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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海原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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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原祭(下)

    舞臺劇的音樂還在一旁繼續響起, 真田弦一郎整個人身子繃緊,俯身向下,一切都靠你了, 柳。

    柳蓮二良好的運動神經讓他可以感受到面前人越來越近的距離。

    對于他來說,數據計算的速度沒有一刻可以比得上此刻, 真田此刻距離他的偏離角度、觀衆的視野範圍、還有剩下的幾秒時間!

    兩人此刻的念頭難得達到了一致——真田/柳應該能明白我在想些什麽吧。

    好在結果還算圓滿,兩人可以算得上是擦肩而過的“錯位”。

    只是在臺下的觀衆們看來,卻是一場真槍實刀的“真愛之吻”。

    忍足侑士扶了扶從鼻梁上滑落的平光眼鏡,忍不住發出感慨, “立海大不愧是王者般的存在啊。”

    為了最終的勝利, 竟然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恐怖如斯!

    跡部景吾右腿搭在左腿上,原本有些微妙的神色放松下來,看來不是真親。

    後臺——

    幸村将旁白的話筒遞給了仁王雅治, 遞過去一個眼神, 意思很明顯,自己犯下的事情, 自己把這個謊圓了。

    仁王雅治聳聳肩,無所謂地接過話筒, “王子為了王國的安危, 最終犧牲了自我, 國王終于醒來了。”

    舞臺上的真田·犧牲自我·弦一郎暗暗握緊了拳頭。

    柳蓮二醒過來,望着真田弦一郎,語氣很平淡地說出帶着報複性的話語, “你是鄰國的國王嗎?”

    真田:......

    真田弦一郎很清楚這是柳蓮二的報複, 但是剛剛他并沒有跟對方商議這件事,算起來确實是自己的過失。

    “國王陛下, 我是鄰國的王子,我剛剛和您的女兒從女巫那邊救下了您。”

    切原赤也還在一旁咋咋呼呼地講道,“父王,你終于醒了!”

    柳蓮二摸了摸切原赤也的腦袋,“你先下去吧,讓我單獨和王子待在一起。”

    原本的劇本是——王子用吻就醒了公主,而現在變成了王子親吻國王,劇本自然要要随之改變。

    仁王雅治對此早有準備,他繼續說道——

    “國王知道女巫(王後)不會善罷甘休,于是和王子商議起關于接下來的事情。”

    “正如國王和王子所想的,女巫果然又再次降臨,并且将公主掠奪走。”

    回到後臺——

    “仁王前輩,你要做什麽?”切原赤也看着笑着向他走過來的仁王雅治,語氣有些驚恐。

    “和之前說好的一樣嘛,別擔心puri”仁王雅治聳聳肩,給自己帶上一頂黑色的假發,在臉上塗塗改改之後,赫然就變成了切原赤也的模樣。

    “接下來就到你了puri。”

    ......

    “鄰國的王子殿下,我希望你可以将我心愛的女兒帶回來,如果成功了,我将會把我的王位交給你。”柳蓮二将手中的劍遞了過去。

    “遵命,國王陛下。”真田弦一郎語氣陳懇,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劍,“我一定會把公主安全送回來。”

    燈光一暗——

    “你們終于來了。”仁王雅治對着面前的真田弦一郎,勾起了唇角,表情卻是格外得僵硬。

    很可惜,一心想要斬殺女巫的真田弦一郎并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他拿起劍,簡單兩下,女巫就被擊中了心髒。

    這麽快,就結束了?真田弦一郎沒有多想,拉起一旁被捆綁在地的公主,說道“公主,現在已經安全了,我們可以一起回王宮了。

    還在低着頭的他,忽略了對方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好。”

    故事到此結束。

    場下——

    忍足有些驚訝地說道,“竟然是個意外輕松的故事啊。”

    跡部将食指放在眼底,“不,沒那麽簡單。”

    良好的動态實力讓他察覺到白雪公主唇邊沒有遮掉的那顆痣。

    或者說,是原本扮演女巫的,仁王雅治唇邊的那顆痣。

    王子拉起白雪公主的手,“我們一起好好管理這個國家吧。”

    他低着頭,在他看不到的高處,白雪公主勾起了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好啊。”

    ——謝幕

    大堂內的掌聲轟然響起。

    “所以說,網球部的這個故事就是一個改編版的童話故事?”

    “之前有網球部的後勤告訴我可沒有那麽簡單。”

    “最後公主不都已經和王子在一起了嗎?這還能有什麽隐瞞嗎?”

    ......

    謝幕後——

    “辛苦大家了”幸村看着臺下的反響,彎眉淺笑,看來舞臺劇的效果還是不錯的呢。

    “那麽,大家想去做什麽都可以随意了哦。”他拍了拍手,示意衆人可以解散了。

    表演完舞臺劇的衆人終于松下一口氣,太好了——

    不過五分鐘,便一哄而散,場上唯獨留下真田弦一郎一人。

    “真田,有什麽事情嗎?”幸村将剛剛用到的道具放在箱子內,準備明天還給話劇社的人員,轉頭就看見獨自一人站在原地的真田弦一郎。

    對方的眉宇緊鎖,像是遇到了從沒有過的難題。

    真田弦一郎稍稍一怔,眉宇展開,看了幸村良久還是搖搖頭,“不,沒什麽。”

    幸村淡淡一笑,對于真田這種反應并不介意,“仁王剛剛說好像有事要找你,那麽,我就先走一步了。”

    真田弦一郎連忙應聲,像是找到了什麽可以回避的話題一般,微微颔首,“好。”

    舞臺前的跡部景吾,食指點了點眼下的淚痣,拖長了尾音說道,“很意味深長的一部舞臺劇啊,幸村。”

    “還算符合跡部大少爺的審美嗎?”幸村精市明白對方看懂了舞臺最後的寓意,調侃道。

    “非常華麗。”跡部景吾打了一個響指,眼底帶着笑意,“不愧是出自幸村的手筆。”

    幸村精市剛想笑着開口,張了張嘴卻一下頓住,他發現自己的後脖頸的腺體處有一絲絲的痛意滑過。

    嗯——是錯覺嗎?

    跡部景吾很快注意到了對方的不對勁,骨節分明的手掌蓋上幸村的手背,溫熱的觸感從手心處傳達,“還好嗎?”

    作為高匹配度的ao,幸村能夠很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信息素,玫瑰的淡淡清香在自己身邊萦繞。

    一下子感覺身體輕松了許多,幸村慢慢放松下來,搖了搖頭,“沒事。”

    “真的沒事?”跡部景吾垂下腦袋,再次詢問。

    “真的沒事。”幸村有些無奈地拍了拍對方的手背,“再這麽反反複複地問下去,可就不符合跡部你的美學哦。”

    “本大爺的美學可不會這麽簡單,嗯哈?”跡部景吾确認幸村沒事後,勾起一個弧度。

    而這一切都被不遠處的真田和仁王盡收眼底。

    “嗯哼?”仁王雅治靠在牆上,左手插在口袋裏,頭上的發絲因為剛剛換衣服匆忙的原因,帶起幾根雜亂的發絲在空中飛舞。

    “剛剛俯身向柳的方向時,你想到了什麽,真田?”仁王雅治的目光看向遠方,像是看着跡部和幸村,又像是在看些其他什麽的東西。

    真田弦一郎沒有說話,只是一味地保持沉默。

    他不知道該不該說,那時候腦海裏想的是——

    要是現在身下的不是柳蓮二,而是幸村精市就好了。

    這對于真田弦一郎而言,是很突兀的一個想法,要知道之前幸村變成omega的時候,他也并未産生這種想法。

    他的目光向遠處望去,不自覺地落在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上。

    按理來說,作為從小到大的幼馴染,兩者應該是最親近,互相最為了解的存在。

    幸村的臉龐依舊帶着他所熟悉的,淡淡的微笑,而此刻對方和跡部的動作,卻是他所陌生的默契與自然。

    或許之前他和幸村也有過這樣的舉動,發生在小時候,在兩人一起打了一次雙打,在一起進入立海大打網球的時候。

    不知道什麽時候,幸村變得更加耀眼,自己似乎漸漸不再是對方身後的第一人。

    越來越多的網球選手湧入,自己也在和跡部的對戰中收獲許多。

    明明自己應該高興才對,這不就是他一直追求的,和更多對手們比賽,享受更多對戰的樂趣。

    不知為何真田弦一郎的心微微抽搐,仿佛被看不見的線牽引着。

    “puri,”仁王雅治的嘴角扯動一下,“果然你也是......喜歡他的吧。”

    最後幾個字被咬的很輕,如果不是真田弦一郎算得上是運動少年,可能都聽不見。

    也?真田弦一郎微微一怔,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內心的波動。

    他開始回想起與幸村的每一次相處,突然間似乎能明白,那股酸脹感的來源,原來他一直喜歡幸村,很早就喜歡了。

    他轉頭看向仁王,眼中帶着複雜的光。

    “不過很可惜,跡部很早就意識到了,和他比起來,你晚了不止一點puri。”仁王雅治語調悠長,在走廊裏甚至帶出了回音。

    真田握了握拳頭,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朝着舞臺前走去。

    仁王雅治直起身子,看着真田的背影,白色的發絲垂落,永遠都是這樣的耀眼啊,幸村。

    另一旁——

    “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其它網球部的這個樣子呢。”幸村精市看似風輕雲淡地說道,實則給衆人埋下了一枚隐形的地雷。

    白石藏之介如有所思地點點頭,“這一定可以幫助四天寶寺的搞笑表演更上一層吧!”

    不二周助拍了拍手冢國光的肩膀,“聽起來是個不錯的注意呢。”

    跡部景吾揚起下巴,在冰帝網球部衆人期許的目光裏打了個響指,“冰帝的演出将會是最華麗的。”

    冰帝網球部部員:......

    其餘兩校的部員們——不要啊!如果扮演這種舞臺劇,他們寧願翻倍訓練!

    ......

    青少年選拔營門口——

    “感覺這裏的設施都不錯嘛。”菊丸英二在一旁蹦蹦跳跳地說道。

    “很豪華的樣子,在這裏訓練一定很專業,你說是不是啊,蠢蛇。”

    “嘶~你想打架嗎?”

    “桃城武,海棠熏,等會繞操場跑10圈。”手冢國光語氣淡淡地說道。

    “部長,我——”

    “20圈。”

    “知道了,部長......”

    大巴剛剛到門口,衆人就聽見了青學內部的一番吵嚷聲。

    “你們青學,”跡部景吾看了眼還在抵着頭不服輸的桃城武,以及海棠熏兩人,“還真是不華麗啊。”

    手冢國光眉頭一皺,“桃城武,海棠熏,今天晚飯後,50圈。”

    “是......”兩人只得悻悻地轉過頭。

    向日岳人觀察了一下周邊的場景,“還算齊全的設施,只是也稱不上什麽豪華吧。”

    忍足侑士拍了拍向日岳人的肩膀,語調從容不迫,“畢竟冰帝的設施都是跡部花了大價錢才買來的。”

    ——冰帝的網球部是財團在背後支撐,而立海大的網球部則是歷年的冠軍補貼堆積出來,至于青學......就不太好說了。

    跡部景吾掃視了周圍一圈,關東所有學校的基本都已經來了,譬如山吹、聖魯道夫、青學......唯一還剩下的就是——

    “好久不見,慈郎。”丸井文太從身後的大巴上下來,一邊從口袋裏掏出一顆泡泡糖,遞給芥川慈郎。

    “丸井君!你們也來了!”

    衆人轉過身,看到了身後一衆穿着土黃色隊服的選手,為首的就是幸村精市。

    “好久不見,各位。”

    算是壓軸出場的立海大,在場衆人卻沒有一個感到不滿。

    已經十六連霸的立海大,足夠他們有這樣的底氣。

    “果然是關東大賽的勝者,立海大一整個隊伍都來了啊。”衆人在底下小聲議論道。

    衆所周知,只有關東大賽的冠軍,才能夠一整個隊伍都參加青選。

    切原赤也撇了撇嘴角,他們過來的原因才不是什麽青選呢!

    幸村笑了笑,越過衆人,向青選的門口走去,“不,準确來說,立海大并沒有全員都參與哦。”

    他走到龍崎教練、華村教練以及榊教練的中央,“畢竟,我是你們的教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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