哪里不一样了?我还挺好奇的。”
亲一花眼神干净温柔,眉眼天然含媚,直白说道:“别的男人看见我眉眼好看,只会盯着我占便宜、心里乱想、背后造谣我不老实。”
“只有你,看见我长得招眼,只会心疼我、怕我受欺负、怕我被人冤枉,愿意站出来护着我。”
林杨心里一阵滚烫,认真道:“你记住这句话就行。”
“我对你,只有疼惜,没有半点龌龊心思。别人贪恋你的容貌风情,我只贪恋你安稳开心,只要你好好的,比啥都强。”
下午流水线正常开工,机器轻轻嗡鸣,车间人多,但林杨刻意把自己的巡视工位停在亲一花附近,时不时就绕过来,跟她小声唠上几句。
亲一花干活依旧轻柔缓慢,手指纤细,动作认真,一点点分拣着物料,偶尔抬眼,眼神依旧软媚温柔,一举一动都带着不自知的撩人风情。
车间角落,有两个年轻男工闲得没事,频频转头盯着亲一花看,眼神直白不老实,交头接耳嘀嘀咕咕,时不时还对着亲一花指指点点。
亲一花特别敏感,瞬间紧张,身子轻轻一僵,肩膀微微收紧,眼神立刻躲闪。
原本灵动柔媚的眉眼,瞬间变成怯懦慌张,长长的睫毛快速颤动,头下意识就想往下低,一副受惊的模样。
林杨一眼就看出来她害怕,立马大步上前,眼神压人,冷冷扫了那两个男工一眼,那两人立马低下头不敢再看。
随后林杨低头靠近亲一花,声音压得很低,温柔安抚,大白话一句接一句。
“别怕,别低头,不用躲,抬头大大方方干活就行。”
亲一花小声嘀咕,声音带着一丝慌张:“他们总盯着我看,还在背后嘀嘀咕咕,我心里特别不自在,浑身都别扭。”
林杨大白话直白安慰,语气带着火气:“嗨,这有啥好怕的?他们就是没见过你这种天生眉眼带媚、干净温柔的小姑娘,没见过世面,忍不住多看两眼罢了。”
“一群俗人,脑子里就那点龌龊心思,不懂什么叫干净,只会乱看乱想。”
“你别怕,有我在,他们不敢乱来。我是班长,我管车间纪律,谁敢明目张胆骚扰新人、乱嚼舌根,我直接记名上报,让老板收拾他们。”
亲一花抬眼看他,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媚态纯粹又无辜,小声问道:“我会不会太惹眼了,总给你添麻烦?你是班长,因为我跟人起冲突,对你也不好。”
林杨立马摇头,语气格外坚定:“一点不麻烦,我压根不怕。”
“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看清楚,你这么干净温柔、勾人心魄的小姑娘,是我护着的人,谁都不能随便欺负。”
“你不用藏、不用躲、不用自卑。你大大方方干活、大大方方抬头,你的好看不是错,你的温柔也不是罪,凭啥要藏着掖着?”
亲一花轻轻“嗯”了一声,试着慢慢抬头,眼神依旧软媚温柔,一举一动轻轻柔柔,每一次眨眼、每一次垂眸,都带着不自知的撩人风情。
林杨看着她,忍不住轻声唠嗑,一句接一句:“你自己真该找个镜子好好照照自己。”
“你安安静静站着、乖乖干活的时候,柔弱温顺、清纯乖巧,是一种好看。”
“你稍微抬眼一笑、眼尾一弯的时候,风情流转、眉眼含情,就是勾人魂魄的少女风情。”
“两种最美的样子你都占了,偏偏你自己一点都不知道,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亲一花脸颊微红,低头抿嘴浅笑,耳根发烫,小手轻轻绞着衣角:“你天天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脸都要红透了。”
林杨真诚道:“我不是瞎夸,我全是实话。”
“别人的好看看一眼就腻了,没啥回味。你的好看不一样,越看越勾魂、越看越入心、越看越舍不得移开眼,怎么看都看不腻。”
亲一花抬起头,偷偷看了他一眼,小声问道:“那你天天这么看着我,会不会看腻了呀?以后不喜欢我了咋办?”
林杨被她问得一愣,随即笑了,语气格外认真:“放心,这辈子都看不腻。”
“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遇见过像你这么干净、这么纯粹的姑娘。别人身上全是算计和心眼,就你,被生活欺负成这样,还保持着心软和善良,这种人最难得。”
“再说了,你这双勾人的眼睛,我看一辈子都看不够,怎么可能腻?”
亲一花被说得心里甜甜的,嘴角忍不住扬起来,眉眼弯弯,媚态尽显:“那要是以后,还有别的小姑娘比我好看,你会不会就不护着我了?”
林杨立马摆手,语气笃定:“不可能,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上你。”
“别的小姑娘再好看,都是装出来的、刻意的,没有你这份天然的干净和无辜。你这股楚楚动人的劲儿,是独一份的,别人学都学不来。”
“我护着你,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是因为我心疼你这个人,喜欢你这个人,跟长相没关系。”
亲一花听着这话,眼眶微微发热,低下头小声说道:“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跟我说心里话,以前所有人都只盯着我的脸说事,从来没人在意我心里难不难受。”
林杨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心疼:“这就是你最可怜的地方。所有人都盯着你的皮囊,没人愿意走进你的心里看看。”
“不过没关系,以后有我,我不光看你的眉眼,我更懂你的委屈,疼你的不容易。”
傍晚河边散步(感情升温、暧昧拉满、治愈阴影,大量对话扩充)
傍晚下班,晚风凉爽,厂区小河边安静无人,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亲一花跟着林杨慢慢散步,晚风拂起她的碎发,身姿纤细亭亭,侧脸柔和,眉眼舒展,天然媚态被晚风轻轻吹开,少女动人模样淋漓尽致。
两人并排走着,脚步缓慢,一路全是大白话谈心,没有半句虚情假意。
林杨边走边转头看她,笑着问道:“这阵子在厂里,是不是比刚来开朗多了?心里也没那么压抑了吧?”
亲一花轻轻点头,眼神明媚温柔,眉眼间的阴郁彻底散去,只剩下灵动和温柔:“嗯,开朗太多了。”
“我现在不怕机器轰隆隆响了,不怕人多了,也敢抬头看人、敢大声笑、敢主动跟同事说话了。”
“以前在家的时候,我连笑都不敢笑,不敢抬头,不敢多说话,生怕别人盯着我眉眼乱想,转头就骂我勾人、骂我不本分。那种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再过了。”
林杨语气笃定,字字有力:“那些都是烂人的烂话,以后一句都别往心里去,左耳进右耳出就行。”
“你现在敢笑、敢抬头、眼神亮、眉眼舒展,这才是你这个十九岁小姑娘该有的样子,本该无忧无虑,开开心心。”
“你一笑起来,眉眼勾人、浑身温柔,比河边所有风景都好看,看着就让人心头暖和。”
亲一花侧头看他,眼睛软软的,带着浅浅笑意,语气带着一丝撒娇:“那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看我笑?只要我笑,你就开心?”
林杨直白坦荡,一点不藏着掖着:“那可不,太喜欢了。”
“你刚来的时候,整个人木木呆呆、满脸阴郁委屈,再好的眉眼都藏着苦,看得人心疼得不行。”
“现在你阳光爱笑了,天生的媚态全变成温柔灵动,干净又勾魂,谁看谁动心。我每天看着你一点点变好,心里就特别踏实,特别满足。”
亲一花小声软软道:“那我以后天天笑给你看,只笑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
林杨脚步一顿,猛地停下,转头认真看向她。
晚风轻轻吹着少女的眉眼,眼尾微翘、眸光含水、温柔无辜、楚楚勾魂,一张干净温柔的脸,满是真诚软糯。
林杨看着她,真心实意,大白话脱口而出:“一花,我跟你说实话,我彻底栽你身上了,这辈子算是栽你手里了。”
“我本来想着,好好带班、好好干活、好好攒钱,踏踏实实过日子,安安稳稳混一辈子就行。”
“可自从遇见你之后,我啥心思都变了。你这副又可怜、又干净、又温柔、又勾人的少女模样,直接把我拿捏死了,满心满眼全是你,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我不贪你别的,就贪你这个人。贪你干净、贪你心软、贪你善良、贪你这双不自知勾人心魄的眼睛。”
亲一花眼底微微发热,鼻头一酸,看着他认真道:“林杨,我也是,我也是真心喜欢你。”
“我以前真以为我这辈子,永远活在委屈、害怕、猜忌里,永远抬不起头,永远被人污蔑眉眼勾人、心思不正,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真心对我好。”
“只有你,信我、懂我、护我、疼我,愿意站在我这边,愿意为我说话。要是没有你,我现在还是那个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的胆小鬼。”
林杨轻轻伸手,稳稳牵住她纤细的手,掌心温热,语气朴实、笃定,是一辈子的认真:
“你记住这辈子这句话“往后余生,你只管做你这个勾人魂魄、温柔干净的小姑娘。所有风雨、所有脏嘴、所有龌龊、所有欺负,我替你全部挡死!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
亲一花抬眼望他,眉眼弯弯、媚态天成,眼底盛满星光与爱意,轻轻点头,声音温柔又坚定:“好。我以后只跟着你,只对你笑,只让你看见我这副样子,一辈子都不分开。”
晚风温柔拂面,暮色缓缓落下。是这小姑娘不自知的眉眼风情、干净温柔,和少年脚踏实地、真诚专一、不离不弃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