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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車
“你不去?”白石藏之介側過身, 看向站在一旁的仁王雅治,眉梢微挑。
直升飛機的容量不大,除去駕駛員, 只能容納兩到三個人。
因此排位在2號球場以下的衆人基本都搖搖頭,老實地返回基地內進行進一步的加訓。
倒是基本上已經半只腳确定能夠進入U17名單的仁王雅治和白石藏之介幾人, 拒絕了這次邀約。
白發少年站在球場的入口,眸子半眯起,一雙狐貍眼在陽光下泛起漣漪,“你不也是嗎puri。”
“再說......”仁王單手抄着兜, 語氣很懶散, 這次倒是給了回複, “過去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嗎?”
“很有默契啊,仁王。”白石藏之介唇角勾起,“聽說你們敗者組在後山經歷了不一樣的訓練, 正好有時間去找三船教練問問。”
“何必舍近求遠?”仁王走過來搭在白石的肩膀上, 套着近乎地講道“反正是自主訓練,要不要來試一試雙打?”
“打過一場後, 不就更清楚這場訓練帶給我們的結果了嗎puri?”
白石擡眸,目光掃過仁王雅治松散的笑容, 語氣帶着玩味, “跟仁王來進行雙打嗎?”
他點了點下巴, 微挑了一下眉,對于這個提議顯然抱有很大的興趣,“有點意思。”
仁王雅治的行動能力一向很快, 三兩下就找好了行動目标, “手冢君和忍足君剛剛好像拿着網球拍朝着網球場走過去puri。”
“手冢和忍足啊,有些不太好辦呢, ”白石藏之介哂笑了下,“不過,這樣确實更有意思。”
-
U17場地這邊發生了什麽,在直升飛機上的跡部和幸村二人暫且都不清楚,不過——
“神奈川的烤魚味道,絕不亞于跡部在英國請我們吃的金槍魚呢,”幸村眸子微微彎起,嗓音清朗,看向了坐在窗側的跡部景吾。
“嗯哈,”跡部景吾微微擡手,揚起下巴,“本大爺和Seiichi的審美從來都是相似的。”
幸村精市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卻沒有出聲反駁。
“說起來,神奈川的那家老字號應該很符合跡部口味,醬料淋在烤魚身上的時候,味道是絕佳的醇厚。”
“這麽說起來,幸村你......經常去吃?”跡部将視線從幸村身上轉移開,像是不在意地問了句。
幸村咬住下唇,憋住笑,他之前怎麽沒發現,跡部是會在這種細節上吃醋的人?
絕佳的洞察力是用在這裏的嗎?
“小時候經常去吧,和真田一起。”幸村像是沒有察覺到一般,連帶着視線收回,轉向自己這邊的窗戶外,順着講了下去。
——三,二,一。
“真田啊,啧。”跡部努力控制住有些不爽的心情,只是壓低的聲線将少年煩躁的心情明顯透露了出來。
透過飛機的窗戶,幸村可以清楚地看見對方的表情,在滿足欣賞過後才緩緩開口道,“不過自從國中之後,基本就沒有和真田去過了呢。”
無論是學業方面還是訓練內容,重生過一次的幸村都與真田産生了巨大的差別。
“這樣啊。”紫灰發少年依舊是一副不在意的申請,眉眼卻抑制不住地飛揚起來,連帶着語氣都帶上了些笑意。
“所以,Atobe是第一個哦~”幸村微微向跡部的方向靠攏了些許,很有心機地将尾音拉長。
“只不過,我們待會還需要額外走一段路程。”
跡部·就算經歷過很多次,依舊被撩得腦袋有些發混·跡部,無意識地嗯了聲。
十分鐘過後——
跡部看着将自己拉上公交車的幸村,有些無奈地說道,“這就是你說的額外路線?”
“畢竟算是在城市中心的店鋪,直升飛機在那邊可不好停下。”幸村眨了眨眼。
窗外有些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
“哇,今天車上人好多——好痛!”小島元太朝着身後的少年偵探團喊道,一個沒注意撞在幸村精市身上。
“元太!真是的,不要跑那麽快啦!快跟別人說對不起!”
“哎——是上次給我們糖果店的哥哥!好久不見!”短發小女孩停下步子,有些驚喜地說道。
小島元太停下步子,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大哥哥!我走路太急了。”
“沒關系的。”幸村雖然臉上帶着微笑,眸底卻閃過一抹深思,又被拉到這個世界了嗎?
察覺到幸村存在的江戶川柯南很快就拉着灰原哀走到一旁,他甚至有些慶幸今天灰原哀因為帶着感冒帶着口罩。
“怎麽,是看到什麽人了?”灰原向右退了一步,正好被阿笠博士擋住了身影。
江戶川柯南輕輕搖了搖頭,沒有直接回答,“你有感覺到什麽不對勁嗎,灰原。”
“能有什麽——”話音剛說到一半,灰原就明顯感覺到身側傳來的一道不妙的視線,
——是那個組織!
她向後退了一步,指尖有些發顫,“工藤。”
果然,柯南将視線放在面前正在和同伴交談的藍紫發少年身上,這人身上很不對勁。
“怎麽不找位置坐下,柯南?”粉色頭發的研究生從一旁走過來,輕拍了一下小偵探的肩膀,搖了搖頭。
——記得他說的,不要試圖探究!
可是......江戶川柯南有些不甘心地握緊了拳頭,在對方不贊同的目光下還是以小心為上,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
沖矢昴的視線卻看向了坐在柯南後方的新出醫生。
對方回了一個溫文爾雅的笑容,就和以往別無二樣。
緊接着公交車又上來一個穿着靓麗,金色頭發的外國女人。
誇張的語氣讓人一眼就注意到她的美籍身份,“cool boy,還有小小名偵探們,好久不見!”
“朱蒂老師!”面對朱蒂的誇贊,少年偵探團一個個迫不及待地回應道。
“哦,讓我看看這是誰,一個美麗的少年,hi~”下一秒,朱蒂的目光就被坐在後面的幸村吸引了注意。
“真是天使一樣的存在!不知道能不能有幸知道天使的名字。”朱蒂語氣很輕松,像是一副不認識幸村的模樣,
——雖然她其實卻很清楚對方是黑衣組織內部重點觀察對象。
“這是幸村哥哥!上次還請我們吃糖果呢!”小島元太像是為了彌補剛剛犯的錯,迫不及待地向朱蒂介紹着幸村。
“很高興認識你,朱棣老師。”幸村眼眸半彎,卻沒有多大笑意。
他很容易就看出面前這個自稱是朱蒂老師的人并不是抱有完全陌生的善意,相反地,而是在算計些什麽。
“抱歉,不過當着我的面跟我男朋友搭讪,也有一些過分了吧,嗯?”坐在一旁的跡部眉頭微微一挑,語氣不善。
朱蒂明顯一愣,沒想到有人這麽直接就将矛頭指了出來,不過作為fbi,很是圓滑地将話題滑了過去,“真是抱歉,我只是随口一問,讓你們誤會了。”
“是嗎。”跡部将視線移開,也沒說信還是沒信。
一段小插曲過後,公交車後方又上來了兩個穿着滑雪服的男人。
厚重的滑雪服簡直和車上的人是兩個季節的樣子。
江戶川柯南本能地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卻一時間也說不出來。
從後方卻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嗓音帶着點不屑,“這種公共場合也避不開麻煩嗎,真是不華麗。”
衆人循着聲音向後看,正好撞進了一盤淡笑的藍紫發少年眸子中。
幸村精市顯得很溫和,輕聲對着将視線轉過來的衆人說道,“看來我們遇到了一個小事故呢。”
穿着滑雪服的兩個男人顯然察覺到了些什麽,下一秒,他們就從身上帶着點滑雪袋裏掏出木倉,惡狠狠地說,“通通給我老實點!”
随後又指向跡部和幸村二人,“還有你們兩個,別多管閑事,不然第一個死的就是你們!”
其中一個劫匪上下看了跡部和幸村一眼,語氣輕蔑,“兩個打網球的運動少年,就算身體素質不錯,想必也比不上我手上木倉的速度吧?”
跡部的眸子徹底冷了下來,“哦?”
江戶川想起上次看見幸村打網球的場景,神色有些僵了僵,不會吧......
紫灰發少年上下抛了抛小球,冷冷一笑道:“那真是抱歉了,木倉的速度确實很快呢。”
“那你還不乖乖就範——”兩個劫匪這是唇角勾起,剛想擡起手被發現自己一時間動彈不得。
“怎麽回事!?”
座位後面的新出醫生眼中劃過一絲深思——就像魔法一樣。
“是他們本身的精神力不夠,不小心被吓到了呢。”幸村解釋了,卻又像是沒有解釋一樣。
随後又輕輕搖了搖頭,往旁邊靠了靠,感慨了句,“可惜了,在公交車上不方便打網球呢。”
柯南:......一定要将吧這種不科學的事情呈現在他面前嗎?
“還有——坐在座椅後面的那位女士,想必不用我們來請您了吧。”幸村笑得一臉溫和,語氣中威脅的意思卻很重。
......
于是,一場本會帶來轟動的炸彈案就這麽有驚無險地落下帷幕,連帶着關東的目暮警官對幸村和跡部二人都發表了明确的感激。
“這位女士,雖然有些無禮,但我還是想說,請不要把監聽我們哦~”幸村把他們二人剛剛從跡部身上摘下的追蹤器取下。
作為有一個間諜身份的媽媽,這一點感知力對于跡部景吾更是小菜一碟。
“嗯哈,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不止是本大爺,跡部財團也不會放過你和你幕後之人的。”兩人說完就轉身離去。
“果然不在同一個世界觀,就存在不可逾越的鴻溝啊。”這一刻,貝爾摩德可以清楚地察覺到從兩位少年身上傳來的,帶着世界意識态度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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