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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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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吻

    “我說——吻我。”

    清透的嗓音融合在帶着水汽的夜幕中,

    跡部的心像是被什麽擊中了一般,腦袋轉得很慢,像是在思考一般。

    兩人的距離很近, 被幸村拽着的領口帶着輕微的摩挲的觸感,那種觸感從脖頸一直傳遞到心口, 蔓延至手心。

    跡部微微弓了弓腰,讓幸村能夠更方便地拽住他的領帶。

    “怎麽,不敢嗎?”讓幸村更加靠前,語調都帶着幾分挑釁的意味。

    兩人呼吸交疊, 可以聽見對方心底的跳動聲。

    一下又一下, 就像是心跳一般。

    夜晚的路燈, 就和青選那天的晚上一樣,撒在少年臉上,将線條流暢的側臉映在陰影裏, 仿佛會發光一樣。

    帶着水汽的晚風向兩人吹來, 紫灰色的發絲與藍紫色的發絲交織在一起,将跡部發散開的意識又吹了回來。

    他右手向上, 摩挲着幸村的手背,低下頭顱, 輕柔地擡起手背放在唇邊,

    衣袖的袖口下滑, 露出那圈紅色的細繩,和之前幸村送給他的那串手繩在款式上沒有很大差別。

    跡部的眸子逐漸變得幽深,化作墨點般融化在深藍色的夜幕中, 在手背上落下一個虔誠而又克制的親吻。

    就像是舊時代的國王, 跪守在盛大的教堂內,将頭頂的王冠甘願取下, 只為了迎接屬于他的神明。

    跡部景吾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微微摩挲着幸村的手背,

    ——他的神明,他的信仰......

    幸村被親吻的手緩緩不自覺地蜷縮起來,有些敏感地想要掙脫跡部的手掌,卻被對方一手拉住。

    被親吻的手背逐漸變得有些燙,屬于alpha的玫瑰味信息素向上飄,從那部分被親吻過後有些燒灼的地方向外擴散。

    似乎通過手背,一步步向內心深處湧動着。

    幸村眉梢的睫羽微微顫動,他能夠感受到跡部身上那股濃烈的木質玫瑰花香。

    像是在玫瑰園裏摘取的最新鮮的花枝,身邊還帶着露珠的清新。

    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在兩人之間流動,讓周圍的氛圍變得更加暧昧。

    晚風将空氣中的烤肉味吹散,卻帶不走跡部身上那份花香,倒是信息素逐漸濃厚。

    兩人都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什麽不知名的欲望在跡部的心底紮根,逐漸抽枝發芽,在心髒最底部的地方生長出什麽繁茂新葉。

    如鐳鼓般的心跳聲不斷地增強,快要抑制不住。

    木質的玫瑰沒過幸村的神經末梢,帶來一陣微微的刺激感。

    高匹配度的腺體不受控制地散發出鳶尾花香,晚間清新的風吹過衣領,帶着發梢微動。

    心髒在不斷跳動,緊随其後的,是體溫在不斷上升,

    門口昏暗的燈光氤氲出那雙藍紫色的眸子,裏面的光彩很漂亮,像是滿天星辰。

    燈光映襯着少年的側臉,帶着些不真實的光亮,就和先前一樣,莫名地有種可望不可及的感覺。

    跡部莫名的心莫名震顫了一下,

    他右手向前,隔着衣領擁住幸村的後脖頸,身體微微向前。

    可以明顯感受到對方溫熱的身體,鳶尾花香順着手心的體溫向自己緩緩飄來。

    纏綿的氣息在鼻前彼此交織,周圍很安靜,只有地面上躺了一地的人,緩慢的呼吸聲。

    “跡部——”未完的話消散在唇齒間,被木質玫瑰慢慢吞沒。

    藍紫色的眸子裏很顯然地透露出些許錯愕。

    幸村看着在他面前放大的那張優雅俊朗的面龐,來不及發表更多的意見,緊接着就感受到嘴唇上帶着點柔軟。

    涼涼的,帶着幹淨的少年氣息。

    怪不得被稱之為冰之帝王,是因為體溫也是涼涼的嗎?

    幸村念頭向外飄,有些走神地想到。

    不過之前在醫院的時候,那雙手明明很溫熱,那份溫度甚至傳到了他心口的木牌上。

    唇上的觸碰又漸漸離開,很輕很輕的一個吻,對方像是怕驚擾什麽似的,只是稍稍蜻蜓點水,很快就離開。

    從黑暗中蟄伏的渴望被主人克制地壓了下去。

    “就只是——這樣嗎?”幸村精市歪了歪頭,他還以為之前看到的那些資料——有關于alpha瘋狂起來會不顧一切,甚至喪失理智的說法是真的呢。

    跡部手心帶着灼熱的溫感,是剛剛隔着衣領觸碰omega的腺體帶來的後遺症。

    難得不華麗地微微咬牙,深藍色的眸子看向對面的少年,這家夥,明明什麽都知道。

    某個不知名的角落,不再刻意抑制的情愫開始瘋狂席卷開,将幸村從頭到尾包裹住。

    屬于alpha的本能在此刻體現得暴露無遺。

    有那麽一刻,他想把幸村帶到冰帝來,不去思考過程中的得失,占有欲不斷地在心底發作。

    跡部訂的烤肉店空間很大,不然也容納不下四校的衆人。

    幸村将紫灰發少年抵在沙發上,原本緊緊地拽住領帶的右手被跡部握住,在親吻過後失了幾分力道。

    作為神明忠心的信徒,跡部一直維持着這個占下峰的姿勢。

    只是——他眼底愈發濃稠,醞釀起一層層看不透的黑雲。

    “Seiichi......”少年一向磁性的聲音帶着點沙啞。

    一個轉身,兩人的位置便調換了順序,跡部膝蓋頂上沙發,将幸村的兩條腿分開,身上帶着alpha藏不住的攻擊性。

    他底下頭,紫灰色的發梢稍稍觸碰到幸村的面頰,帶起一陣瘙癢。

    再次親吻上唇角,和剛剛溫柔的一吻不同,這次帶着纏綿的意味。

    将牙關撬開,帶着侵略性的木質玫瑰從唇齒間席卷而來。

    感受到alpha傳來的信息素,和剛剛完全不同的感受讓幸村有些微微愣神,無意識地屏住呼吸。

    直覺告訴他,現在的跡部景吾很危險。

    不是字面意義上的,但是屬于不能輕易去招惹的那類。

    玫瑰味道信息素帶着強烈的攻擊力,一下子撲面而來。

    熱烈的,如少年性格般毫無遮掩的吻頃刻間襲來。

    清列的木質玫瑰和恬淡的鳶尾花香交錯融合,

    在怔愣片刻後,同樣喜歡占據掌控地位的幸村精市,不甘示弱地迎上來,試圖再次将對方推到身下。

    兩人彼此的呼吸,都帶着對方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兩種花香混合交織,交互形成的不是黏膩,而是一種清淡卻濃密的甜。

    或許是alpha在體力方面占着天然的優勢,又或者是今天的體力在網球場上被消耗了一部分,從開始到最後,這個吻都是跡部占據領導地位。

    幸村濃密的睫羽沾上了些水汽,手指緩緩蜷縮起,将對方身上的衣服漸漸揉皺。

    恍惚間,他換了個角度看向跡部,對方的眼中晃過路燈的影子,對于顏色一向敏感的幸村清晰地看見,對方原本藍色的眸子被染成了一種迤逦的普藍色調。

    像是在懲罰幸村接吻時候的不用心,跡部的犬牙輕輕咬了下方的唇瓣,

    很明顯地,少年的親吻由一開始的青澀逐漸轉向熟悉。

    ——看來跡部大少爺一向都是華麗無缺的美學,

    被拉回思緒的幸村這麽想着。

    “那麽,現在我可以轉正了嗎?”少年嗓音傳來,帶着微微的喘氣。

    幸村望向對面,跡部的耳根有些微紅,隐隐約約像是發燙,

    他的唇邊挂起一抹淺淡的笑容,好吧,也沒有那麽華麗無缺。

    “當然,我的男朋友。”

    -

    全國三連霸過後,立海大的校長看着被冠上“國中第一個全國網球三連霸”的稱號,可以說是笑得合不攏嘴。

    新聞社部活室內——

    “關于之前你讓我調查的那件事情。”西谷川久将手中的資料遞給對方,“查到了。”

    幸村倒是有些驚訝,畢竟當初他拜托西谷川久去調查黑衣組織的時候只是嘗試了一下。

    “他們是一個潛伏了很久的世界組織。”西谷川久停頓幾秒,卻沒等到幸村的回複,有些疑惑地擡起頭,看着對面有些錯愕的神情,忽然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

    “幸村是想問,就算另一個世界我也能查到的原因嗎?”

    西谷将茶幾上的咖啡拿起,輕抿一口,“說起來,幸村對于網球部的感情總讓人感覺很複雜呢。”

    “很明顯啊,”幸村斂下眸子,睫毛的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倒也沒有?”西谷川久開個玩笑,試圖緩解一下有些沉重的氣氛,“新聞學總歸要察言觀色啊。”

    “不光是立海大網球部的各位,包括——青學網球部、冰帝網球部......”西谷川久正說着,頓了頓,“就像是——幸村前世曾經遇到過一樣。”

    一向将心理狀态收斂得很好的幸村精市只是淡淡一笑,“西谷也相信這一類神話嗎?”

    “神話啊......”西谷川久沒有正面回答幸村的話,笑了笑,“無論如何你,現在開心嗎,幸村?”

    幸村沒有絲毫遲疑,點點頭。

    無論是事業還是情感,雖然超出了他一定的預料期間,但是都達到了他曾經可望不可及的地方。

    “想做什麽放心去做就好了。”西谷川久那副金絲邊框的眼鏡框被他拿了下來,“其它的事情,交給我解決就好。”

    “好。”幸村應了聲,沒有過多詢問,站起身來“那就拜托西谷了,我先去網球場那邊。”

    西谷川久看着幸村的背影,轉過身看着遠方窗外,沒有戴框架眼鏡遮蓋的眸子,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從棕褐色變成了金色。

    他嘴裏輕聲呢喃道,“神明會眷顧你的。”

    ——這次,要完完全全地活出自己的人生啊。

    -

    而另一邊——

    “事情就是這樣......”白石藏之介單手撐着下巴,垂眸,另一只手漫不經心地撥弄着桌子上放着的仙人掌。

    “不管怎麽樣,白石君能否先将你手中的仙人掌放下呢?”不二周助側過身,用威脅的眼神看了一眼白石藏之介。

    白石藏之介讪讪地将仙人掌遞過去,用溫和的聲音說出威脅的話,果然還得是不二啊。

    “所以,你現在算是放棄了?”接過仙人掌的不二周助語氣很快就變得平和起來,擡眸看向有些苦惱的好友。

    “知難而退嘛,畢竟在幸村沒意識到我喜歡他之前,做回朋友也不錯。”

    雖然是輕松的語氣,聲音裏帶着點沙啞和苦澀卻很容易就被不二捕捉到。

    “是發生了什麽嗎?”不二同樣站到窗前,栗色的發絲輕輕飄動,“你可不像是那種輕而易舉就放棄的性格。”

    “是嘛......”回應他的,只有白石藏之介有些飄忽的嗓音。

    他也不覺得自己是個輕易就放棄的性格,白石又回想起前幾天烤肉聚餐的時候。

    有時候,或許命運确實不公平。

    寂靜的空間裏,沒有人知道他聽到那句“吻我”時候,心裏的複雜程度。

    和那個夏日祭的晚上一樣,心裏帶着跳動,卻不知道該從何談起,

    真的很奇怪啊,明明之前說好了不動心,到頭來卻不受控制。

    白石藏之介躺在地上,雙眸閉上緩了好久,夜間的風從門口也吹到他的臉龐上,将茶褐色的發絲吹得淩亂。

    他自己也像是迷失在風中,腦海裏浮現出的是藍紫發少年對着跡部露出放松的笑容。

    很輕松,不同于面對他和不二作為好友的微笑,眸子裏帶着他最熟悉不過的情愫。

    白石就那樣閉上雙眼,任由自己在意識的海洋裏沉浮,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不知不覺間自己無意識地昏睡過去

    不二斂眸,眸光在那雙寶藍色的眼底裏閃過。

    幸村......真的不知道當時白石還醒着這件事嗎?又或者,他真的不知道白石藏之介喜歡他嗎。

    明明是那樣一個敏銳的人......不二周助看着白石,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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