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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
白石藏之介匆匆忙忙趕過來, 就看見——兩個圍着一灘不明物體轉的人。
白石藏之介:......一時之間不能明白他兩位好友的腦回路。
“可惜沒有帶攝像機呢,”不二周助右手支着下巴,随口感慨了一句。
幸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移動, 只能緩慢試圖扒拉開小松鼠的爪子。
“你們這是......”白石湊近,才發現幸村鞋面上的一大攤毛茸茸。
灰棕色的尾巴遮蓋住大半的身子, 黑溜溜的圓眼睛緊緊閉上,毛茸茸的尾巴時不時掃過兩人手心。
白石藏之介同樣蹲下身子,試圖撫摸一下那條大大的尾巴。
小松鼠睜開半只眼珠,在看到白石藏之介後, 灰棕色條紋的松鼠尾巴大大一掃, 将對方的手指輕輕揮開。
“看來小動物有時候也很挑剔呢。”不二揶揄一笑。
幸村小幅度擡起臉, 唇角牽起,聲音悠然,“應該是白石身上殘留有加百列的味道吧。”
小動物對于人身上沾着其它動物的氣息這一點, 可是很敏感的。
“加百列啊——”白石藏之介悠悠嘆了口氣, 語調變得懷念起來。
今天出來之前,一上午他都是和加百列待在一起的。
不知道今天加百列吃的樹葉新鮮嗎, 睡得舒服嗎......
遠在天邊的加百列:......
“幸村要把他帶回寝室嗎?”不二點點頭,随後轉頭看向幸村指了指正在裝睡的小松鼠。
“唔......”幸村難得心虛地想起來lucky還在自己家裏, “貓和松鼠在一起的話......會打起來嗎?”
白石這時候也想起來之前在幸村家裏看到的那只小Lucky, 那個小家夥, 占有欲可不弱啊。
“應該......不至于?”白石藏之介的聲音帶着點飄忽,很顯然也是不确定。
“嗯哈,大晚上的在這裏聊天嗎?真是......”跡部景吾脖子上圍了條毛巾, 額角紫灰色的碎發沾上了些汗珠。
半張臉映襯在月光裏, 帶出流暢的面孔,很明顯是剛剛訓練結束的樣子。
話語在看到藍紫發少年清隽側臉的剎那, 将口中“不華麗”這三個字咽了回去。
“有點意思。”少年吐字還帶着微微的沙啞。
不二&白石:......
——請不要把雙标做得如此明顯。
“跡部還真是勤奮啊,”白石藏之介最先站起身來,聳了聳肩,眸子底帶着探究,“第一天就這麽積極?”
——還是說,有什麽別的原因?
“在任何時候都維持華麗是本大爺的美學,嗯哈?”跡部景吾語調輕松,下巴微揚。
——絲毫沒有提及之前和德川的那場比賽。
“倒是白石,你不是應該和手冢呆在一起嗎?”這次的宿舍是跡部、白石以及手冢被分在了同一個寝室裏。
白石藏之介晃了晃手機,聳聳肩,“聽說有人被碰瓷了,所以過來探究一下咯。”
“是只小松鼠呢,”幸村接話,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原本只是過來轉一圈,沒想到遇到了小意外呢。”
幸村将鞋面上的小松鼠努力扒拉到手掌心上。
“應該是腿部有些受傷了。”幸村看着松鼠腿部有些紅腫的地方,嗓音溫柔。
“是只很聰明的松鼠呢。”不二右手撐着下巴,語氣溫和,“知道受傷了要來尋求幫助。”
像是知道自己被誇獎了一般,小松鼠搖了搖大大的尾巴。
“這種情況需要紗布呢。”不二若有所思地提點到。
“本大爺房間裏有包紮用的。”跡部景吾開口道。
“不愧是跡部君,真是無時不刻都存在的美學啊。”白石藏之介啞了啞聲。
“既然這樣,幸村你就和跡部先去他的宿舍,我和白石在宿舍裏等你?”不二周助寶藍色的眸子睜開,笑意漸濃,很善解人意地開口道。
幸村在看清自家好友眼裏的趣味後,了然地點了點頭,“好。”
兩人走後,不二轉過頭看向白石藏之介,“我記得白石的毒草也帶過來了——”
“啊......”白石像是才恍惚過來一樣,視線從遠去的兩人背影上收回,“其實U17有隊醫室來着。”
不二微微一愣,正要開口的時候,就聽到身邊的茶發少年清朗的聲線,“不過嘛......去跡部的房間還可以順便培養一下感情。”
“感覺不像是白石你會說的話呢。”不二嘴角露出微妙的笑意。
“他們都已經公開得這麽明目張膽了,”白石藏之介頓了頓,眸子看向遠方。
之前和幸村相處的一幕幕就像是老舊攝影機前放出的投屏,快速從他面前一晃而過,又倏地一聲滑出他的視線之外。
“看來我可以代替幸村成為第一個看見小仙近況的人咯。”少年嗓音爽朗,很明顯是帶着笑意。
不二唇角微微勾起,“走吧。”
-
“不要動哦,”幸村坐在跡部的座椅上,将小松鼠很小心地捧在手心裏,“要相信小景的技術哦。”
簡單兩句,幸村就将問題的重點抛給了跡部,
跡部無奈接過話題,笑了笑,言語間卻沒有推脫的意思,“本大爺給動物包紮這種事情可不是第一次,嗯哈。”
只不過之前包紮的對象都是阿特拉什罷了。
——至于這句話就沒必要對着這只小松鼠說出來罷了。
“好了。”跡部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之後,拍了拍手。
小松鼠試了試站起來,在發現已經沒有問題之後像是滿意地點點頭,随後兩眼一閉,又在幸村手心上爬到下來。
——一幅很明顯的賴着不走的姿勢。
“這算是賴上你了,嗯哈?”跡部聲音中帶着點笑意,薄唇微抿。
幸村無奈地笑了笑,“家裏還有一只小貓呢,放在一起的話——這兩只一定會打起來的吧。”
只是,看着眼前這只小松鼠很明顯不想離開的舉動,幸村有些犯難地戳了戳太陽穴。
“放我這裏怎麽樣?”跡部打了個響指,“明天本大爺讓管家把他送到老宅那邊去。”
像是聽懂了跡部的話,小松鼠很聽話地從幸村手心竄出來,在跡部桌子上找到一個角落圍起來。
“他倒是讨巧。”跡部評價道。
随後走到一旁的茶幾邊上,給幸村遞上了一杯紅茶,“上次去英國的時候,本大爺挑選了一些茶葉帶回來。”
“帶着玫瑰味道的紅茶?”幸村輕抿了一口,靠着椅背仰起頭,看着跡部反問道。
跡部雙手撐在凳子的背椅上,像是随意地開口道,“嗯——加了點玫瑰花瓣。”
幸村一邊喝着紅茶,一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起宿舍的環境。
這個除了他以外,部長全在的寝室被打理得很整潔。
這也并不驚奇,畢竟三人本來就是那種喜歡整潔的人,只不過——
幸村看向跡部桌角放的一小束鳶尾花,花朵可以看得出是被精心制作成花幹的樣子,花瓣的顏色從深紫漸變到淺棕,帶着一份和諧又富有層次感的色彩。
像是知道幸村想問什麽,在察覺到藍紫發少年擡起的目光時,跡部就開口道,“之前在院子裏種下的鳶尾花,拜托管家進行專門的處理後就帶過來了。”
幹花帶着絲絲餘香萦繞,不同于新鮮花朵的濃郁,顯得更加內斂。
連帶着周遭都帶上了一點暧昧的氣息。
跡部将窗子打開,晚風帶着清涼的水汽拂過兩人的碎發,将輾轉在不知名空間的思緒拉回。
“Keigo,這是......你的眼鏡?”幸村最先打斷了旖旎的氛圍,拿起桌上的一幅黑框眼鏡。
“是平光眼鏡呢。”幸村精市拿起眼鏡對着宿舍的燈。
“啊,那個是——”忍足那家夥硬塞給我的......
跡部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幸村将眼鏡帶上,一幅無辜歪頭的模樣。
黑框眼鏡帶起來鬓角周圍的碎發,勾起幾根碎發到額前,跡部喉結上下微微滾動,“幸村——”
藍紫發少年随口應了句,“怎麽?”随後抿了一口桌上的紅茶,又擺弄起鳶尾花來。
從跡部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少年側過的臉龐,垂着眼眸看先手中的茶杯,長而濃的睫毛垂下一層陰影,神情專注而溫柔。
偏偏黑框眼鏡帶着一種莫名的感觸,讓他忍不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
跡部想起之前忍足将平光眼鏡塞到他手裏,并且一本正經地說道,“這可是散發魅力的絕佳武器之一。”
當然,跡部對于忍足的信任度,在經歷了幾次事件之後已經降到了一個不能再低的地步。
只不過想到對方平時帶在身邊的平光眼鏡,手一頓,還是收下了。
此刻,看着幸村的模樣,跡部一時間覺得忍足有時候也沒有那麽不靠譜。
“幸村——”少年摻和着沙啞的聲線在耳邊傳來。
“嗯?”好久沒聽到過跡部喊他名字,幸村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
一轉過頭,就感受到耳垂傳來的一陣刺激。
幸村可以清晰感受到耳垂上方傳來輕柔而富有節奏的呼吸,帶起一陣酥麻的觸感。
“Keigo——”還沒等幸村開口,耳垂處傳來微微粘稠的濕潤感。
溫熱的觸感從皮膚表層傳遞至神經中樞,玫瑰的氣息從四周聚攏環繞。
幸村瞳孔微微放大,
——好像這次逗過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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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國中生們早上好啊,這幾天過得怎麽樣。”齋藤至像是沒有聽見切原赤也上次的吐槽一樣,依舊舉起他那個全損音質的話筒說道。
前幾天的洗牌戰中,國中生只有桃城武一個人進入了這次比賽的名單,而他的對手——是5號球場的鬼十次郎。
就算是面對只有橫豎兩根球拍線的鬼十次郎,桃城武被穩穩壓于下方,這無疑給國中生們帶來的巨大的心理壓力。
“今天的訓練是進行雙打比賽,下面就請大家随意組成雙打組合好了。”齋藤至放下話筒,若有所思地看向底下衆人的表現。
一瞬間,所有人都目光都遞向了幸村精市,毫無疑問地,都是渴望的眼神。
畢竟對方現在在國中隊戰績還是從未輸過,跟他選擇成為一支隊伍,那不就代表着不會輸的象征嗎?
想到這個層面,一時間,衆人的眼眸更加亮了。
幸村眸子微垂,他知道——這場選擇背後真正的含義。
時間回到兩天前——
“齋藤教練,好久不見。”幸村敲了敲門,“這次叫我來有什麽事嗎?”
“幸村,真是懷念你來u17當教練的時候啊。”齋藤至沒有直接說話,反而是開始回憶往昔,感慨似地說道。
“齋藤教練贊謬了。”幸村搖搖頭,不卑不亢地說道。
“這幾天的訓練菜單幸村就沒什麽想要問的嗎?”齋藤至拿起茶幾上的咖啡,率先抛出了一個問題。
幸村眉頭微蹙,像是想到了什麽,開口道,“和種島前輩他們的似乎都不太一樣啊。”
齋藤至保持住意味深長的微笑,“所以說......改變馬上就會來了呢。”
“這種做法,”幸村擡起眸子直視對方,上前一步試探道,“是要先調查一下國中生的基本素質嗎?”
“不愧是幸村。”齋藤至點點頭,眼眸裏泛着趣味,“接下來會是一場激烈的‘自相殘殺’哦~”
......
所以是雙打搭檔之間的比賽啊。
幸村眸子微閉,随後睜眼看向了紫灰發少年的地方,“Keigo,我們一組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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