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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海原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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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原祭(中)

    “王國一向是以白皙的皮膚為美, 而切原赤也因為受到詛咒的原因,膚色越來越黑,和王國內的審美完全不一樣。”溫潤的旁白聲音繼續響着。

    仁王雅治左手舉起鑲滿鑽的扇子, 放在自己的鼻前,沖着切原赤也心在的模樣滿意地點點頭, “puri”

    一副對正在扮演的角色适應良好的模樣。

    “漸漸地,白雪公主或多或少都能感受到周圍傳來的眼神,終于有一天,她選擇告別了國王和王後, 離開這個從小長大的家。”

    此刻登上舞臺時, 切原赤也的膚色已經變成了小麥色, 就像是去做了美黑一樣。

    國王(柳蓮二)雖然不知道詛咒的事情,但是看着白雪公主日複一日地消沉下去,他也喊到心疼, 大手一揮, “如果想出去走走也好。”

    切原赤也接過國王送來的金銀財寶,坐着馬車離開了王宮。

    然而, 這一切都被坐在一旁的仁王雅治收入眼底,他原本勾起的唇角又立刻消失在了陰影之中。

    獵人(柳生比呂士)登場——

    柳生比呂士紫色的頭發被掩蓋在了獵人的帽檐下方, “您好, 我尊貴的王後。”

    “我将派給你一個任務, 替我解決掉白雪公主。”

    “遵命。”

    燈光暗了下來,當大幕再次拉開的時候,已經變成了森林的場景。

    走在林間的切原赤也還不知道危險即将來臨。

    “先去隔壁找到一個小鄉鎮生活一段時間吧, 這些金錢足夠我接下來幾年的生活了。”切原赤也一邊掰着手指頭, 一邊嘟囔着。

    “你好,白雪公主?”穿着一身獵人中的柳生比呂士從樹林間出現。

    切原赤也收起錢袋子, 擡起眼眸謹慎地開口道,“你是誰?”

    “關于這一點你并不需要了解,”柳生比呂士的唇角勾起,“很抱歉白雪公主,我奉主人的名義需要将你拿下。”

    話說間,柳生比呂士已經拿起手中的槍,頂在了白雪公主的額頭上。

    切原赤也雙眼發紅,頭發已經變成了白色,“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哦,是嗎?”柳生比呂士是意味不明地說道,“那來嘗嘗這個吧。”

    槍裏噴出了一堆紙張,上面到處都是英文字符,俨然是一張張英文試卷。

    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K.O.

    倉皇逃竄間,切原赤也只得丢下父王送給他的那些財物,一個人匆匆逃跑。

    雖然獵人接受了王後的指令,但也不願意就這樣讓一個生命消失,他最終選擇放過了切原赤也。

    燈光一暗,視角繼續切換——

    跑在小道上的切原赤也顯得意外的狼狽,這一切都被遠處一位身着華麗的仙子收入眼底。

    仙母教主(淩木夏久)登場——

    他看了看切原赤也的膚色以及狼狽的模樣,“哦,親愛的,你一定就是灰姑娘了吧?”

    淩木夏久內心正暗暗吐槽着,為什麽網球部的人不夠,要把他這個新聞部的拉來湊數啊喂?

    ——而且西谷社長還一點都不介意的模樣。

    事實上,新聞社的任務是本次演出的後勤部分,所以多一人人少一人算不上吃力。

    最終,淩木夏久只能咬牙接下了這個任務。

    ——總比切原赤也當當白雪公主好多了吧?

    淩木夏久想到接下去的臺詞,繼續面無表情地講到,“看看你這瘦弱的身子,一定是被你的姐姐和繼母虐待了!”

    “等着,今天我一定會讓你華麗完美的參加演出。”淩木夏久的語調逐漸增高,像是憤憤不平的模樣。

    他輕輕揮動手中的魔法棒,舞臺上放出刺眼的光。

    大約過了一分鐘後,等到燈光轉變為正常後,切原赤也已經穿上了華麗的公主裝。

    臺下的不二周助很有先見之明地留下了照片,聲音帶着打趣,“這麽有趣的照片可不多見呢。”

    白石藏之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謙也,我們有空的時候也可和向立海大一樣,适當地開展這類活動。”

    忍足謙也想到了自家的遠山金太郎,“這樣我們的搞笑程度應該會更上一層樓吧。”

    切原赤也還沒來得及跟仙母教主解釋,關于自己并不是灰姑娘這件事,整個人就已經煥然一新。

    “很可惜,你的膚色我并不能幫上什麽忙,”淩木夏久趕忙将自己的最後一句臺詞說掉,“不過灰姑娘你要記住,一切的魔法到午夜黨十二點全都會消失,要好好把握好時間。”

    說完,他拎着裙擺和魔杖就匆匆下場了。

    “哎,可我不是去......”眨眼間,切原赤也就已經來到了皇宮內。

    “金碧輝煌的宮殿內,燈光點綴着每一個角落,頭頂一架巨大的水晶吊燈懸挂着,散發出璀璨的光芒。身穿華麗禮服的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着。”

    鄰國的王宮和白雪公主的宮殿比起來,并沒有太大的差別。因此白雪公主很是掃興地走出舞廳。

    他向右拐了個彎,拿出自己珍藏的游戲機,又打起了游戲。

    王子(真田弦一郎)登場——

    “今天這場舞會其實另有目的,老國王想為王子在這場舞會內挑選出一位合适的妻子。”

    “不過很顯然,王子對這些貴族女士們并不感興趣。”

    真田弦一郎看着在舞廳中奢華的一幕幕,握緊拳頭,“真是太松懈了。”

    他跟着走出了王宮內的舞廳,遠遠地,他就被一頭烏黑的長發吸引去了注意。

    “王子好奇地湊上前一看,竟然是一個女孩在王宮的花園內打游戲。”

    真田弦一郎看着光明正大在他眼皮子底下打游戲的切原赤也,額角的青筋暴跳,努力遏制住內心的怒火,嗓音低沉的說道——

    “哦,這是一個多麽不一樣的女孩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後臺的丸井文太再也忍不住,趴在一旁的胡狼桑原身上笑出了聲。

    “puri,”仁王雅致雙手抱着後腦勺,語調散漫,“讓真田可以和打游戲的赤也共處一室,還真是不容易呢。”

    胡狼桑原有些無奈的看了看丸井文太,“別笑得肚子疼了,文太。”

    真田弦一郎就這樣和切原赤也兩人呆在花園內。

    舞臺上的幕布再一起拉起時,牆上的鐘已經快到了12點。

    等到游戲裏再一次game over時,切原赤也聽見了王宮內的鐘聲響起,魔法馬上就要失效了!

    “糟了!”切原赤也拖着裙子就想向後跑去。

    真田弦一郎條件反射地扯住了他的領子,在意識到是表演後又很快松開。

    為了救場,幸村精市将舞臺上的燈光滅掉。

    雖然白雪公主很努力地跑出王宮,但是很可惜,在跑到一半時,鐘聲已經敲滿了十二下,魔法最終宣告失效。

    正在橋上的南瓜馬車變回來原來的模樣,切原赤也被摔下了車,游戲機也随之掉在了湖泊裏。

    河神(胡狼桑原)出場——

    “看了這部的故事的主人公還是蠻多的,胡狼君都已經出現了兩次。”忍足侑士帶着些感慨地說道。

    場上——從河裏冒出的胡狼桑原手裏鼓弄了幾下,擡起頭向切原赤也問道,“公主,你掉的是這把金斧頭還是銀斧頭?”

    切原赤也傷心極了,要知道那可是他最新款的游戲機!平時都不舍得拿出來,“都不是,我要我的游戲機!”

    河神被白雪公主不為金銀所折腰的品質所感動,“你真是個誠實的女孩,我看到你被施法詛咒,我決定用魔法讓你恢複本來的模樣!”

    “河神又從河底将切原赤也的游戲機送了上來。而恢複了原本容貌的白雪公主終于可以回到自己的城堡。”

    切原赤也回到王國,發現自己的繼母正在傷心地擦着眼淚,“母後,發生什麽事情了?”

    “前些日子,王國外的那頭惡龍跑來王宮,沒找到你,就把國王抓走了。”仁王雅治将手巾放在鼻前,抿着唇,像是在小聲地啜泣着。

    這不就是現實版鬥龍嗎?沒有注意到一旁仁王雅治正在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向自己,切原赤也還在一旁興致勃勃地想着。

    “母後您放心!我會将父王救回來的。”

    “等等——”突然對聲音打斷了王宮內兩人的對話,不知道什麽時候真田弦一郎騎着白馬來到了城堡內。

    “噗嗤——”臺下的人看着真田弦一郎騎着白馬的樣子,不由得發出了笑聲。

    “真田君和白馬結合起來,不知道為什麽氣質有些......好笑?”

    “哈哈哈哈哈哈,今年網球部的舞臺劇是搞笑版本的嗎?”

    ......

    “你是?”仁王雅治被聲音吸引,轉頭看向真田弦一郎。

    “我知道,我知道。”切原赤也搶着舉手回答道,“他是鄰國的國王!”

    真田弦一郎臉色更加黑了,但想到還在舞臺上,只能壓下情緒,“白雪公主殿下,我的父皇還沒有去世。”

    ——完蛋了!回去要被副部長加訓了。

    這倒不是切原赤也故意的,因為他真的沒有仔細看過其他人的劇本。

    在他的印象裏,像真田副部長這樣的類型,應該就是扮演類似國王一樣的角色才對。

    “既然這樣,就勞煩這位鄰國的王子陪着白雪公主一起去尋找惡龍了。”仁王雅治“抽抽搭搭”地說道。

    惡龍(丸井文太)登場——

    惡龍與兩人糾纏不下,雙方都處于勢均力敵的狀态。

    這種情形一直持續到——切原赤也的口袋裏不小心掉出來幾顆糖。

    丸井文太眼睛一亮,整個人都沖着糖果撲上去,真田和切原兩人終于将他降服。

    “快放了我的父王!”切原赤也很是投入地喊道。

    “什麽國王?我什麽都沒幹。”丸井文太一臉認真地在一旁吃着糖,“我的主人是你們王國的女王,要和你們打架也全都是她指揮的!”

    仁王雅治看着跑過來的兩人,自知已經沒了贏的希望。

    他微微挑眉,姿勢優雅地坐在了王後的位置上,左手一揮,國王的身影就在兩人面前顯現。

    “白雪公主和鄰國的王子,看起來你們已經有了一份搭檔的情誼,”仁王雅治指了指身邊的國王(柳蓮二)。

    “這個國家的國王被我詛咒,需要王子的真愛之吻才能蘇醒過來,就看你們會怎麽選擇了哈哈哈哈哈。”

    說完,就化身一團黑霧消失在衆人的眼底。

    正在充當旁白的幸村精市一頓,他們之前可沒有這一段。

    他看着仁王雅治朝他眨了眨眼的表情,很快就明白過來,好了,是這家夥搞的鬼。

    不過嘛,他倒是也很期待接下去劇情會怎麽發展。

    還留在三場上的三人一時間不知該做什麽反應。

    真田弦一郎等了大概十幾秒,大概是從小到大的幼馴染經歷,直覺告訴他幸村可能不會來救場。

    真田有些沉默的低下頭,俯身往柳蓮二身前湊去。

    躺在床上的柳蓮二:......

    柳蓮二差點睜開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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