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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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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歸來

    很普通的一個午後, 陽光透過窗子,均勻地灑窗臺邊上的仙人掌和小雛菊上。

    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植物清香,伴随着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整個空間顯得寧靜而又溫馨。

    不二坐在窗子邊的藤椅上,透過窗子看着外面的景色, 随後側過頭,看着坐在茶幾另一旁翻閱着書籍的幸村。

    空中飄來的小雛菊清香讓他思緒有些飄散,花香在恍惚中漸漸濃烈,随着時間的推移, 調和成一股特殊的玫瑰香味。

    “啪嗒——”不二指間的鉛筆滑落在茶幾上, 淺棕色的發絲被窗外的風帶起, 順着臉龐拂動。

    他微微眯了眯眼,又想到前天晚上對方帶着一身玫瑰味的信息素回來的時候。

    “最近白石都不怎麽過來了呢,”淺棕色頭發的少年言辭間帶着笑意, 像是早已将剛剛到思緒抛之腦後。

    “這幾天白石......好像很忙碌的樣子。”幸村合上書本, 将其放在茶幾上的一角,思考了半晌說道。

    “好像, 最近又被那群高中生糾纏上了,”不二語氣中帶着調侃, “如果他們眼神中帶着很堅定的怒火, 我都快以為他們在追求白石了呢。”

    雖然U17是不允許成員們私底下進行比賽的, 但是一些基礎訓練當然算不上什麽“比賽”。

    白石藏之介每次打算休息一會到時候,迎面就會走過來一個高中生,“喂, 你小子這就不行了?”

    多半是帶着挑釁的話語, 就算白石的性格不是這種沖動的類型,因其性格好的原因, 周圍一部分的後輩對于白石都有着擁護的意思。

    “你們在說什麽!”

    “這麽明顯的挑釁,U17的教練都不管管嗎?”

    “白石前輩才不是你們說的什麽能力弱的人!”

    ......

    為了避免事态進一步發展,白石藏之介選擇自己上場,平息這份矛盾。

    想到今天看見白石一身狼狽的模樣,幸村和不二兩人不約而同地互相對視一眼,笑出了聲,“噗嗤。”

    還在球場上的白石藏之介:......

    不過不二有些點倒也沒說錯,那種窮追不舍的态度,換個情景來說,完完全全就是在讨心愛人的歡喜啊。

    深知自家好友內裏黑的性格,幸村唇角微微向上揚起,“這種事情,也就不二能夠想出來了啊。”

    “不過嘛,我最近倒是聽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傳聞。”不二尾音拉長,像是想要勾起聽者的興趣一樣。

    “這種語氣,你什麽時候和仁王一塊兒了?”不過幾秒的功夫,幸村就想起來這段話為什麽這麽耳熟的原因,輕笑着問道。

    ——和仁王平時說話的語氣多少有個八分相似了。

    “畢竟仁王君很有意思不是嗎?”黑在內裏的不二周助暫時不會承認,他和仁王在惡作劇的方面有着相同的看法。

    “不過,最近基地裏有傳言說——你和白石在一起了。”

    “欸?”就算幸村平時情緒波動一向不大,但這次卻實實在在地有些驚訝。

    他微微皺眉,猶豫再三還是問道,“他們是認真的嗎?”

    玻璃窗将一部分陽光反射到了屋內,讓藍紫發少年面龐上的神色有些模糊不清。

    “能流傳出這種傳言了,想必不會是空穴來風,”不二笑了笑,“現在的情況,可能只有證明跡部的信息素是玫瑰味才能洗清吧。”

    淺棕色頭發的少年頓了頓,帶着看好戲的眼神望向幸村,“要是跡部知道了這件事……”

    “咚咚——”清脆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不二帶着深意的話語。

    不二拉開門,看着門後的對象,帶着點玩味地微微挑眉,“跡部。”

    ——真是說誰來誰。

    他微微側身,從茶幾的一角拿起他原先擺放好的相機,“你們先聊,我去看一眼後山的花。”

    ——三人都沒有戳穿這個拙劣的借口。

    “其他人呢,”幸村拉開一張藤椅,自己則是坐在剛剛不二的位置上,語氣很平和,像是對跡部的到來早有預料。

    紫灰發少年單手支起下巴,撐着茶幾,眼眸深深地望着幸村的方向,聲音有些不情願地開口道,“他們在球場上。”

    臨時标記過後,alpha對于自己的Omega會産生一種本能的占有欲。

    用跡部的美學來說,在一些細節上變得很不華麗。

    “看來現在是來到了敗者組歸來的階段。”幸村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現,順着對方的話繼續講了下去。

    “所以——你不來問問我嗎?”跡部站起身,繞到幸村的身後,俯下身,氣息貼近藍紫發少年的脖頸,帶着點不甘地小聲說道。

    “嗯,問什麽?”幸村有些好笑地看着對面的少年,故意問道。

    “你明知道的,Seiichi。”跡部嘆了口氣,對于幸村裝作不知道的模樣沒了法子。

    “哦?”幸村依舊是一副聽不懂對方意思的模樣,仰着頭,語氣帶上來點玩味。

    空氣漸漸變得有些緊縮,跡部拿起幸村放在桌邊的發帶,手掌連着發帶蓋上了幸村的雙眸,“別看我。”

    那樣澄澈的目光會帶動心底的一種名為惡劣的因子,剛剛标記完的這段時間,alpha的占有欲可以說是到達了最高點。

    跡部不能擔保,幸村繼續這樣看着他之後會發生什麽。

    睫羽劃過發帶,不經意地,一下又一下。

    “那天之後,後面感覺有些脹脹的。”被捂住了雙眼的幸村輕聲說道。

    視線被帶上一層朦胧的綠色,使得身後人的吐息更加清晰。

    跡部眉頭微蹙,低頭看着幸村的後脖頸,手掌心撫上對方腺體的位置,隔着阻隔貼,玫瑰味道信息素漸漸彌散開。

    臨時标記不止對Alpha有作用,同樣的,omega在标記之後會對他的Alpha更加親近,并無自知地将對方劃入自己的領地。

    至于手段,當然不是簡單粗暴的武力,而是一種更為高明的,将自己作為一份誘餌,引誘真正的獵物入局。

    至于那個“獵物”究竟有沒有察覺到細節,對于Omega來說這都不重要,完成目标才是最終的目的。

    “明明那天是幸村你先動手的啊。”跡部将身體中的信息素聚集起來,舒緩着幸村的脖頸,有些無奈地說道。

    如果不是對方咬在他的後脖頸上的拿一下,打破了他最後一道防線。

    “跡部你什麽都沒有留下印子嘛~”幸村小聲嘟囔了一句,右手将跡部蓋在他雙眼上的手舉起。

    “難道不是嗎?”他仰起頭,透過一個比較刁鑽的角度看向跡部的後脖頸,和他預料的一樣,alpha的體質早就将皮膚恢複如初,絲毫看不見留下過咬痕的樣子。

    “下次讓你咬回來,嗯哈。”對上有些孩子氣的幸村,跡部可以說完全不是對手。

    “那就說好了,”幸村在心裏暗暗記下,坐直身來,“你們應該馬上就要集合了吧。”

    “歸來的敗者組會是什麽樣的呢?”幸村伸出手,語氣帶着點期待。

    “走吧,不會讓你失望的。”跡部伸出手,将幸村一把拉起。

    -

    “跡部。”真田壓低了帽檐,眼神幽幽地看向跡部景吾,

    忘了一提的是——臨時标記後,信息素對雙方都是有效的。

    因此當那天跡部帶着一身鳶尾花味回到敗者組基地的時候,三船入道難得擡了個正眼看向他,好像是發覺了什麽有意思的畫面一樣。

    過了半天後,啧了聲, “入江說的竟然是真的啊,真有意思。”

    當然,在最後一天在死命折騰跡部這件事就暫且不用提了。

    至于其他人,比如說真田和柳蓮二以及切原赤也這幾個幸村神教的人,像是自欺欺人一般地思考着只是碰到了山中的鳶尾花而已,絕對不代表什麽。

    雖然知道幸村和跡部已經交往了,但是——這會不會發展得太快了啊!

    而此刻,跡部領着幸村過來的時候,幾人才會恍惚回到了現實。

    ——呵,跡部這家夥下手了。

    等着吧,絕對不會放過這家夥!

    “終于回來了啊。”幸村眸子微彎,笑着看向衆人,

    “好久不見,各位——”

    衆人穿着有些破破爛爛的黑色外套和短袖,卻沒有狼狽,反而是帶着少年意氣。

    一旁的向日岳人額頭上流下幾滴汗珠,很明顯是剛剛才打完比賽。

    “幸村部長——”好久沒見到幸村的切原赤也飛奔過來,“我們剛剛和二號球場的人狠狠幹了一場哦!”

    幸村精市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揚起唇角低聲道,“這樣啊,辛苦了呢,赤也~”

    經過一場大賽之後,天色漸晚,黃昏已經籠罩了整個大地,幸村看了眼站在球場外的勝者組衆人,笑道,“大家先去休息吧。”

    -

    夜晚球場——

    “德川學長。”跡部走上前,語氣是一貫的張揚。

    “有什麽事?”德川和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連帶着眼神也沒有遞給對方一個,聲音冷硬。

    “之前說的,再來一場比賽,”路邊的燈光打在少年身上,帶出那雙微微上翹眉眼中壓着的不傲。

    ——現在我來赴約了。

    德川和也側過頭,深黑的雙眸定定地看着對面的少年,半晌扯出一個弧度,聲音有些煩,“你不會以為只是去了後山這些天,就可以打敗我了吧?”

    “好像很有趣呢,”藍紫發少年從暗處的一角緩步走了過來,眼眸微動,“我來當裁判怎麽樣?”

    “那就來吧,七球。”德川和也眼神轉冷,眸若點漆,絲毫沒有退讓的意味。

    “那麽,比賽開始——”

    德川和也身體微微前傾,緊握球拍,用力一揮。網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帶着尖銳的呼嘯聲,朝着跡部景吾直直地飛去。

    跡部景吾目光一凝,迅速移動腳步,經歷過後山的訓練後,他的動态實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已經能夠看清德川和也小球的路線。

    “砰——”

    “你以為只有你在進步?”德川和也淡淡的眼神平靜地滑過跡部景吾的面龐。

    話音剛落,小球以極快的速度下墜,幾乎觸及地面時才猛然彈起,直撲跡部景吾的腳下。

    “1-0,game by德川和也!”

    至始至終,德川和也臉上依然保持着平靜的表情。

    第二球,由跡部景吾發球。

    紫灰發少年眸子半眯起,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

    “砰——”網球以刁鑽的弧線打向對面半場。

    “你還遠遠不夠。”德川步伐微動,用力揮拍,小球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旋轉,形成了一道漩渦。

    “事情可沒有這麽簡單,嗯哈。”跡部景吾冷靜地判斷着球的軌跡,右手揮動,銀色的光輝徑直飛躍了整個球網,擊碎了層層冰棱,朝着場邊疾馳而去。

    ——直接将德川和也的漩渦打了回去!

    整個球場此刻仿佛都籠罩在了一片冰雪之中,德川可以感受到自己已經從骨子裏被看穿了破綻。

    對方的每一次揮拍都帶着種壓迫感,就像是從後山回來的自己一樣。

    “1-1,game by跡部景吾!”

    “砰——”

    一記精準的反擊,球穩穩地打回了跡部景吾的場地裏。

    “2-1, game by德川和也!”

    “砰——”

    網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直接穿越了德川和也的防線,落在了界內。

    “2-2, game by跡部景吾!”

    比賽像是陷入了僵持,持續在“6-6”的比分,不知什麽時候兩人都停了下來。

    這場比賽的目的本就不是奔着最終比分,而是——讓德川看到對面紫灰發少年的決心。

    墨藍色頭發的少年目光緊盯着對方,半晌緩緩移開視線,什麽也沒說就轉身離開。

    只留下跡部和幸村兩人站在原地。

    坐在裁判席上的幸村走了下來,他很明顯就看出跡部身上翻天覆地的變化。

    ——變強,和你一起。

    承諾像是一條彎彎繞繞的絲帶,将之前的記憶聯通現在的場景拉緊,狠狠拽了過來。

    “辛苦了,跡部。”他雙手從後方抱住了跡部。

    不知是夜風突然變得有些暖,大概是來自懷中少年的體溫。

    “puri,好像很有趣的樣子,”一旁的仁王雅治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兩人都視線裏,懶洋洋地靠在一旁的電線杆上。

    “不過,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幸村,”白發少年點了點唇下的那顆痣,“基地裏好像在進行枕頭大賽,所以——”

    “幸村,你的小雛菊好像被折了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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