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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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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求者

    已是傍晚, 路邊昏暗的燈光微弱而柔和,遠處網球擊打的喧嚣聲漸漸褪去,只留下滿地的玫瑰餘香。

    就算隔着一層衣服, 跡部也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掌下那份溫熱的觸感。

    在路燈的光線下,少年的發色帶着一種朦朦胧胧的霧藍色, 發絲垂落,正好觸碰到跡部景吾的手背。

    帶着一陣騷癢的撥動,連帶着撥動到跡部心底的那株出土的嫩芽。

    微風帶過,剛剛進了砂子的眼角, 微紅漸漸蕩漾開, 連帶着眼睫上都沾了點水漬。

    幸村有些不适地眨眨眼睛, 水漬自上而下形成水珠,從睫毛根部滑落。

    明明是國中在洞察眼力方面可以稱得上是No.1的存在,在看見幸村眼尾微紅時, 卻沒有察覺到是砂子的原因, 露出少見的不自然的一面。

    “抱歉,是本大爺有些冒犯了。”他将原本放在幸村脖頸後方的手掌放下來。

    跡部景吾對于幸村的喜歡從來都是以尊重對方為前提, 在沒有取得對方确切的回複前,一直保持着一份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在看到幸村擰眉的一剎那, 他的雙手就不由自主地伸上前, 試圖用高匹配度的信息素來安撫對方此刻的不适。

    連帶着前十幾年學習的關于對待omega腺體方面的知識都抛在一旁。

    幸村微微愣神, 雖然說在這個世界已經生活很久了,但是對于abo的概念他還始終沒有掉轉過來。

    以至于他對于腺體的有關方面都并沒有深入了解,只是保留着一份大概的知識。

    這麽說來, 好像周圍就只有他一個人是omega呢。

    所以......幸村擡頭看了一眼跡部的神色, 被陰影覆蓋住沒能看見。

    對于這個世界的人來說,腺體的觸碰顯然沒有那麽簡單, 一系列的後續可能關系到更深層次的部分。

    不過......他的認知和他們不太一樣呢,幸村像是想到什麽有意思的事情,眉梢揚起,重新看向跡部景吾。

    紫灰發少年的腦袋垂下,微翹的發梢證明了少年不平靜的心情。

    “跡部,”跡部景吾擡起頭,正好裝進幸村帶笑的眸子裏。

    幸村輕輕搖頭,随後莞爾一笑,用左手撩起後方的發絲,“只是眼睛裏進砂子了而已,至于剛剛——”

    他故意拿起跡部的手,語氣很輕地說道,“作為追求者,在‘喜歡的人’感受到難受的時候,不應該盡心盡責嗎?”

    幸村挑了挑眉,正好和對方前面說的話相呼應。

    跡部的手頓了頓,掌心撫上幸村的後脖頸,

    直接地,沒有衣服的隔閡,溫熱的觸感更加真實地傳遞到跡部的掌心,順勢而下,滑落在他的心底。

    透過溫度的傳遞,玫瑰和鳶尾的信息素逐漸交織在一起。

    跡部景吾腦海裏的那根筋,“啪——”地一下斷了,幸村......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嗎?

    他心下又帶着點酸澀,有些艱難地挪動嘴唇,不知道對于其它追求者,幸村的态度和現在是不是一樣。

    幸村偷偷勾起唇角,像是看穿了對方的心思,随意地模仿着跡部的語氣道,“我現在唯一的追求者,你說呢?”

    ——唯一的追求者......

    受到沖擊的大少爺一下子沒緩過來,氣血向上湧起,鼻頭微微酸澀。

    幸村精市本來還期待着跡部的反應,等了半天卻發現對方一絲動靜也沒有,不由轉過頭。

    “跡部——”

    還沒說完,眼前的視線一片漆黑。

    跡部用手掌覆蓋住幸村轉過來的雙眼,在嗅到鼻前的鳶尾花香時,狠心掐了自己一把,悶哼一聲,聲音裏帶着微微的啞,“別看——”

    命令的話,卻是請求的語氣。

    幸村表面上乖乖地轉回腦袋,實則唇角眉梢一并揚起,

    ——看來是有效果的呢。

    -

    第二天就是分組比賽,比賽的順序會根據教練們手中事先安排好的名單來進行。

    由于事先安排好了名單,比賽的場地也已經安排好,這次青選賽的效率很高,不過一天半的時間,比賽就已經結束了。

    最終出來的結果是“跡部景吾、忍足侑士、手冢國光、不二周助、越前龍馬、真田弦一郎、切原赤也”

    “立海大只入選了兩人?”桃城武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按照他們的水平,應該不太可能吧?”

    “事實上,本來的接過确實不可能,不過——”乾貞治一邊說着,一邊瘋狂計算,眼鏡上還滑過了一絲反光。

    “立海大的比賽基本都是內部二二淘汰,根據數據顯示,故意這樣安排的概率是98.7%”

    “事實上是因為根本沒有什麽有意思嘛。” 切原赤也抱着頭,“本來我也沒打算去的就是啦,要不是真田前輩一定要求——”

    “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正好站在後方,就聽到自家二年級後輩口中說出一長串懶散的話語。

    “讓你參加比賽是為了積累經驗,我們大多數在國一的時候就已經參加過這種比賽了啦。”丸井文太從一旁過來解圍說道,嘴裏還嚼着經典的綠色泡泡糖。

    “幸村前輩,”正當幾人還在讨論的時候,淩木夏久拎着堀尾聰史從遠處走來,打斷了熙熙攘攘的吵鬧聲。

    沒有正式進入集訓營的淩木夏久,對于幸村的稱呼還是停留在熟悉的前輩二字上。

    衆人也跟着轉過頭,幸村看着堀尾聰史狼狽的模樣,眉梢微皺,“發生什麽了?”

    淩木夏久指了指遠處青選集訓營的入口,說道,“集訓營的門口來了一個自大的家夥,說是要找越前龍馬。”

    然後又指向堀尾聰史,“這家夥試圖阻攔對方,結果很明顯——”

    ——不用淩木夏久多說,大家看着堀尾聰史的模樣,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投過去一個嘆息的目光,真慘啊!

    和衆人的思考方向不同,幸村和柳幾人的注意力則是轉到了切原赤也身上,這幅模樣,還真是懷念啊。

    和切原赤也當時剛剛進入網球部一樣呢。

    淩木夏久聳聳肩,從懷裏揣出自己的攝像機,“我可不希望我的相機也受到什麽額外的損失,所以趕緊拎着他跑過來了。”

    說完,眼神向右瞥了一下,“那人應該也快到了吧。”

    話音未落,凱賓的聲音出現在衆人的眼前,“我要找越前龍馬。”

    “不好意思小弟弟,現在越前還在訓練呢,至于你,如果一定要比賽的話,我來陪你練練吧。”

    凱賓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既然這樣,先打敗了你,再去找越前打一場總沒有問題了吧。”

    一旁圍觀的衆人:......

    衆人:這孩子已經掉入幸村的坑裏,完全沒有辦法拯救了!

    “沒問題哦,不過我的時間有限,就打七球定勝負吧。”雖然是談判的句子,但幸村的語氣更像是通知。

    在說完後他就拿起網球拍朝着場地中央走去,沒有留給對方說話的機會。

    “比賽開始,由幸村精市VS凱賓·史密斯!”柳蓮二合上手中的資料本,充當起裁判的身份。

    “噠噠噠——”幸村精市左手慢慢颠球,目光滑過對面的凱賓。

    金發少年拿着球拍的動作顯得十分随意,眼神甚至還在看向身後的越前龍馬。

    很顯然,對方對于這場比賽并不重視。

    或者說,他認為和幸村精市的這場比賽,根本不是一件值得他認真的比賽。

    “既然這樣——”幸村精市沒有生氣,反而是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就來個好的開場吧。”

    抛球,擡手,揮拍。

    網球在碰到球拍的那一剎那,席卷出一道強勁的氣流,将小球狠狠地向對面抽擊而去。

    “砰——”

    黃綠色的小球快速滾動着,在空中包裹住氣流向前近。

    在凱賓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小球化作殘影,在他身邊滑過。

    随後落地,在青選的地面上留下一道坑印,揚起周邊一片塵土。

    “1:0!”衆人還沒留神過來的時候,柳蓮二淡定地合上書本,将比分說出口。

    凱賓握住網球拍的雙手不由得緊了幾分,他擡起頭,重新打量了一番幸村精市。

    依舊是帶着溫和笑容的神情,還有那副和魁梧完全不着邊的身材,以及——依舊披在身上的外套!

    他像是忽然意識到什麽,直覺告訴他,面前這個人,完全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啊。

    “比起之前的力氣還是少了一點啊,”幸村像是沒注意到對方震驚的神情,若有所思地說道。

    随後擡起霧藍色的眸子,嘴邊依舊挂着淺笑看向凱賓,“怎麽了嗎?”

    “再來!”凱賓的目光逐漸銳利起來,咬緊牙關直面幸村精市帶來的壓迫感。

    面對像幸村精市這種級別的選手,絕對是自己不能有一絲一毫疏忽大意的存在,他突然可以感受到自己父親面對越前南次郎時候都壓迫感了。

    只是,就算有這些壓迫感,自己也絕不會就這樣認輸的!凱賓握緊球拍,自己可是經歷了這麽多,漂洋過海來找對方報仇的人啊!

    “看來終于認真起來了啊,”幸村精市随口說道,“不過很可惜——”

    話音未落,黃綠色的小球向對方飛去,沒等眨眼的功夫,黃綠色的小球已經落在了凱賓的半場上。

    “砰——”

    而這次,比上次的速度還要更快,小球落在地面上,甚至沒有向上彈起就滾落。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球速和力道了,凱賓的目光一凝,喃喃自語着,“絕佳的控球力道。”

    這一球快到他甚至根本就沒有看清小球的軌跡。

    “2-0!”

    網球滑過凱賓的半場上,留下一道清晰的坑印後,又從凱賓的身邊穿梭出了球場之外,落在鐵絲網上。

    “3-0!”

    “如果只有這種程度的話,還是不要比下去了呢。”幸村平淡的語氣卻恰好戳中對方的內心。

    凱賓的眼中浮現出濃濃的戰意,大吼一聲,将飛來的小球快速打出去“我可沒有那麽差勁!“

    “動作太難看了。”幸村精市沒再留手,球拍網面和網球的摩擦,小球再一次落到對方的半場。

    “4-0!”

    “砰——”

    “5-0!”

    “砰——”

    “6-0!”

    “可惡!”凱賓舉起球拍,黃色的小球裝機在球拍框上,“幻想球!”

    球拍揮動,一陣白色的氣浪翻滾着向幸村襲來。

    網球在空中劇烈晃動,同時又分裂出了數道的殘影,一并像幸村精市襲去。

    “有點創意,不過——”幸村精市右手揮動,球拍向左前方襲去,“僅此而已了。”

    “比賽結束,7-0,win by幸村精市。”柳蓮二平淡地報出比賽結果。

    “我都已經好久沒打網球了,技術方面可能還生疏了不少呢,”幸村精市裝作一臉無辜的模樣,“你都打不贏我還談什麽去和我們這裏實力數一數二的越前打一場呢?”

    ——他也沒說謊,畢竟手術結束之後才再一次拿起網球拍,國三這一年還沒有打過正式的比賽呢。

    周圍人:......您老開心就好,不敢戳穿。

    越前:......壓力突然變大了。

    之前越前龍馬的目标一直是打贏自家老頭子,而後來漸漸變成了打敗他哥哥和自家老頭子兩個人。

    直到幸村精市的出現,他逐漸開始轉變目标,把能夠打敗幸村精市放在自己的第一目标點。

    而在這幾天和幸村精市的指導賽中,他可以深刻體會到什麽叫做實力的懸殊差距,可能越前龍雅和幸村精市比一場,也不能夠勝利吧?

    而此刻被标上實力數一數二的越前,只能壓低了帽子,口中的“你還差得遠呢。”也不知道具體說的對象是誰。

    “什,什麽?”凱賓放下球拍。

    ——這個網球水平是好久沒打網球了的水平嗎?日本的網球實力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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