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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率先按捺不住地詢問道,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我們不是都已經被淘汰出局了嗎?”
“果然是有後手吧。”真田弦一郎握緊拳頭。
“你們呢,确實是被U17趕出來了。”齋藤治拖長尾音, 目光看向身後的山,意味深長的說道, “只不過——如果你們想要縮短和勝利者之間的差距,那就試着去後山吧。”
後方的衆人面面相觑,明顯帶着些猶豫的神色。
切原赤也率先上前,上揚的笑容不經意露出一小顆虎牙, 開口道, “你如果我們爬過這座後山, 是不是就有機會去和勝者組重新打一場,回到U17基地?”
齋藤智聳聳肩,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這個嘛, 誰知道呢?”
“你這家夥。”桃城武一下子被對方輕蔑的神情挑釁到,拳頭握緊, 剛想做些什麽就被手冢攔了下來。
“走吧。”清清冷冷的聲音落入耳畔。
“手冢......部長?”桃城武有些懵地擡頭,一下子不明白手冢想要表達的意思。
“不是說想變強嗎?既然他說爬上後山就可以變強, 那就走吧。”跡部景吾原本靠在樹上的脊背直了起來, 肯定地回答道。
情敵之間, 兩人對于彼此之間的了解可以說是不下于各自部裏的球員們。
紫灰發少年單手抄着兜,說完就大步向前走。
——他可不止是一個人,U17球場內還有人在等他一起......
手冢國光微微颔首, 随後跟上了跡部的步伐。
“真田副部長, 桑園前輩、柳生前輩,我們可不能做最後一個。”切原赤也朝着真田弦一郎喊道。
難得地, 真田沒有批評切原,只是拉低了帽檐,跟上前面幾人的步伐。
可能是現場有幾位部長打頭陣,再加上立海大那樣的強者隊伍也跟着進入了森林,衆人沒有過多猶豫,一并邁開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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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你怎麽會在齋藤教練身邊?”忍足謙也低頭詢問,“我們之前可是很擔心你啊。”
“跟着超前他一起過來的啦!我剛剛可是進行了一場超級刺激的比賽!”剛剛和入江奏多進行過一場比賽的遠山金太郎說道,整個人活力滿滿。
“只不過前輩一開始比賽的時候總是怪怪的,知道後面才使出全部的實力。”遠山金太郎雙手抱頭,嘟嘟囔囔地說道。
事實上——入江奏多一向管用的演技在遇到像遠山金太郎這樣天真無邪的少年時,可以算是真正遇上了對手。
向來習慣用良好的演技蒙蔽住U17內的選手,然後一擊攻破他們的內心,這種策略就連一向沉穩的鬼十次郎都落入下套。
而這次,入江奏多卻發現面對遠山金太郎的時候似乎完全不起作用。
當他在一旁假裝陷入困境而絕望的時候,遠山金太郎不僅沒有暗自得意,反而在對場大聲鼓舞他振作精神。
算是......遇到小孩了啊,入江奏多這麽想着。
“遠山君,”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入江奏多一改周身的氣場,拿起網球拍笑着看向對面的紅發少年,“來吧。”
——至于結果,還沒接受過U17訓練的遠山金太郎意料之中地輸了這場比賽。
......
“手冢,你和越前沒遇到什麽危險吧?”大石秀一郎側過頭,看向手冢國光的眸子一如既往帶着擔憂。
茶褐發少年微微搖頭,“不,沒事。”
“你和越前不見之後,我和英二可是擔心了好久。”大石秀一郎确定手冢國光身上沒有出現什麽傷後松下一口氣。
“辛苦了,大石。”手冢國光黑棕色的眸子對上大石秀一郎墨綠色的雙眼。
那些在我去德國之後,習慣性地為青學網球部的成員們操心。
大石秀一郎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麽,一時間被手冢鄭重的表情怔住,撓了撓頭,小聲回道,“這也沒什麽,作為副部長應該做的。”
......
有了幾位部長的帶領後,敗者組的隊伍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樣,一路上都得以順利前進。
只是——在遇到吊橋的時候發生了一些意外。
陡峭的吊橋連接着兩旁巍峨的山峰,底下是深不見底的峽谷,衆人躊躇着,不知道該如何過去。
手冢國光跨過衆人,率先走上了吊橋。
吊橋在茶褐發少年上來之後,微微晃了晃,但是依舊保持着平衡,手冢扶了扶眼鏡,“目前看來,還沒出現什麽問題,大家慢慢來就行。”
監控室內——
“他們很順利啊。”齋藤至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到了監控室內,對着一旁的黑部由起夫說道。
“這樣可沒辦法得到提升。”黑部想了想,拿起一旁的對講機。
......
“太好了,這樣馬上就可以成功了。”桃城武在一旁歡呼道。
還在橋上的切原赤也嗤笑一聲,“前面又不是沒有路了,你們青學的人也太松懈了。”
胡狼桑原在一旁讪讪一笑,這種和真田弦一郎站在同一畫風的切原赤也還真讓他有些不習慣啊。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尖銳的鳥鳴聲。
跡部景吾眯起雙眸,在國中生中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動态實力讓他捕捉到前方飛來的物體——是老鷹。
“老鷹怎麽會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裏,這不符合數據啊。“乾貞治一邊計算着,一邊翻看着筆記本,有些不解地說道。
跡部在看到老鷹向他們這裏俯沖的時候,瞳孔微微放大——不好。
此刻橋上,還剩下跡部景吾、切原赤也以及田仁志慧三人。
“田仁志,切原,快想前跑——”
“什麽——”田仁志慧下意識地往前跑,後方的切原也跟着跑了起來。
老鷹向下俯沖,細尖的喙朝着繩子襲去。
-
另一邊——
“入江前輩,”幸村緩步走了過來,語氣輕快地問道,“有什麽事嗎?”
“果然是幸村,訓練任務在兩小時內就已經全部完成了啊。”入江奏多在一旁鼓掌。
“入江前輩......”幸村有些無奈地轉過頭來。
總感覺入江前輩這句誇獎的程度——就和誇他會快步走路一樣。
“畢竟幸村才剛出院不久,實力不僅沒有下降,反而比起之前來還要高出一籌。”入江聳聳肩,“難道不是值得誇贊嗎,德川你說呢?”
墨藍色頭發的少年側過頭,口音微微上揚,一向波瀾不驚的面孔上難得可以看出微微上揚幾個像素的唇角,嗯了聲。
真是......幸村嘆了口氣,面露無奈。
“至于來這裏的目的——”入江奏多直起身,“上次生病的時候,鬼和平等院可是很可惜沒有機會能夠和你來一場呢。”
雖然現在平等院鳳凰作為遠征軍前往海外參加世界網球比賽暫時還沒能夠回來,不過,那人對于幸村的決心可不會這麽容易就放下啊。
“所以說——想讓你和鬼來一場比賽。”入江奏多揚起唇角。
鬼十次郎絕對可以稱得上是U17內最頂級的選手之一,雖然在此之前落敗于平等院鳳凰以及入江奏多等人,但實力絕對不弱。
只不過,幸村作為國中界的No.1,在正式比賽中還未曾落敗過,這個記錄哪怕是平等院鳳凰也沒有達到。
監控室內——
“今天下午勝者組的訓練怎麽樣?”黑部由起夫向植龍二問道。
“這屆國中生的身體素質不知什麽原因,都意外得不錯,原本給了他們六小時的完成時間,基本都在三四小時就完成了。” 植龍二翻了翻訓練單。
“嗯。”黑部由起夫淡淡應了聲,聽不出什麽波動。
“幸村和鬼的這場比賽,你怎麽看?”齋藤至從後方走來,兩米一的身子讓他微微弓着腰。
“明明之前還被種島6-4打敗,短短一年的時間,就打贏了Q·P,這場比賽究竟是誰會贏呢?”
“繼續看下去就知道了。”黑部由起夫沒有理會對方上揚的語氣,不鹹不淡地開口道。
......
此刻球場上——
黃綠色的小球被高高抛起,幸村從一開始就沒有留手。
腳下步伐微微一動,球拍對着小球重重一擊,明明是一顆小球,球場上卻出現了數十道姿态各異的殘影朝着對面球場擊去。
黃綠色的光芒在球場中閃過,以着不可思議的球速,砸向了鬼十次郎的前場上。
無論是球速、還是力道、又或是旋轉,都達到了一個新的階段。
“精神力嗎?”鬼十次郎低啞的聲音響起,雙眼猛地一睜,數十道球影頓時化作玻璃碎片一般,從面前裂開。
只留下唯一的球影在面前浮現,“找到了。”
他側過身,身影躍然出現在了網球的落點,球拍對着飛來的網球重重抽擊了過去。
揮拍,卻沒聽到球拍和小球碰撞發出的聲音。
“前輩,是幻覺哦。”對面球場的幸村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這是他從“滅五感”到“夢境”聯系到的一個新發球。
利用雙重遮掩,掩蓋住小球真正的擊球方向。
“15-0!”
“30-0!”
......
第一局的發球由幸村精市拿下。
鬼十次郎重重抛起小球,伴随着一聲怒吼,球拍揮動,速度快到似乎要在在空氣留下了一道紅色火焰!
“砰——”
幸村感受着球拍上傳來的力道,像是猛獸一般似乎要侵蝕周圍所有。
只是很可惜,對于力量的掌握,他同樣不會落于下風。
“砰——”
随着響聲,小球被重新回擊了過去。
“砰——”“砰——”“砰——”
接連幾次的發球,不依靠任何的球技,都是帶着單純力量型的發球。
幸村微微喘氣,他已經明白鬼十次郎想要做些什麽。
精神力的比拼,鬼十次郎當然比不過他,因此只有從絕對的基礎網球來打敗他。
像剛剛的小球,就算他回擊了過去,他又能回擊幾次?
此刻,對于精神力網球選手來說,體力丹消耗是最為致命的。
這些汗珠不經意間已經出現在了少年的額頭,從額頭的曲線邊緣滴落,沿着臉頰的輪廓緩緩流淌下。
鳶尾花的信息素漸漸彌漫開,對面球場原本打算抛球的鬼十次郎手中的動作一頓。
——這是,Omega?
“哎,幸村教練是Omega?”場邊一部分高中生瞳孔微微放大,同樣有些震驚地睜大了眸子。
因着去年的原因,很多人暫時還沒有改回來稱呼。
入江奏多微微歪頭,眸子泛着興味,就連鬼十次郎都沒有發現嗎?
這群alpha真是一個個都沉浸在網球對世界裏了,不過——
這可不是一個好的暴露時間啊......
入江環視四周,已經明顯看到某些高中生們重新振作起來的表情——很明顯是面對心儀的Omega會露出的神情。
他側過身,目光落在了遠處後山的位置,雙肩聳了聳——跡部,你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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