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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采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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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訪

    凱賓有些失落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網球拍, 雙手緊緊握住網球拍,神色帶着點落寞。

    已經接近青選尾聲,打球的動靜自然瞞不過在其它球場的幾人, 只是因為實力的碾壓,等到幾人趕過來的時候, 比賽已經結束了。

    跡部擰着眉,無視一旁跪倒在地凱賓,走到幸村跟前,有些緊張地問道, “幸村, 有沒有受傷?”

    一旁的凱賓:......

    凱賓:究竟誰才是那個需要被關心的對象啊?

    凱賓收起網球拍, 不再急着去找越前龍馬,離開前眸子深深地看了幸村一眼,“回去後, 我會變得更強。”

    ——變得更強, 然後再和你來一場比賽,重新拾回這份驕傲。

    一場鬧劇終于算是結束了。

    幸村轉頭對着身後衆人, 嗓音不鹹不淡,“我剛剛說的, 你們可要做到哦。

    作為日本的網球選手, 在日美表演賽中可不要輕易地落下後腿啊。

    這份壓迫感在桃城武這幾個不是立海大的選手面前顯得更加強烈。

    ——奇怪, 明明他們也沒有入選這次比賽的名額,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起了一份莫名其妙的敬畏心理!

    越前壓低帽檐,低聲說着“還差得遠呢。”

    -

    在幾天過後, 日美表演賽也落下了帷幕, 根據真田所說,美國的那個叫作理查德貝克的教練有打假賽的嫌疑, 後續相關媒體也在持續跟進當中。

    不過不管怎麽樣,這一場鬧劇并沒有給立海大帶來很大的困擾,唯一後贏了的結果,可能就是讓切原赤也這個小子高興了半天。

    以上是丸井文太這幾天觀察下來的原話。

    依舊是作為二年級的學弟,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這幾個三年級的學長雖然有時候會逗逗對方,但更多的時候絕對會護着他們唯一的二年級後輩。

    當然,在切原赤也不知好歹,以為可以贏得過三巨頭的時候,還是會被好好教訓了一頓。

    還有一件事則是毛利壽三郎偷偷從u17訓練營跑過來,跟他們慶祝關于立海大獲得關東十六連霸。

    獲勝的獎杯被認真擦拭好,放在陳列櫃裏面。

    “接下來就是本大爺帶領立海大接下來的拿下新一屆的冠軍!”

    切原赤也看着後面一個空着的格子,雙手叉腰,眼底滿是戰意。

    立海大這次過來的一年級也有不少新奇之秀,在關東大賽中,也有不少是準正選出場。

    “這樣的赤也,真的能讓人放心嗎?”毛利壽三郎扒拉着部活室的大門,看着裏面傻笑的切原赤也,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無論是前幾年的宮本部長,還是這兩年的幸村,都是讓人能夠安心的存在,至于切原赤也——

    要是他自己能夠不惹出點事情就很不錯了。

    “放心,只不過是關東大賽剛剛過去而已,我們還要在這裏半年呢。”幸村擡眼看向部活室內的切原赤也。

    還有時間讓他慢慢成長,這一次,赤也的壓力也不會那麽大了啊。

    “說起來,我們網球部今天好像有一個采訪呢。”幸村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不去的話,不要緊嗎?”毛利壽三郎想着網球部內那一群不省心的家夥,能夠統領這些人都幸村真的很厲害啊。

    “放心,西谷跟我說放心交給他就好,”熟知自家部員性格的幸村精市早就做好了二手安排。

    事實上,今天立海大的網球部确實有專門的記者過來——來自網球雜志社的井上守和芝砂織。

    “井上先生,你說立海大網球部在立海大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存在?”芝砂織看了看立海大周圍的景象,雙臂交叉放在胸前。

    “蟬聯了十六屆關東大賽的冠軍,應該是很受學校尊敬的存在吧。”井上守調整了一下相機的焦距,斟酌片刻說道。

    “不過不止網球社,立海大的美術社、弓箭社、以及新聞社都是全國排的上名的存在啊。”井上守想到自己先前瞥見的資料,不由感慨道。

    特別是立海大這些年的新聞社,對于網球方面的影響力已經做到和他們的網球雜志社一樣大了。

    真是後生可畏啊。井上守扭過頭,看着正一臉興奮地拿着筆記本的芝砂織,搖了搖頭。

    “所以說網球部也不能算是斷層的存在吧,”芝砂織用食指點了點下巴,“不過......能夠帶領這麽大一個網球部的部長,也是很厲害的存在了吧。”

    “幸村精市,”井上守黑色的眸子微垂,像是在思索如何客觀地說出對對方的評價,“那可是一個可怕的人物啊......”

    從業餘的網球愛好者層面來講,幸村精市已經淩駕于所有現有的國中網球選手,甚至和一些高中生們比起來,都不會落于下風。

    這樣的選手一旦進入職網,不知道能夠掀起多大的風浪,能和十幾年前的越前南次郎一樣,重新打開日本網壇的道路嗎?

    “那我們趕緊過去問問幸村君在哪裏!”芝砂織有些迫不及待地舉起相機。

    耳畔傳來一陣清潤的笑聲,兩人轉過頭,穿着立海大深綠色校服的西谷川久站在兩人身後,“二位采訪方面的事情不妨直接問我。”

    “你是——立海大新聞社的社長?”之前在關東大賽和全國大賽的時候都見過面,芝砂織一下子就想起對方的身份。

    “立海大社團有關于外交方面的部分都由我接手。”西谷川久嘴角漾起一個弧度,唇角彎彎。

    “那麽,就請随我一起過來。”

    “啊——好。”井上守看着對方優雅的舉止,總感覺,對方應該在東京都冰帝,而不是這裏啊。

    還沒等井上守回過神來,芝砂織率先開口,“聽說立海大的新人都很桀骜不馴哎!”

    說着,她指了指校園外的那堵牆,“之前好像有人站在牆上說要當網球部的No.1,那人後來成功了嗎?”

    西谷川久挂着的笑容微不可查地一頓,很快又恢複自然,“芝小姐講的應該是網球部裏的二年級後輩,切原赤也了。”

    他帶着兩人向前走,很快就看到被真田弦一郎壓着打的切原赤也。

    汗珠從少年額角滑落,但黑色卷發的少年依舊握緊網球拍,堅持和真田進行對打。

    “我覺得換個詞來講,應該是積極進取,你說呢芝小姐?”

    明明是溫柔的聲音,芝砂織卻從裏面聽出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威懾力,“沒......沒錯。”

    很好,西谷川久輕輕點頭。

    “接下來依舊是一些傳聞,聽說立海大網球部的所有選手都深受幸村君的壓迫,這是真的嗎?”

    “噗嗤——”芝砂織轉過頭,西谷川久的眉眼裏都帶着笑意,他帶着兩人依次走進部活室旁邊的一個小房間內。

    “這裏是——”井上守的話音未落,就看見剛剛還在一旁訓練的切原赤也此刻飛快地跑進小房間內,朝着站在正中心的幸村精市瘋狂“朝拜”。

    連帶着正中心的幸村精市都帶上了閃閃發亮的金光。

    井上守:......

    芝砂織:......

    早就聽說立海大有關于幸村教的傳言,只是沒想到會有這麽離譜,甚至可以說是幸村教

    有關于立海大內部不合的消息就這樣被自然而然被攻破了。

    井上守二人随着西谷川久緩緩離開這個“朝拜室”內。

    “那立海大之前和不動峰鬧矛盾的那件事——”井上守還想開口,

    “無敵是多麽~多麽寂寞~”,仁王雅治單手抄着兜,優哉游哉地開腔。

    井上守:......

    西谷川久嗤笑一聲,“可能是立海大網球部和他們觀念不同罷了,稱不上什麽鬧矛盾。”

    “我聽說立海大和冰帝的友情很是深厚?”芝砂織眨眨眼,想要緩和一下現場的氛圍。

    西谷川久的眸子一下子冷了下來,眯起雙眼看向芝砂織,“和他們一起合宿過而已,普通的兩校建交,稱不上深厚二字。”

    “那——有關于冰帝的跡部想要追求幸村這件事呢?”芝砂織依舊不死心,試圖追尋到一個最終的結果。

    井上守沒有攔住對方,雖然他們是網球雜志社的成員,但是他們也可以從一些其他的方面找到噱頭,吸引一部分觀衆。

    “據說跡部和幸村的匹配度很高的樣子......”感受到西谷川久愈發寒冷的視線,芝砂織的聲音一下子小了下來。

    “可能是我聽錯了吧......”不知道為什麽一個初中生的眼神讓她莫名間身體發冷,芝砂織很快慫下來,收回剛剛的話。

    ......

    “今天的采訪應該到這裏就結束過了,辛苦二位了。”西谷川久滿意地看着今天的結果。

    最後,井上守的筆記本上內容由——

    桀骜不馴的後輩、和外校關系值得探讨、被部長壓迫。

    變成了——

    立海大網球部前後輩關系和諧,積極進取,和外校建交良好關系,特別是網球部的部長幸村精市,起到了統率的作用。

    -

    結束了青選之後,立海大難得迎來了一段還算平靜的日子。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窗子內,在木質地板上淌下一層金光,畫紙随意地被卷成一摞堆在一旁。

    幸村擺好畫架,暖色調燈光打在白色的畫紙上,被照的有些發亮。

    随手從旁邊将幾只顏料擠在調色盤上,用松節油将顏色調和在一起,

    “鈴——”電話鈴聲響起。

    幸村精市執起畫筆,畫筆在紙面上随意勾勒兩下。

    “恭喜立海大獲得關東十六連霸,不愧是幸村啊。”懶散的嗓音帶着些磁性,聽起來溫和帶笑。

    “太誇張了啊,七海老師。”幸村輕笑了下,左手拿着手機,右手的畫筆将白色和綠色調和在一起,随後又将顏料塗抹在畫紙上。

    “既然這樣,在全國大賽前應該還有一段時間,”對面的嗓音帶着藝術家常見的懶洋洋的語調,試探性地說道,“來一趟法國怎麽樣?”

    幸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法國?”

    “就是上次那副畫,被評為了‘最佳優勝獎’哦,”七海夏一慢條斯理地講道,“不愧是我的小弟子。”

    幸村輕抿下唇,是因為前世的經歷讓自己對于畫筆的掌控更上了一層嗎?

    “所以,這次在法國舉辦了一場畫展,專門把你的那幅畫放在了展廳中央,之前你不是說一直想去法國嗎?”

    “學校方面的事情我可以幫你打點好,怎麽樣,機會現在來到你面前了。”七海夏一淡笑一聲,等着幸村的回複。

    幸村将畫筆混着松節油放在清水裏,水流嘩嘩地向下流淌。

    “那就麻煩七海老師了。”幸村唇角勾起,嗓音帶笑。

    -

    法國畫展廳——

    幸村踱着慢悠悠的步子在大廳內走着。

    本就歲數不大的他,一副東方少年的面孔顯得年齡更小。

    也正是因此,引起了畫展內一部分人的輕視。

    “這麽小的年齡,連‘藝術’這兩個字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吧哈哈哈。”

    “估計什麽都沒看懂,過來裝個樣子罷了。”

    “也只能是這樣了哈哈哈,他這個歲數,應該去隔壁的兒童畫展還差不多。”

    “隔壁的畫展哈哈哈,皮特你還真說得出口哈哈哈,東方人就是喜歡做作......”

    ......

    “藝術沒有國界之分。”另一旁傳來一道幹淨清透的聲音。

    嗓音很清潤,像是被水汽滋潤過一般,聽得出是和幸村年齡差不多大的少年,卻帶着一股冷意,

    “倒是你們這群評頭論足之輩,恐怕不見得明白什麽是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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