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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
三船入道握住酒葫蘆的手微微一頓, 轉過身來,就看見跡部等一衆國中生們站在後方。
“我們上來的速度,您還滿意嗎。”手冢國光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縮, 淩厲的光芒透過細絲邊框的橢圓形鏡片朝着三船入道看去。
“啧,”短暫的驚訝過後, 三船教練随手拎起酒葫蘆,喝完一大口後十分粗犷地抹抹嘴,姿勢随意地從石頭上坐了起來,“真是無趣的一群小鬼頭。”
“如果完全按照您的意思來辦這件事, 估計也稱不上什麽有意思吧?”跡部神色淩然, 狹長的眸底帶着絲毫不讓步的光芒。
三船教練銳利的目光看向跡部景吾, 在收到對方同樣不甘示弱的表情後,嗤笑了下,懶得去反駁對方。
只是從石頭上站起身來, 側過身示意衆人看向身後, “看到他們了嗎?”
順着三船教練指着的方向,衆人向後看去, 山頂上橫七豎八地躺着一衆“屍體。”
經歷了一天的疲憊,衆人爬上山的時候, 已是午夜時分, 透過傾瀉下來的月光, 他們可以清晰地看到躺在地上的高中生們的面孔。
層層薄霧籠罩在山頂,帶着一陣陰森森的氛圍感,幾乎可以用“屍橫遍野”來稱呼。
“快點給我起來了, 廢物們。”随着三船入道一聲令下, 躺在地上的高中生們僵直着手臂站了起來,有些搖搖晃晃地朝着國中生走來, 看上去似乎依舊神志不清的模樣。
“好像喪屍哎!”遠山金太郎嘟嘟囔囔地說道,随後就被身旁的忍足謙也拉到身後,“唔,謙也你做什麽!我實話實說啦!”
感受到前面一衆人傳來的視線,忍足謙也捂住遠山金太郎嘴巴的手更緊了幾分,
再不捂住,今天恐怕就是被一VS多了,雖然他覺得小金不會就這麽被打敗,但是——在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惹是生非比較好。
“快點開始訓練了——至于你們這群廢物......”三船入道瞥了眼旁邊的國中生,“跟我來把衣服給換了。”
“喂!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廢物廢物地叫個不停,我們可不是什麽廢物。”桃城武上前一步,拿起網球拍指着三船入道,有些不滿地沖着他開口道。
“被打得一塌糊塗的廢物們,還想要獲得什麽稱呼?”三船入道胡子拉碴,很輕蔑地看了眼桃城武,随後又毫不在意地擺擺手。
“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話音剛落,他就不管衆人的反應,徑直轉身向後方走去。
“可惡——”桃城武明顯有些不服氣,想要沖上前理論一番的時候,卻被一旁的手冢叫住。
“桃城,冷靜。”
“手冢部長......可是——”手冢國光犀利的目光朝着桃城武看來,帶着屬于部長的威亞。
“是——”桃城武悻悻地閉上了嘴。
“我們在這裏,是為了找回失去的勝利,”跡部景吾語氣微頓,随後将全場緩緩掃視了一圈,帶着上位者的氣勢。
衆人沉默下來,一時間沒有人講話,只留下對面高中生們揮拍擊打小球發出的“砰——”“砰——”聲。
“既然這樣,還有什麽疑惑,往前沖就對了。”對于勝利的渴望,沒有誰比一直在立海大的切原赤也更加渴望,他步子向前一邁,就跟上了三船入道的腳步。
少年活力的聲音像是一根火柴般,一下子點燃了敗者組內的熊熊烈火。
“你們都還差得遠呢。”越前壓了壓帽檐,向前走。
“超前!等等我!”遠山金太郎匆匆跟上。
“那麽......走吧!”跡部打了個響指,帶着其餘衆人一齊上前。
......
換上了統一的白色衣服後,三船入道将幾個鐵鏟子扔在了他們面前,将酒葫蘆重新挂回腰間,語氣吊兒郎當地,“這事你們現在的任務,趕緊給我挖洞吧,廢物們。”
說完,他拿着酒葫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邊。
“什麽嘛......”
“這簡直是把我們當做免費勞動力了,挖洞算什麽啊。”
“還拿着個酒葫蘆,整個人醉醺醺的,也不知道能教我們些什麽。”
衆人口中嘀嘀咕咕,但因着心裏想要變強大決心,每個人手中的動作都沒有停下來。
“跡部,你怎麽看。”真田沉着聲音說道,“他究竟想做些什麽。”
不知不覺間,幸村不在的時候,真田已經習慣性地會轉過頭詢問跡部景吾的意見。
紫灰發少年擡起眸子,淚痣在陽光的映襯下像是帶上來一層光。
他看了眼一旁被衆人挂起來的隊服,若有所指地說道,“既然是敗者組的訓練,絕不會是什麽簡簡單單的基礎訓練。”
“而一些特殊的,”跡部景吾若有所指,“比如說——精神上的訓練也是必要的。”
手冢國光順着對方的視線向挂着隊服的地方看去,聲音冷冷清清的,“你指的是——隊服。”
“我們和那群高中生們的區別就在于穿着隊服,既然要進行精神上的訓練,那麽他就會試圖打壓我們的自尊心。”
乾貞治翻開不知從哪裏帶過來的筆記本和鋼筆,理性地分析道,“而我們的隊服,99.78%是一個最好的助力。”
“到時候他一定會找一些借口把我們喊出去。”
“既然這樣,我們就來一出将計就計。”跡部景吾打了個響指,語調上揚。
“可以。”真田弦一郎微微颔首。
一小時後——
“好了小鬼們,趕緊把鏟子放回原處去吧。“三船教練果然和衆人預料中的一樣,一幅漫不經心的樣子,過來兜了兜圈,随後就支開衆人。
“什麽啊,這家夥分明是在玩弄我們吧!”桃城武雙手握緊。
“阿桃,別忘了我們是來做什麽的。”一旁的大石秀一郎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在故意激怒我們。”
等到衆人回來之後,手冢國光和跡部景吾同時朝着杆子上的隊服望去,在發現隊服不見蹤影後,兩人又互相對視了一眼
“再去把鏟子拿回來,重新把坑填上,我只給你們一小時的時間。”三船入道說完後,不顧衆人的神情變化,直接轉身離開。
“和你預料中的一樣,跡部。”茶色頭發的少年擡了擡眼鏡框。
“那麽,我們也要适當回應教練一下,嗯哈?”跡部帶着點挑釁地上揚唇角,語氣裏帶着少年傲氣。
......
“看來你們都已經完成了。”三船入道慢悠悠地走了過來,依舊是那幅不着邊幅的模樣,語調帶着吊兒郎當點意味。
他的目光微微向右,隊服齊齊地陳列在架子上,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三船入道的目光一凝,環視了一圈站在面前都國中生們,随後把目光落在一旁的紫灰發少年身上
——已經第二次了。
“那麽,接下來進行下一個項目——”三船好似整暇地拍了拍手,看似渾濁的眼底泛起了興味。
-
跡部緊緊貼着山洞的牆壁,緩慢往裏挪動,直到肩膀觸碰到另一個少年。
“真田,還真是狼狽啊。”跡部微微挑眉,看着身上帶着泥的真田弦一郎,語氣上挑。
“跡部,這句話同樣送給你。”真田弦一郎看着跡部還帶着水珠的發梢,毫不客氣地回道。
——所以,究竟是為什麽那兩只老鷹一直追在他們身後啊?
“肯定是那個教練示意的,真是太不華麗了。”
跡部指尖纏着氣球的線,慢慢繞了起來,用手抹去上面殘留的水珠。
“這個氣球上應該殘留有什麽吸引鳥類的氣味。”
在剛剛的逃跑路上,跡部可不止遇到了老鷹,還有其他品種的鳥瘋狂朝着他飛來。
再加上追着跡部的老鷹數量甚至可以算是其它的翻倍。
要說這裏面沒有什麽貓膩,絕對不可能吧!
“等等,”跡部目光一凝,“真田你氣球上的氣味是不是——”
話還沒說完,周邊就傳來了嘹亮的鳥鳴聲。
——糟糕。
跡部三兩下就從山壁上跳了下來,在小心地護好氣球後,就看見了不遠處聲音的傳來地。
“手冢前輩,接着!”切原赤也大喊一聲,将手裏的果子一一扔給對面的茶發少年。
茶發少年右手拽着氣球線,左手的網球拍在果子觸碰的那一刻,空氣中席卷起一片氣流。
“那是——”真田弦一郎語氣微沉,“手冢魅影。”
話音剛落,一道深褐色的流光從兩人面前閃過,帶起了淩厲的流風。
随着果子一個個被擊打出,風速逐漸加快,短時間內周圍的氣流被壓縮,硬生生原地刮起了一陣小型“龍卷風”。
切原赤也:......手,手冢前輩?
“走吧真田,剩下那些也已經過來了。”跡部景吾拿起網球拍,朝着手冢的方向走了過去。
三個人将老鷹平分後,每個人都負擔顯然減輕了許多。
真田弦一郎舉起網球拍,揮擊的動作幹脆利落,就像是擊劍一般。
切原赤也:所以副部長果然在蠻力方面很有一套吧......
跡部景吾站在一旁,天空和地面仿佛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地圖,鋒利的目光似乎能将将老鷹的薄弱點一一洞察,随後嘴角上揚。
這幅場面,為什麽總感覺很離譜啊,一旁配合着三人做輔助都切原赤也默默吐槽道。
用不知道哪裏找來的藤蔓捆住幾只老鷹後,跡部撈起其中一只老鷹,觀察片刻後語氣肯定地說道,“這只就是上次害本大爺掉下吊橋的罪魁禍首。”
“果然那次不是意外。”手冢國光似乎想到了些什麽,目光一凝。
“嗯哈,”跡部打了個響指,“那就把它們全都捆起來吧。”
“教練應該會喜歡這個禮物的。”手冢國光應聲道。
三船入道:阿嚏——
-
半夜——
“好了,都給我醒醒——”三船入道毫不客氣地拿起一個喇叭叫醒來所有人。
衆人:絕對是因為前幾天把教練的老鷹捉住的報複吧!
“半夜訓練馬上就要開始了!一個個都給我清醒點廢物們!”
“都已經下雨了哎!”
“是啊,這種情況還要訓練,太惡魔了!”
雖然口中還在不停地抱怨着,已經漸漸習慣了三船入道訓練方式的衆人很快就站起身來,。
“看起來切原很有動力,嗯哈?”跡部景吾走了過來,在看到切原赤也的表情後,眉頭微微上挑。
對于切原赤也這種熬夜族來說,在這個時候無疑是最清醒的時候了。
“裏面的四個家夥,我要給你們派一項艱巨的任務。”三船教練的聲音從山洞口傳來。
原本這件事情三船入道只是打算随機發派幾人來完成的,只不過被這幾個小子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壞掉計劃,看來是很有培養潛力的。
三船入道又想起前幾天被丢在他面前的老鷹,呵,就去給我好好鍛煉一波吧。
——四個家夥?
切原赤也看了眼在裏頭的幾人,除了他,還有手冢、跡部以及越前。
“至于任務的內容,就在山洞裏面。”三船入道也沒管這幾人接不接受,直截了當地說完就離開了。
“這算是——秘密挑戰?”這幾天都将後山的任務和游戲等同在一起的切原,顯得更加興奮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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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U17基地內——
入江奏多對着一旁坐在茶幾上的幸村精市開口道,“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呢,幸村,想不想來看點熱鬧?”
“熱鬧?”幸村有些不解地撇過腦袋。
“就是每年都會有的一個環節哦,”入江奏多指了指一旁的德川和也,“德川之前也有過這個經歷呢。”
墨藍色頭發的少年轉過頭,拒絕參與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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