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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唤他,“厉庭川?”
男人没有应声,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盯着纱帘后那道纤瘦的背影。
半晌,她才继续呢喃,“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改天?”
男人牵起她冰凉的右手,凑在她耳畔,低声埋怨道,“又改天?哥难道是放马的?次次都放你一马?”
她将那颗圆滚滚的小脑袋抵在了墙上,打算垂死挣扎。
男人瞥向自已腕上镶钻的伯爵,“还要站多久?已经三个半小时了,平时站半个小时就开始哭唧唧了。”
“我还……我还不累。”她也只能搪塞她川哥哥。
说不累那是假的,跟那件事情相比,她宁愿站在角落里,哪怕是一夜她也认了。
厉庭川牵着她的手,席地而坐,“你不累?可哥快累了。”
她抿着唇憋笑,“那哥既然累了,就早点休息吧。我再反思反思我今天的错误。”
男人被小崽子气得直皱眉,“林可儿,少他娘的给老子玩花活。麻溜到哥怀里来。”
她蓦地转过身来,“厉庭川,你又吼我?我今天非要和你掰扯掰扯……”
还没等人把话说完,他早已将身量纤纤的小生物一下子拽进了怀里。
两人视线交织,一个满眸子的欲望,一个胆怯的轻颤。
男人贪婪地嗅着一小只身体里散发的独有的雪糕味。奶不奶甜不甜的味道,总能勾的男人心尖发痒、欲罢不能。
“他们司令府应该……应该有安眠药吧?”她声若蚊蚋,但鼻尖碰鼻尖的零距离,怎么可能不被男人听个真切?
闻言,男人不可置信,“有什么?”
“安眠药。你等着,我去找。”说罢她起身就去找。
小小一只在三个半小时里,想破脑袋才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但这也是一小只能想出的唯一解决办法。
男人蓦地将她扯了回来,眸色冰冷,声音冷冽,“你真当哥是禽兽啊?”
看到一小只骤然缩紧了身子,他瞬间收回了那双冰冷的眸子,语气也重新做了调整,“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喝安眠药算怎么回事?哥就那么龌龊?就那么禽兽不如?”
她低眸不语,只是单膝跪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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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男人没了耐性。
她原本还想安抚她川哥哥的情绪,但这一嗓子吼出了声,此刻她也真的不敢了。
她此时也只敢搞搞小动作,她纤纤玉指轻扣男人裤脚,以此来判断他的怒气值。
还好男人没有气急败坏的将她推到一旁,而是任由她的手指在他裤脚摩挲。
她低眸思索了好一阵,她也不知道她接下来的话会不会彻底激怒男人。
但以她的个性,她又是憋不住话的主,最起码她认为在感情问题上要做到坦诚,是脓疮也总得要挤掉。
她一针见血,“禽兽?哥不是吗?十年间,哥夜夜笙箫,酒池肉林。哥睡过的女孩子还能数得过来吗?为哥打过胎的又有多少个?”
男人心头一颤,僵在原处。
“汐儿如果活着,杀了哥的心都有吧?”她面色平静如水。
“不管她在哥面前活的有多么卑微,哪怕她卑微到了尘埃里,她也绝不会容忍自已的男人荒淫无道,不是吗?”
男人尝试着牵过一小只冰冷的小手,“所以哥的小崽子有顾虑?会害怕?”
她轻声问道,“我也会是其中之一吗?”
“什么?”男人不解。
她咬了咬唇,“我也是哥的其中之一吧?玩腻了,就像垃圾一样被哥丢弃在荒芜的废墟里,寸草不生。”
男人慌了神,他心疼的红了眼眶,他将她微颤的双手捧在自已胸口处,“宝宝怎么能这么想?宝宝和那些女人不一样。烟花柳巷里的女人又有几个是真心待人的?今天跟了这个高官,明天又勾搭上那个富商。都是为了名和利而来,各取所需罢了,交易而已。”
他将一小只紧紧拥入怀里,他竟在害怕自已那浑浑噩噩的十年,就此终结了自已刻骨铭心的爱情。
“可哥的小崽子不同,你从不惦记哥的钱,更不在乎什么地位,你至真至纯。”
他的眼泪扑簌簌淌了下来,“你时时事事为哥谋划;哥沉睡了两年半,你就整整守了哥两年半;你小小一只还要为哥拼上性命。像哥的小崽子这么傻的女人,世界上还有几个?”
他揉着她脑后的青丝,在她耳边哽咽道,“哥命好,在哥不惑之年还能遇到哥的小崽子。哥原以为哥的人生也就这样了,可哥遇到了你,就彻底沦陷了。哥也说不清你到底有什么魅力,可哥就是控制不住自已,发了疯一样的爱你。”
男人低头轻吻在她的头顶,眼泪打着滚滴落在一小只发丝间,“哥的小崽子无人能及,哥又怎么会将哥的小崽子随意丢弃?……玩腻了?玩这个字是对我们爱情的亵渎。哥绝不允许这个字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
男人捧起她满是泪痕的小脸,“宝宝,看着哥的眼睛。你是哥的命啊,哥怎么会舍弃自已的性命?你要相信哥,你要永远相信哥,好不好?”
她不言不语,只是将自已的小小身躯紧贴在男人那具滚烫的身躯上。温热的眼泪就那么随意滑过了男人古铜色的结实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