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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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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朋友

    幸村手微微一頓, 察覺到對面鬼十次郎微妙的神色,有些不解地歪了歪頭。

    “哦,看來很精彩啊~”一個黑皮白發的少年從球場外慢慢踱步進來, 聲音松散,聽上去懶洋洋的。

    “大家怎麽都聚在這裏呢?”看似随口不經意的一句話, 卻讓一旁的德川和也提起了注意,銳利的目光向周圍掃視過去。

    場外的高中生們一時間都低下了頭,試圖避開德川的視線。

    一旁的入江悠悠側過頭,不嫌事大地靠在一旁, 沒有開口相救的打算。

    雖然沒有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 幸村本着之前作為教練的良心, 替衆人解圍道,“大家今天的訓練應該還有其他內容吧,再不做就來不及了呢。”

    周圍的高中生——果然幸村教練是天使啊!

    “看來這場比賽暫時沒有辦法打下去了呢。”衆人散場後, 種島修二才不緊不慢地走到入江身旁, 嗓音帶着點漫不經心。

    “終于回來了?”入江奏多看向一旁姿勢散漫的白發黑皮少年,“這次怎麽這麽快?”

    “畢竟我做不了飛機, 再加上也沒有我出場的必要,就先坐船回來咯。”種島修二嘴角漾起弧度, 悠悠道。

    作為一直被日本視作秘密武器的種島修二, 在一般的比賽場合并不會輕易上場。

    “倒是這幅場景, 意外地有趣。”從去年他就期待着這一幕的發生,衆人的反應就和他想象的一樣有意思。

    不知道——平等院鳳凰看到這一幕之後,會有什麽反應呢, 種島修二已經開始期待起來了。

    -

    因為意外中斷的比賽暫時告了一段落, 衆人又恢複了U17內的日常訓練。

    在結束了一天的訓練後,衆人回到自己的宿舍, 白石·孤苦一人·藏之介一如既往地過來客串。

    “U17內的儀器都是非常正規的儀器啊。” 幸村坐在床上說道,手上翻閱着有關于如何伺養松鼠的科普書。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養那只松鼠了,他自然會做出一些實際行動來。

    “确實,這應該耗費了不少財力物力。” 不二周助坐在床上研究着相機。

    聽到幸村開口後輕輕點頭,唇邊帶着一如既往淺淺的笑容,“不過這份訓練單倒是沒有我想象中的恐怖呢。”

    “大概教練也沒有想到我們只花了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就完成了吧。”對于這一點,白石藏之介同樣可以有發言權。

    除去此刻在後山訓練的敗者組成員們,三人幾乎可以說是每個學校的最高網球水平了。

    “畢竟他一開始講的可是——給你們六個小時的時間。”三人互相對視,打趣一笑。

    “不知道那些被淘汰的人現在過得怎麽樣,” 白石裝作無奈地攤了攤手,“反正我的寝室裏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誰能想到三大部長的宿舍,到最後留下來的就只剩下他一個了?

    “以手冢的性格,不像是會不參與過程直接被淘汰的呢。”不二若有所指地看向了對面的藍紫發少年。

    不二和白石可以說是最了解幸村的好友,本就疑點重重的這件事,再加上幸村模淩兩口的态度,對于敗者組被淘汰這件事依舊抱以懷疑的想法。。

    同樣地,幸村對于兩喂好友的性格也同樣透徹,修長的指尖點了點下巴,唇邊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唔,誰知道呢?”

    “看來另有玄機?”不二周助微微點頭,随後放下手中的相機,對着兩人調侃道,“不過就算被淘汰掉了兩個部長,我現在寝室裏依舊還有兩位部長,真是榮幸啊~”

    白石藏之介搬來一個凳子,聳了聳肩,“這可不是什麽榮幸的事情啊。”

    “因為這個,我最近這段時間可是被那群高中生緊緊盯住了。”他訴苦似地搖了搖頭,一幅不堪回首的模樣。

    “哦?”幸村眼裏泛着興味,對此頗感興趣。

    “前幾天我可根本不敢過來你們宿舍。”白石嘴角溢出一絲苦笑,“不知道怎麽回事,那群高中生每次看到我們三個走在一起,就會用兇狠的眼神望向啊。”

    ——只有他!

    就算不二和幸村走在一起都沒什麽事情,只有他,被世界孤立!

    不二和幸村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能夠被白石稱之為兇狠的眼神……他們倒是很感興趣。

    “白石這是一直在堅守四天寶寺的搞笑傳統?”幸村有些好笑地開口道。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好像要把我看穿一樣。”白石藏之介一臉無奈,說着就回想起來當時的場景——

    高中生們在一旁竊竊私語。

    “之前有人說幸村前輩有男朋友了,這是真的嗎?”

    “聽說是真的,和幸村走得近的只有那個叫做白石藏之介的家夥了,至于另一個,已經調查過了,幸村教練和對方是單純的隊友情。”

    “那之前有段時間幸村教練身上玫瑰味道信息素,也一定是白石那家夥的了吧?”

    “每天在手臂上綁着綁帶,這麽麻煩的家夥,信息素是玫瑰味道也不會有錯了。”

    ......

    “喂,那個叫做白石的家夥,這麽多天了還停留在7號球場,真是沒用啊。”

    “是啊,再這麽磨叽,可能這輩子都上不了五號球場以上哦。”

    由于U17內禁止私下比賽,因此衆人只能用言語挑釁,希望對方可以自己上前挑戰。

    -

    “總之就是這樣。”白石現在回想起來,依舊迷茫。

    雖然他曾經确實喜歡過幸村,但那也是之前的事情了,在U17訓練營,他對幸村完完全全就是友情!

    “只要你不去理會他們,這件事情不就自然解決了嗎?”不二周助支起下巴笑了笑,面對好友的這幅情景,聽得饒有興致。

    “不,不二你不懂!”白石藏之介語氣很沉重。

    那種吃飯被盯着,有時候就連上完廁所,在洗手的時候都能被撞到不善的眼神,是不二暫時還不會懂的。

    白石嘆了口氣,意味深長地看了幸村一眼。

    “那真是辛苦白石了,不過這段時間似乎好點了?”幸村看着坐在他們寝室的白石藏之介,不然對方怎麽會有機會進到他們寝室呢?

    對于這個問題,白石藏之介也思索過一段時間,得到的結論就是——之前幸村是omega可能讓他們産生了一些誤解。

    Omega可不代表幸村是什麽好招惹的人物。

    這一點在這幾天的訓練中有了極其明顯的體現,一連串的“6-0”澆滅了一大部分高中生們“希望的火花”。

    再加上——

    德川前輩在教練默許的前提下,把剩下那群蠢蠢欲動的人全都揍了一遍。

    “辛苦倒是算不上,只是——前幾天究竟是誰害的?”白石藏之介對于暫時還不知道這群高中生們将他當做了幸村的男朋友,并且試圖在挖牆腳。

    遠在後山的跡部:阿嚏——

    “跡部,你沒事吧?”大石秀一郎從另一邊小跑過來,有些擔心地問道。

    雖然剛剛在吊橋上的時候,跡部憑借眼力,提前向衆人大喊了一聲,但是老鷹的速度比幾人跑步的速度顯然更快。

    細長的喙在三人跑到對面之前,就已經啄斷裂繩子。

    ——來不及了!

    幾人順着斷裂的吊橋墜落在底下的地面上,幸好繁茂的樹葉給衆人提供了很好的緩沖餘地。

    再加上跡部事先提醒過,衆人作為運動少年,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一番防護措施。

    因此,除去有一些小的擦傷以外,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

    “嗯哈,本大爺沒什麽事。”跡部緩了緩,重新站了起來,揮了揮自己衣服上的塵土後,又重新變回來那個優雅少年。

    只不過——

    跡部看向已經飛到遠處的老鷹,冷聲道,“這應該不是什麽意外事情。”

    老鷹可不會無緣無故地過來啄斷繩索,這一切,應該是有幕後之人在操控。

    “先休息一會吧。”手冢國光看着衆人的疲憊神情,思考片刻開口道。

    緊繃了這麽久的精神一下子松開後,衆人感受到了由內而外一下子蜂擁而至的疲憊。

    “走了這麽久,好餓啊......”切原赤也耷拉下腦袋,對着一旁的柳生比呂士小聲說道。

    “切原君,我們現在恐怕要克服這個困難。”柳生比呂士微昂着頭,保持着一向的紳士姿态,“短暫的食物缺乏算不了什麽。”

    “赤也——”胡狼桑原不知從哪裏掏出一袋壓縮餅幹,塞到了切原赤也手裏。

    對着切原赤也不可置信的表情,胡狼桑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在上巴士之前,幸村遞給我的。”

    說着,他取下一直背在身上的包——打火機,壓縮餅幹,還有幾瓶礦泉水。

    不多,但足夠衆人草草地填飽一下肚子。

    “果然是幸村部長!”切原赤也一下子充滿活力,從地面上蹦跶了起來。

    原本在一旁的柳生比呂士愣了一秒。

    “柳生,你還要堅持‘克服苦難’嗎?”胡狼桑原撓了撓頭,像是認真地詢問道。

    柳生比呂士:......

    柳生比呂士嘆了口氣,果斷地選擇接下來這嗟來之食。

    “跡部,手冢。”胡狼桑原将物資一份為三,分別遞給二人。

    “果然是幸村前輩。”越前龍馬接過餅幹,若有所思地說道。

    “既然幸村将物資遞給胡狼君,說明他知道我們在做什麽。”手冢國光擡了擡眼鏡,随後目光移向一旁的跡部景吾“至于跡部,應該早就想到這點了。”

    跡部嚼着壓縮餅幹,姿勢優雅得不像是在森林裏面咬餅幹,反而是在什麽米其林餐廳裏的樣子,和旁邊的真田弦一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誰知道呢,嗯哈?”

    ......

    休整片刻過後,衆人繼續向前進,心中想要回到球場打敗勝者組的念頭越發膨脹。

    手冢看着面前呈現出幾乎是九十度垂直的山崖,皺了皺眉。

    “怎麽樣,部長,我們是要爬上去嗎?”桃城武迫不及待地問道,一幅躍躍欲試的模樣。

    手冢拿起地上的随便一塊石頭,示意衆人向後退,随後砸向懸崖,上面的石塊很容易就坍塌下來,他和真田弦一郎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在上面攀爬很危險,土質疏松,在攀爬的時候容易發生墜落。”手冢國光冷靜地分析道。

    真田弦一郎微微颔首,目光看向一旁的跡部景吾,“跡部,你怎麽看?”

    跡部景吾眯起雙眸,目光放在了山的後方。

    ——等等?山的後方

    切原赤也揉了揉眼睛,在發現自己沒看錯之後,小聲地湊到真田弦一郎身邊。

    “我沒看錯吧,跡部前輩是在看——山的後面?”

    ......

    三船教練懶洋洋地躺在石頭上,在聽不到下方的一絲動靜後微微皺了皺眉,向一旁準備扔球的高中生問道,“他們爬到哪裏了?”

    “你在問我們嗎,嗯哈?”跡部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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