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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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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

    仁王雅治聳聳肩, “好嘛,既然這樣,那就聽你們的意見咯~”

    “看來你們已經商量好了?”幸村揣着條毛巾, 坐在了三人身旁。

    浸了汗水之後的發帶顯得有些粘稠,幸村慢悠悠地将其取下。

    “去中國。”柳蓮二不知道什麽時候從角落裏走了過來, 提議道。

    “柳,你再進化一下,就可以在校園祭演出的時候扮演鬼魂了。”丸井文太往胡狼桑原的方向靠了靠,一旁默默吐槽道。

    “丸井文太在下一次校園祭再次女裝的概率是——98.96%。”柳蓮二棕褐色的眸子淡淡望來, 語氣平靜地說道。

    “什麽嘛!我們還沒升學呢!”丸井文太有些咋咋呼呼地反駁, “一下子就來這麽高的數據, 太離譜了柳!”

    “中國嘛,感覺會很有意思呢。”幸村唇角稍稍向上揚起,眸底波光流轉, 帶着點興味。

    -

    中國的青石板街道上, 古色古香的建築錯落有致地排列着,屋頂由琉璃瓦鋪成, 在陽光下發出熠熠的光芒,木質大門前的紅色的燈籠随風輕輕搖曳。

    店鋪正大門上的牌匾, 由各種不同形式的漢字書寫着商店的名字。

    街道兩旁五花八門的小吃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吸引住衆人的目光。

    “哇, 好香啊!”切原赤也深吸一口氣,将剛剛買來的小籠包一口氣吃了兩個。

    “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小學弟, 眉頭緊簇。

    “一下子吃兩個不會噎着嗎?”柳生比呂士微微俯身, 切原的做法已經超過了紳士的一般知識量,

    “你就放心好了搭檔。”仁王雅治将胳膊搭上柳生比呂士的肩膀, 語氣吊兒郎當的,“赤也可是能夠三分鐘就吃完一碗熱乎乎的拉面,這點小事對他來說當然不在話下。”

    “這可以算是——屬于赤也的一門絕技吧puri。”仁王雅治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哂笑一下,眼神往遠處一瞥。

    柳生比呂士擡眸看向黑色卷發的小學弟,神色有些複雜,“這竟然也算是一門絕技啊……”

    “哇哦,這裏的美食好多,看來中國這個選擇真是無比正确啊!”丸井文太滿意地點了點頭,眸子裏寫滿了興奮和期待。

    一旁的胡狼桑原則是像被吸幹了精力一般,欲哭無淚地朝着柳蓮二身邊走去,“柳,下次換一個沒有那麽多美食的城市吧。”

    ——他的錢包真的已經幹癟得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才剛從英國那邊回來,讓他緩幾天吧。

    柳蓮二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安慰似地開口道,“數據顯示,胡狼君還留有一部分私房錢的概率是99.96%”

    胡狼桑原:......

    ——不是這種安慰啊!

    -

    穿過熱鬧的街道,就來到了柳蓮二此次行動的目的地——道觀。

    道觀的外貌呈現出一種古樸、典雅的氣息,與周圍的山林自然環境顯得很和諧,門窗則是由木質結構構成,雕刻精細的同時,也為道觀增添了一抹獨特的韻味。

    “到了。”柳蓮二步伐微頓,垂眸,額前的發絲細碎落入眉眼中。

    “這裏是中國古老的道觀,人們會來這裏祈求豐收、平安、好運,以及——”柳蓮二的聲音低低的,陽光透過一旁的樹梢,打落在他的側臉上,“——健康。”

    ——這也是他提議來中國最重要的一個原因。

    剛剛還吵吵嚷嚷的幾人很快安靜了下來,心裏一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健康啊......

    在幸村的手術結束後,淺川醫生除去跟真田弦一郎講了關東大賽的那件事之外,還額外囑托過真田,

    ——關于幸村手術過後的複發概率同樣存在。

    空氣中有些凝滞,一時間陷入了沉寂。

    “好了,大家都不進去嗎?”聲音清淩淩的,是幸村一向的腔調。

    像是石子落入水面,泛起陣陣漣漪。

    “走吧。”“來了。”“puri。”

    被提醒後的幾人像是恍然初醒般,一個個跟着幸村走了進去。

    “柳——”真田轉過頭,像是想說些什麽,卻看到對方輕輕搖了搖頭。

    兩人對視了一眼後,什麽也沒說,一前一後走進了道觀。

    切原赤也環顧四周,轉頭看向柳蓮二,“這裏面也看不出有什麽很特別的嘛?”

    “這座道觀在當地可是很有名望的。”柳蓮二解釋道。

    “沒想到軍師對于當地的文化了解很多啊,都可以來做導游了呢。”幸村精市言辭間帶着些調侃。

    柳蓮二笑了笑,走到了道觀後方的菩提樹旁,“這就是他們口中說的可以許願的地方。”

    柳生比呂士微微擡頭,看着滿樹飄蕩着的紅色信箋,“把祝福語寫在信箋上,然後挂在樹上嗎,還真是文人作風......”

    “據他們說,這是很靈的。”柳蓮二擡起眸子,從來到道觀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提及過一向挂在嘴邊的數據。

    “這樣啊,那就我先來吧puri,”仁王雅治率先從一旁的小桌子上拿起一頁信箋,筆頭沒有停頓,寫下來的話像是在心底已經蘊藏了許久。

    希望接下來的時光裏幸村身體健康,一定要和冰帝的那個跡部在一起的話我也就不阻攔了puri,只要他開心就好......

    在寫完最後一個字後,仁王雅治輕輕放下筆,将信箋折疊好,用一根細繩系在一片翠綠的菩提葉上。

    緩慢踱步走到庭院中央的一棵菩提樹下,将菩提葉輕輕挂在樹枝上。

    “仁王前輩等等我——”切原赤也緊接着上前,拿起筆,咬了咬筆頭,随後筆杆子快速移動。

    希望幸村部長在網球界大放異彩,成為無人能敵的王者當然,!我一定會追趕上來的哼哼!

    黑色卷發的少年在寫完後還滿意地點了點頭,微微揚起下巴,像是驕傲地感慨道,這次他可沒有寫什麽錯別字!

    ......

    “希望在庇佑下,接下來都一切順利。”柳蓮二微微俯身默默祈禱着。

    “柳前輩就放心吧!沒有什麽事情困住我們的!”切原赤也雙手叉腰,一臉自信地說道。

    真田弦一郎顧及着還在異國他鄉,壓下手背上跳起的青筋,努力平複語氣說道,“切原赤也,不要松懈。”

    “不管在哪裏,真田和赤也的組合都是一如既往啊。”仁王雅治摩挲着下巴,啧啧道。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句話放在你身上同樣合适。”柳生比呂士毫不留情地補刀。

    “既然這樣,來拍張照怎麽樣?”幸村精市眸子微彎,“我記得好像柳生帶了相機的樣子。”

    接收到目光,柳生比呂士微微颔首。

    “好主意。”白發少年卷起側邊的小辮子,一個擠身,就從最左邊來到了幸村身邊的位置,“這下子又有新的照片可以放在陳列室內裏puri。”

    “仁王前輩!你怎麽搶我位置啊啊啊!”被擠到一旁的切原赤也發出嘟囔聲,不過很快就被仁王用手壓腦袋的方式壓了下去。

    “我們可以放在高中的部活室內,”丸井文太吹着綠色的泡泡,點點頭應和。

    胡狼桑原撓了撓後腦勺,像是想到了什麽,“不過沒有毛利前輩,不知道他會不會傷心。”

    “大不了下次和毛利前輩也補拍一張嘛。”

    “先別說了,來來來——要開始了!”

    “三!二!一!茄子——”

    藍紫發少年側過頭,那雙透亮的眸子在太陽底下泛着光,倒映出相機鏡頭裏的八個少年。

    陽光透過碧綠的菩提樹葉,灑落在少年們洋溢着燦爛笑容的臉龐上。

    夏日的微風拂過,吹散了少年們額前的碎發,卻沒有吹散那一雙雙眸子裏閃爍着對于夢想的璀璨光芒。

    身後的信箋輕輕搖曳,與少年們的身影相映成趣。

    八人的身影在菩提樹下交錯在一起,在相機裏留下永恒的定格。

    -

    天色漸晚,小雨斜斜地灑落在窗子上,雨絲漸漸擴散,變得越來越大,灰蒙蒙的一片,空氣有些濕漉漉的。

    不作美的天氣打消了衆人外出的打算,只能待在民宿裏等待着轉晴。

    “好不容易出來一次,雨下得這麽大真是掃興啊。”切原赤也雙手撐着臉,百無聊賴地看向周圍。

    幸村點了點下巴,不緊不慢地開口道。“既然這樣,那我們來做點有趣的事情吧,比如——講鬼故事。”

    “哎!?怎麽就突然變成講鬼故事了!”切原赤也一下子挺直了背,原本有些疲乏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

    柳生比呂士默默向後退了一步。

    “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害怕puri,”雖然是随意的語氣,但仁王雅治的目光卻看向了切原赤也。

    ——也不知道上次是誰在部活室外被吓了一跳。

    “仁王果然就是在記仇上次赤也揭露他偷偷訓練那件事吧。”丸井文太直截了當地戳穿。

    “這種東西本大爺當然不怕!”像是試圖證明自己,切原赤也辯解道。

    仁王雅治聳了聳肩,“赤也現在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剛從冰帝進修回來puri。”

    “其實這個提議是柳跟我說的呢,”幸村輕輕一笑,側過頭看向柳蓮二,“那就從柳開始吧。”

    柳蓮二輕輕清了清嗓子,“在我們學校後面的那片老樹林,據說,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那裏都會有一些奇怪的動作。”

    嗓音淡淡的,卻莫名帶來涼飕飕的氛圍感。

    切原赤也向右邊丸井文太的方向靠了靠,小聲嘟囔道,“那片樹林不就在我們網球部那裏嗎?!”

    柳蓮二微微一笑,在對方驚異的神情裏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那裏。”

    “前段時間有同學在校園牆上發過這樣一段話,晚上想起來有東西落在學校了,原本打算回去拿些東西,結果在路過那片樹林的時候,就聽到了一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柳蓮二的聲音帶着些起伏,更加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柳生比呂士的手輕輕顫抖起來,他默默低下頭,假裝擦了擦眼鏡。

    “搭檔~看來你是——怕鬼啊~”仁王雅治偷偷挪到柳生身邊,在耳垂旁邊吹了一口氣,下次對于柳生的辦法看來有着落了呢。

    “仁王君,請停下你那些失禮的想法。”

    “我可什麽都沒有說哦puri~”

    柳蓮二忽略這邊的小動靜,繼續開口道,

    “據那位同學說,當時正好是在期末考試左右的時候,他還隐約察覺到有人在背後,只是等他回頭一看,卻什麽也沒有發現。”

    “但是——”柳蓮二微微一頓,“當他再次轉過頭時,發現了一個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影,站在樹林的一側。”

    “有點意思嘛,傑克嚕!”丸井文太低聲湊到問道,眼神中閃爍泛着興味的光。

    柳生比呂士的身體更加僵硬了,整個身子向前靠了靠,指尖都有些泛白。

    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一路延伸至心口。

    帶着眼鏡的少年微微詫異地擡起頭,看到了熟悉的藍紫色碎發,“幸村?”

    “喝點蜂蜜水會不會好點?”少年溫潤的聲音輕聲傳來。

    柳生比呂士接過杯子,杯壁裏的蜂蜜水剛剛用熱水泡開,在玻璃杯壁上還殘留着點溫度。

    手中的溫度一下子蔓延到全身各處,一掃剛剛營造的恐怖氛圍。

    “雖然有目擊人員,但那個白衣服的身影至今也沒有找到合理的解釋。”柳蓮二微頓,目光向前看向了幾人。

    真田弦一郎眉頭微皺,這個故事,怎麽有點熟悉。

    而且那個時間,正好是——

    全國大賽前期,他為了提高自己的絕招,瞞着幸村幾人來學校訓練。

    只是,他來的時間應該是清晨四五點左右才對,所以,這個指的應該不是他。

    真田微微向右看了一眼,一旁的仁王雅治、丸井文太......

    嗯?怎麽除了幸村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這個故事……似乎有些熟悉呢。” 幸村精市眸子微微彎了彎,“不過好像全國大賽結束之後,就沒有過這類情況了呢。”

    ——畢竟全國大賽結束之後,他們就緊趕慢趕地去英國了。

    衆人互相遞了一個眼神:這絕對是在暗示什麽吧!

    ——根據柳軍師的數據,一定早就算出來這個事情的真相了。

    “我講這個故事就是想告訴大家,”柳蓮二合上筆記本,“我能理解各位想要變強大心理,只是你們的訓練表都是我和幸村一手完成的,如果想要加訓直接來找我就行。”

    “沒有必要自己在私底下偷偷加訓,尤其是還被傳為學校的怪談。”

    衆人:......

    衆人:果然知道了!

    “好了,接下來輪到我了”幸村眸子微微彎起,“不過在這件事情之前,我有一件事情想說哦——”

    他舉起手上的手鏈,“我和跡部在一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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