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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修羅場
“堆滿肉類的餐盤, 恐怕才是最松懈的吧,嗯哈?”
真田弦一郎一時間被哽住,握緊手裏的筷子, 看着盤子裏堆起來的烤肉。
——只有這句話,他确實反駁不了。
不過......在跡部景吾從他身邊走過時候, 真田弦一郎壓低聲音,“我知道你對幸村的想法,及時收手吧。”
跡部景吾端着盤子的動作一頓,眼神向下看, “哦, 是嗎?”
說完就在真田弦一郎對面做了下來, “那本大爺就要好好感受一下了——”關于這份戰書。
真田弦一郎:......
“今天的夥食還不錯嘛,”幸村也端着盤子從一旁走了過來,目露好奇, “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跡部,真田?”
“沒什麽事。”/ “沒有。”
“這樣啊, ”幸村點點頭,也不知是信還是沒信, 像是有些苦惱地看向兩人, “好像沒位置了呢。”
仁王雅治從一旁端着盤子過來, 神情姿态很是從容。
他的眼神不經意帶過跡部兩人,像是看到了什麽有意思的場景,音調向上揚起, 嘴邊挂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既然這樣,幸村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坐puri。”
“好啊。”幸村和仁王挑了跡部兩人前面的位置坐下。
跡部:......
真田:......
——忘了防備這只狐貍了!
仁王雅治剛要開口, 手冢國光不知什麽時候從後方出現,坐在了幸村的左前側,三人形成了一個奇怪的三角形狀。
仁王:......
“抱歉,周圍好像沒有什麽空位置了。”手冢國光嗓音淡淡,表面上很有說服力,實則睜眼說瞎話。
這氛圍......原本步伐朝這點忍足侑士腳步一頓,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向後方走去。
不二周助也拿着餐盤走過來,寶藍色的眸子半睜開,在手冢國光對面坐下,“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呢。”
好了,這下子又恢複成“自然”的四人組了。
只是......除去愉快交談的不二以及幸村兩人,周圍的空氣像是被隔成兩塊區域一般。
原本也想和幸村精市坐在一起的切原赤也放下手中的盤子,看着這幅場景撓了撓腦袋,“哎,我原本還想和幸村部長坐在一起呢。”
越前龍馬很有眼力見地切原赤也拉開,“走吧。”
——再不走,坐在這四人對面的兩個人,那兩雙視線都可以化作刀片了。
“行吧。”屬于小動物很敏感的直覺告訴切原赤也,這次最好聽越前龍馬的話。
越前龍馬搖搖頭,看着低氣壓的跡部和真田,又看了一眼坐在幸村對面明顯氣場不合的仁王和手冢,壓了壓頭頂的鴨舌帽,嘴裏輕聲嘀咕了一句,“還差得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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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訓的日常還在一天天繼續,只是這一切卻沒有衆人想象中的那麽太平。
關于不動峰請來的後勤橘杏,想把立海大的二年級王牌切原赤也推下樓這件事傳遍了整個青訓營。
“嘶——”切原赤也将冰袋放在腳脖子上,擡頭看着正一臉自責的幸村精市,“沒什麽事情啦,只是韌帶拉傷而已,幸村部長。”
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是更習慣稱呼對方為幸村部長。
聽着黑色卷發少年對自己依賴性的稱呼,幸村神色依舊一臉冷然,接過切原手裏的冰袋,“你先別說話,夏久,你來說發生了什麽。”
幸村知道前世在青選的場所裏,赤也受了一些傷,并且導致的緣由是不動峰的橘杏引起的。
因此他拜托淩木夏久采集素材的同時,順便照看一下切原赤也。
沒想到這件事情還是發生了,好在......只是輕微的韌帶拉傷,只要休息一兩天就沒事了。
至于沒有和前世一樣大費周章的原因,也是因為淩木夏久正好拿着相機錄下來這一過程。
切原赤也從樓梯上被走上來的淩木撐了一把,因此只是腳腕處有輕微的韌帶拉傷。
“抱歉,我原本沒想......”橘杏聲音漸漸變輕,低着頭帶着點心虛。
“如果從樓梯上滾落,對運動員造成傷害的概率是100%。”柳蓮二的聲音是從沒有過的嚴肅,那雙褐色的眸子裏充滿了冰霜。
數據精确得甚至不符合柳蓮二的常規算術。
“柳前輩......也沒有那麽嚴重——”切原赤也的聲音還沒說完,對方的一個眼神就讓他閉上了嘴。
“抱歉,我會離開這個集訓營。”橘杏的雙手有些局促地放在腹前,垂到脖頸的發絲落下,遮蓋住她有些歉意的神色。
——自己怎麽在沖動下做出這種事情?
橘杏咬緊下嘴唇,看向切原赤也,“真的很抱歉,切原君。”說完就轉身準備收拾行李。
幸村喊住對方,聲色冷冽,“無論你對于切原赤也有什麽樣的看法,或者想做什麽樣的事情。”
橘杏腳步頓住,她感覺到對方的眼神好像透過她的身體,看穿她心底深處那些見不得光的心思。
幸村的咬字很清楚,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将責任胡亂推脫在對方身上,還導致運動員險些受傷,絕不是什麽小事情。”
“關于這一點,我後期會去拜訪不動峰的隊長好好談論一下。”
橘杏轉過頭,就看見一群身穿土黃色隊服的少年,看向她的眼神都冷若冰霜。
她愣了愣,怎麽回事,在不知不覺間,她好像成為了那個曾經最令自己讨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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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動峰的事情并沒有造成多大的動蕩,反而是另一件事情的發生引發了一系列細微的動蕩——龍崎教練病倒了。
教練組的反應很迅速,将龍崎教練組的其他成員平均地分進了剩下三組。
千石清純,大石秀一郎以及丸井文太被劃到了幸村組的行列裏邊。
“嗚嗚嗚,幸村好久不見!”丸井文太一個猛沖,向幸村身邊跑去。
“好久不見文太,”幸村扶住奔跑過來的丸井文太,淺笑着說道,“那麽回歸的見面禮就是先去做耐力訓練吧。”
“是——”丸井文太很有精神地拿起網球拍,朝着不遠處空地的方向小跑去。
大石秀一郎和千石清純:......你們立海大的回歸儀式都是這樣的?
而後,兩人就更加深刻地了解到什麽叫做真正的卷。
——沒有 “最卷”,只有“更卷”。
這一句話在幸村組的日常訓練中體現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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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君,柳,有什麽新的發現嗎?”幸村精市路過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麽的兩人身後,随口提了一句。
據切原赤也的說法是——近些日子柳蓮二和乾貞治兩人一直待在一起,每次有人靠近的時候,兩人就是一副笑得“陰森森”的模樣。
幸村想起切原赤也那副生動形象的模樣,忍不住輕輕咳了一聲止住笑意。
“這是博士和我的最新研發産品——關于短時間內補充身體所需營養物質的神奇飲料。”柳蓮二褐色的眸子很認真地看着杯中的液體。
幸村若有所思地看向乾貞治手中的綠色液體,這就是後世聞名天下的 “乾汁”嗎?
他沉吟片刻,據說有了這個之後,青學的網球水平上升了不止一個點。
“這可是純天然果蔬制造的,絕對無害。”乾貞治推了推鏡框,從口袋裏掏出一本有着密密麻麻自己的筆記本,“完全按照生産标準制定的新鮮蔬果。”
幸村看着那杯冒着詭異綠色泡泡的液體,暗暗搖了搖頭,你們做這種東西,有考慮過借給你們食材的食堂大廚的想法嗎?
雖然青選的設備正如向日岳人所說,沒有冰帝的豪華,但是對于一般的學校來說,夥食這一方面都很豐盛。
他們暫時還沒有嘗試過什麽難吃或者詭異的食物。
幸村看向後方乾貞治手裏那杯閃着紫光都液體,有些好奇地拿起杯子,“我可以嘗試一下嗎?”
“當然。”乾貞治将杯子遞給幸村精市,手裏拿着筆,準備随時記錄數據。
柳蓮二雖然對組內的成員喝下沒有什麽看法,但是對于幸村,他還是試圖第一時間阻止,“幸村,你還是......”
來不及說完,幸村已經輕輕抿了一小口。
——這味道......他的瞳孔瞬間變大。
下一秒,精神力從心底條件反射般地溢出,将口中含着“乾汁”的味覺屏蔽掉。
在利用滅五感消滅完這一杯之後,幸村确确實實地感受到有種體力滿格的充盈感。
柳蓮二和乾貞治沒有錯過這個細節,将幸村表現的一切都記錄了下來。
——不愧是幸村/幸村教練,在短時間內就恢複過來,并且面無改色。
幸村勾起一個微笑,“很不錯,柳,乾君,接下來就麻煩你們把這些發下去吧,到時候給組裏的成員都嘗試一下。”
也就是從這天起,幸村組的成員們發現,當他們沒有能夠按時完成任務的時候,每個人都獲得了一份意外的“驚喜。”
——呵呵,等他們揪出來那個罪魁禍首,那人就完蛋了!
伴随着這樣訓練日常過去,很快,就來到了小組分隊的時候了。
“集中訓練就先到這裏,今天晚上可以讓你們放松一下,明天開始就要進入正式分組的對打了。”榊教練說完,就宣布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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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天氣帶着微微的涼意,幾點繁星點綴在天幕,偶爾帶着幾聲蟬鳴。
“幸村教練,辛苦了。”熟悉的華麗嗓音,随着一陣微微暖意的觸感從幸村手背上傳來。
他有些愣神,轉過身就看到跡部景吾将裝着茶水的玻璃杯放在他的手裏。
微澀的茶水略帶甜意的花香在鼻尖緩緩散開,是玫瑰烏龍茶。
“怎麽也出來了?”幸村輕抿一口,看着走出陽臺的跡部景吾帶着些不解。
跡部景吾的目光靜靜落在幸村的發梢,眼底的笑意漸漸彌漫開。這個問題的答案,那當然是——你也在這裏了。
“作為追求者,本大爺還是去查閱了一下相關說明的書籍,比如,這種時候稱為‘不能讓喜歡的人落單’,嗯哈?”
紫灰發少年嘴邊噙着明顯的笑意,眉目逐漸舒展開。
“我可沒有落單,不過還真是你的風格吶,跡部。”幸村靠着一旁房屋外的圍欄,似有似無地感慨着,什麽事情都做到竭盡全力的完美。
跡部景吾沒有應聲,他總感覺幸村有着很多秘密。
比如,在立海大獲得關東十六連霸的時候,漸漸褪去了一層陰影,再比如,在解決完不動峰的事情後又褪去了一層。
空氣中恢複了一向的寂靜,帶着點夜晚向來的日常。
“明天的分組比賽,準備得怎麽樣了?”幸村率先打破了這份寧靜。
和前世不同的是,這一次的青選選拔賽完全是由選手們進行兩兩比賽,而後選出參加這次日美表演賽的選手。
風繞過樹梢,向兩人的臉龐吹拂着,一顆沙礫像是進了眼,幸村眨眨眼,眼尾微紅。
“本大爺可是華麗完美的。”屬于少年風華正茂的宣言,絕不是過度自信,相反地,而是帶着絕對的底氣與實力。
——也是跡部景吾的風格。
幸村也跟着輕笑起來,腦海裏又不由得想起來前幾天飯晚飯時候的場景。
在跡部将喜歡他這點幾乎半透明地點出來後,幸村像恍然明白了什麽一樣,對于周邊這類情感也敏感起來。
其中包括——真田弦一郎對自己的那份感情。
和跡部所不同,真田可以說是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更何況已經過了一世,對于真田情感上的轉變,他可以說是最為清楚不過的。
在驚訝過後,幸村才猛然發現,自己對于跡部和真田兩人處理上截然不同的态度。
和前者相比,自己所留給後者的空間只僅限于朋友這個層次上面而已。
而前幾天晚飯的時候——看着對面兩人的神色,幸村當時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嗯,他絕對不承認這是他的一份惡趣味。
幸村突然想起之前西谷川久給他看的那幾張ppt,現在貌似有點異曲同工的意味了。
嗯,這麽想的話,釣系嘛,他好像能夠get到西谷的點了呢。
微涼的夜晚将幸村的碎發吹起,帶過有些發燙的脖頸。
他微微擰眉,感受着自己脖頸後方帶着有些灼燒的脹痛感,又是那個熟悉的感覺。
看來等青選結束過後,要去找淺川醫生看一下了啊。
“這樣,會不會好受一點?”手心附上幸村的後脖頸,隔着衣服,木質玫瑰的信息素将其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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