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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繩
屬于國中的三年網球時光, 就此暫時告了一段落,一封來自溫布爾登的邀請遞交到了少年們的手上。
幾天後——
英國的街道上,古老建築保存完好。窗戶還保留着古老的鐵藝窗花, 帶着複古的韻味。
街道兩旁的樹木映着人行道,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地面上, 帶來斑駁的光影。
咖啡館、書店錯落有致地伫立在一旁,裝飾風格各異,吸引着行人駐足觀賞,空氣中飄着一股面包紅茶的香甜味。
“傑克魯, 英國這邊會有什麽好吃的, ”紅發少年拽了拽一旁搭檔的衣袖, 露出一雙貓眼,有些躍躍欲試地開口道。
“炸魚薯條、約克郡布丁、哈吉斯、烤肉串......”丸井文太掰着手指,腦海裏像是已經浮現出堆在面前的美食山, 就連口中的綠色泡泡糖都停下來咀嚼的動作。
“文......文太。”胡狼桑原在一旁發出有些虛弱的聲響, 他摸了摸腰間的錢包。
雖然現在摸上去的感覺還是鼓鼓的,但在心理作用下, 胡狼桑原已經可以想象到癟下去的模樣了。
“感覺英國和柳生的氣質很匹配呢。”幸村精市眸子帶着清淺的笑意。
被點到的柳生比呂士脊背挺直,正想要說點什麽的時候被仁王雅治一下子搭上肩膀。
“puri, 假紳士的話, 确實哦~”
柳生比呂士嘴角微微抽搐, 再次睜眼的時候,還是努力維持住了紳士的優雅,“仁王君真愛說笑。”
聲音雖然不高, 但是吐字清晰, 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好嘛~”已經聽過柳生比呂士很多次類似的語氣仁王雅治絲毫不慌,眼尾上挑, 帶着一股惰懶的意味。
“感覺英國和我們日本那邊也沒什麽差別,都是街邊網球場啦。”切原赤也雙手抱着後腦勺,偶爾撓了撓鼻子前癢癢的地方,随口道。
“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眉宇緊鎖,低聲斥責道。
“這裏是英國,赤也說話要小心一點哦。”
“是啊,一定要緊跟我們,不然可能都走丢了。”丸井文太跑過來拍了拍小學弟的肩膀,對他給予鼓舞。
“什麽嘛,都說了我上次是因為睡覺才坐過站的!”切原赤也單手叉腰,有些不滿地嘟囔着。
“這裏可是英國,”仁王雅治垂睫,上下打量了一番切原赤也,有些意味深長地講道,“至于你的英語......還用我說嗎?”
關于能把“bus”說成“bas”的人,仁王雅治覺得完全不需要說什麽多餘的形容了。
“真是的——仁王前輩你不要看輕我啊!”切原赤也卷翹的頭發一下子炸毛了起來。
“You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遠處墨綠色頭發的少年單手插兜站在原地,語氣拽又吊兒郎當。
切原赤也轉過頭,眸子劃過一絲亮光,“這句話我就能聽懂!是在誇我實力不錯哈哈哈,算他有眼光。”
說着就踏着輕快且自傲的步伐朝着越前龍馬的方向走去。
幸村精市:......
幸村轉過頭看向真田弦一郎,用着不确定的語氣試探性地問道,“你們是怎麽跟他解釋的?”
——那句話究竟是怎麽和誇贊赤也關聯起來的。
收到幸村的視線,真田壓低了帽檐,語氣藏着一絲後悔,“仁王那家夥,為了壓制赤也的沖動性格,特地選用了那種方式來應對。”
按照當時仁王雅治的說法就是——之前白石藏之介用了誇贊道方法,将切原赤也訓練得服服帖帖,沒道理我們立海大網球部做不到。
作為立海大最能洞察人心的選手之一——仁王雅治早就看穿了真田的性格,他絕對不會拒絕的。
結果很顯然,真田弦一郎沉默片刻後還是接收了這個辦法。
幸村的眸子裏透着點錯愕,眸子稍稍眨了眨。
——真田弦一郎竟然有一天會聽仁王雅治的建議,這倒是确實少見。
“現在看來,果然還是不靠譜。”真田弦一郎握緊拳頭,臉上浮現出悔意,“真是太松懈了。”
——除了幸村的那件事,仁王嘴裏就沒有一句靠譜的話。
面對切原赤也的舉動,越前龍馬選擇裝作沒看見一般地轉過頭,試圖無視這一幕。
“好久不見!赤也,超前!!!”傳來一道嘹亮的少年嗓音,遠山金太郎一下子向兩人擁了過來。
“喂!喂——”一個措不及防,兩人差點被對方擁倒在地。
在遠山金太郎擡眸看到幸村精市的剎那,他眼前一亮,正想要縱身一下子撲過來,就被白石藏之介攔在半路上。
後脖頸的衣領被狠狠拽了回來,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和,“先回來哦小金。”
“白石!我——”遠山金太郎掙紮了一番,想要蹦跶起來。
可惜掙紮無效,還是被白石藏之介一把塞了回去,“待會我們一起去訓練,你不想和越前來一場嗎?”
“哎——好耶!”被掌握命門的遠山金太郎就這麽被忽悠了過去。
幸村有些好笑地看向對面,點頭稱贊道,“不愧是白石啊。”
柳蓮二的神情沒什麽變化,淡淡地開口道,“雖然仁王的話并不可靠,但是白石的數據确實值得我們來收集一下。”
“所以上次我才想說把白石拐過來啊。”幸村唇角弧度漸深,語氣散散地,又像是意有所指一般、
“至于這點——”柳蓮二低下頭,語氣肯定,“我持保留意見。”
——立海大網球部部訓第一條:絕不引狼入室!
“真是抱歉幸村,小金這孩子總有些激動。”在安頓完遠山金太郎後,白石藏之介收回手,朝着幸村的方向微微揚起唇角,算是打了聲招呼。
眼底的神色很自然,誰也看不出他曾經對于幸村抱有不一般的感情。
“說起來我和遠山君确實沒有打過一場,等有機會一定也要來嘗試一下呢。”幸村眉眼彎彎,慢條斯理地講道。
“這種場合,怎麽能缺少本大爺呢嗯哈?”獨屬于跡部景吾的華麗語調,從遠處的臺階邊上落下。
三校的人擡頭望去,冰帝衆人身着棕色西裝,上身的校服剪裁得體,色調沉穩又不失溫度,
棕紅色的領帶簡單而經典,顯得既正式又不失随意。
站在前方的跡部景吾身姿高挑,頭發像是被精心打理過一般,微微翻卷的發梢在陽光下閃着金色的光。
“仁王前輩,我怎麽感覺冰帝的那個部長今天穿得特別張揚?”切原赤也小聲地朝着一旁的仁王雅治靠過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切原赤也的國語水平只能表達到這個地步。
簡單來說,就是一種無時不刻都散發着荷爾蒙的感覺。
“puri,感覺像牛郎是嗎?”仁王雅治拆了顆檸檬糖放進嘴裏,随後虎牙輕輕咬了咬,檸檬糖微微酸澀的味道充滿了整個口腔。
“噗嗤——”底下的三校人都保持沉默,最先沒忍住笑意的是冰帝身側的忍足侑士。
緊接着,此起彼伏的笑意在會場周邊萦繞。
“抱歉抱歉,”忍足侑士将鼻梁上的那副平光眼鏡摘了下來,微微用紙巾擦拭了一番眼角沁出來的水滴,“實在是…......太符合了啊。”
從今天上飛機前就開始精心打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将出席什麽隆重盛宴。
——等一下,忍足侑士的眸子向下撇,在看見幸村的那刻一下子明白了所有。
啧,果然是這樣啊......
“真是不華麗的稱呼。”跡部單手支起右手,中指和食指抵住了額角,小指點了點眼角的那顆淚痣,衣袖向下滑落露出來那圈紅色的手繩。
“就由本大爺來帶領你們走向英國最華麗的溫布爾登球場吧。”
忍足侑士聳了聳肩,拖着腔問道,“不先去看一下你小時候的那個學校嗎?”
“很可惜,本大爺現在先想嘗試在賽場上華麗的英姿。”跡部景吾眉頭微微一挑。
向日岳人撇撇嘴,“真是,今天的跡部還意外的積極啊。”
“那麽,我們就出發去集訓的場地吧。”幸村淡然了聲,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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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都不是小孩子了,怎麽一個個都迫不及待地跑去訓練了。”龍崎教練看着眼前一幕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畢竟大家都是第一次過來,總歸有些玩鬧的心思也很正常。”幸村眸子微彎,披着外套也跟着走了過去。
“那麽,我也上場了哦。”
“哎——怎麽連幸村也......”
榊教練笑了笑,對着一旁的龍崎教練拍了拍肩膀,“幸村君也還是個孩子呢。”
“遠山君,來一球怎麽樣?”幸村微微俯身,側臉線條流暢,斂在睫羽下方的眸子透着清亮的光。
“哎——那太好了!”遠山金太郎很快就小跑到幸村精市身邊。
被甩在身後的白石藏之介只能無奈地走了過來,“那我就來充當一番裁判。”
“辛苦了,白石。”
“由遠山金太郎率先發球!”
黃綠色的小球被抛至半空中,揮拍!擊球!
“砰——”
小球帶着長長的尾巴,朝着幸村的半場襲去。
“不錯的勢頭。”白石藏之介點頭,不過......僅僅只是這樣,還遠遠不夠啊。
“還算不錯的發球,不過,球速可以再提升一點呢。”只是向後微微退開一步,幸村很輕松地接下了這球。
“砰——”網球幾乎是眨眼間,出現在了遠山金太郎的半場上。
“很可惜呢。”幸村精市的外套依舊淡然地披在身上,眉眼依舊帶着淺笑。
“15-0!”
“果然是幸村!再來!“遠山金太郎高高跳起,比起常人要更加優越的彈性讓他能夠跳到半空中,球拍在接觸到小球的剎那産生一道巨大的氣流。
“砰——”
“力道還差點。”
“30-0!”
“45-0!”
“四天寶寺的後輩,有點意思,嗯哈。”跡部景吾看向遠處一副悠然自得模樣的白石藏之介。
“越前,”手冢國光則是看向了身旁墨綠發色的少年。
“還差得遠呢。”少年別開臉,微微壓低了鴨舌帽,帽檐在臉頰上投射下一道陰影。
比起其它幾所學校,切原赤也的表現倒是稱得上積極。
“在我打敗幸村部長前,絕對不會讓其它人有機可乘的!”說着,目光直直地看向場上的兩人,一副躍躍欲試上前的模樣。
“這樣的表現,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呢。”丸井文太換了一種口味的泡泡糖,繼續嚼着。
“積極進取的小學弟,總歸是很不錯的puri~”仁王雅治從他的口袋順走了一顆,也放進自己的嘴裏, “雖然他的這個目标現在看來有些困難。”
場面上開始挂起陣陣狂風。
“要來了嗎?”白石藏之介雙眸微微眯起,
“宇宙超級無敵霹靂大絕招!!!”
空中的狂風聚集在一起,漸漸掀起一陣龍卷風在場面上刮起。
“這都是什麽啊——”桃城武用手擋着臉。
“帶着沙子的風,場面上完全看不清了啊。”鳳長太郎喃喃自語道。
場下一片混亂,等到風沙漸漸消散後,衆人才緩緩擡起頭。
映入眼簾的,是那顆黃綠色的小球——落在遠山金太郎的半場。
“這一球的動作很漂亮。”幸村伸出手,拉起另一旁坐在地上的遠山金太郎,透亮的眸子裏露出純粹的欣賞。
“1-0,win by幸村精市!”
“果然,立海大的那個人是絕對的實力斷層。”忍足謙也微微側身,唇線拉直。
和衆人的關注點不同,立海大的衆人看向了——幸村手腕上的紅繩。
“那是——”柳蓮二的眸子瞥向了一旁的跡部景吾,同款的手繩?
他的數據顯示,今天跡部的心情好得簡直不正常,所以......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同樣的,冰帝的衆人也轉頭看向跡部景吾,“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原來部長已經——”
“忍足君,能否來打一場。”柳生比呂士扶了扶眼鏡,眼神淩厲。
“還有我。”真田弦一郎同樣緊跟着上前,不給忍足侑士一個喘息的機會。
“puri,”仁王雅治拿着網球拍,單手架在左肩上,語氣松散卻很有脅迫感,“等你們好了之後,讓我也來領會一下冰帝‘天才’的網球技術吧。”
忍足:......
忍足:你說你招他們做什麽,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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