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大将的梦想》署名人正是土肥原咸儿。
他扬言要在宿迁学西楚霸王项羽,当东楚霸王。
且要纳妃修王宫,广招兵马,为头头雄霸一方。
还配了一张土肥原咸儿一只手举起大鼎的图片。
项楚仔细品读,赞道:“不错!这篇文章写得非常好,土肥原咸儿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哈哈!”
徐莱笑盈盈地说:“楚哥!这是曼雪请一位大作家的。”
项楚点头道:“嗯!非常好。若是土肥原咸儿本人看到这份报纸,肯定会被气死。”
徐莱若有所思地说:“楚哥!现在咱们跟土肥原咸儿的关系闹得这么僵,若是不让他怀疑是咱们在写文章登报污蔑他,咱们要不要让军统放出风,是军统的人在陷害他?”
项楚点头道:“言之有理!可以给代农,让军统的人搅搅这趟浑水。”
重庆,军统局局长办公室。
代农手拿项楚一样的报纸,哈哈大笑道:
“谁这么有水平,写出这样的文章,土肥原咸儿这混蛋快要完蛋了。”
毛丰摇头道:“局座!不过一篇诋毁他的文章而已,怎么可能完蛋。”
代农摆手道:“不!据我分析,这是他的政敌所为。先败坏他的名声,然后夺其官职,让他万劫不复。”
此时,电话铃声响起。
代农接起电话,里面传来蒋督急切的声音。
“代局长!先生在开罗开会,盟军头头们想要获得一项重要的情报。若是你们能够获得,算立了大功。”
代农霸气地说:“蒋大督察!没有什么情报是我们军统局弄不到的,您尽管吩咐。”
蒋督高兴地说:“好!你在一个星期之内,提供鬼子在东南亚的兵力部署,将从中国战场调多少重兵去海外与盟军作战。”
代农一听,心凉了半截,苦笑道:“蒋督察!这样的情报,我们军统特工怎么可能有机会获得?”
蒋督呵斥:“代农!你刚才还说,没有什么情报是军统弄不到的。”
代农尴笑道:“刚才是口误,口误!对了!先生让我们对重庆的红党地下党斩尽杀绝,渣滓洞里还有十几个空位,我们把精力全部用到这上面了。”
蒋督不好气地说:“红党分子什么时候不能抓?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毛丰低声向代农建议:“局座!让他找楚汐去。”
代农被提醒,忙不迭地说:“蒋大督察!这种事您可以去找楚汐。”
蒋督大声呵斥:“我还不知道找楚汐?可是我非常不想看见孔灵那个守财奴,找楚汐办一次事,你知道她收多少钱吗?”
代农摇头道:“不知道!不过楚汐的手下率新四军部队向鬼子投诚,这可是投敌行为,您大可以借此事来威胁孔灵。”
蒋督哈哈大笑道:“对!前些天为此事给楚公馆颁奖,今天我要为此事找楚公馆讨个说法。反转如此之快,非常好!”
言毕,他一把挂了电话。
代农摇头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蒋督这人也太不地道了。”
毛丰笑道:“影机关长手下率新四军投降,这本来就是大污点。”
此时,向影到了门口,报告:
“局座!楚汐来电。”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代农笑道,上前接过电文一观,惋惜道:“早知如此!我们就以此为交换条件,答应蒋督便是。”
毛丰疑惑道:“局座!楚汐找你什么事?”
代农将电文给他,扬了扬那份报纸,笑道:“看来这篇文章是楚汐找人写的,他让我们散出风来,说是我们军统所为。”
毛丰疑惑道:“楚汐完全不用怕土肥原咸儿,莫非最近有什么把柄落到了土肥原咸儿的手里?”
代农一愣,若有所思地说:“那会是什么把柄?让楚汐不敢跟土肥原咸儿彻底闹翻脸。”
向影笑道:“局座!我知道,刚刚得到的情报,影机关密谍左兵卫孝郎策反的新四军降兵团反水了。”
“啊?又反水了?!”
代农和毛丰齐齐惊呼出声。
向影点头道:“非但反水,还助力新四军拿下了两个据点。不!车桥周围20多个据点,全部被新四军拔除了,这是一招极高明的木马计!”
代农遗憾地说:“可惜!最高统帅部对楚汐的惩罚还没有落实。”
毛丰苦笑道:“局座!最可惜的是,不能再对红党口诛笔伐了。”
代农摆手道:“算了!对付红党不一定非在这上面做文章。善五!你散布消息,我们对土肥原咸儿肉体消灭、精神攻击等行动,已经取得丰硕成果。比如这报纸上的文章,就是你的杰作。”
“是!”
毛丰笑盈盈地领命,拉了拉向影的胳膊,关切地说,
“走吧!别打扰局座休息。”
“嗯!”
向影顺从地点头。
代农装作没看见,展开报纸拜读,感慨道:“楚汐还挺会埋汰土肥原咸儿,真想知道!土肥原咸儿看到这报纸会怎样。”
宿迁,项王故里。
土肥原咸儿从南京回来,一头又扎到这里。
他一看到大鼎,便萌生起将其举起的冲动。
牛岛关子摇头道:“我说大将,你还不如在这鼎里洗个澡,洗去一身的尘土,也比痴心妄想举鼎实在。”
土肥原咸儿恬不知耻地说:“哟西!你和本大将一起泡。”
“不!”
牛岛关子断然拒绝,特地解释说,
“这鼎太小,容不下你和我。”
土肥原咸儿点头道:“也对!本大将在鼎中泡澡,你发出信号,让竹机关残存特工过来集合。”
“哈咿!”
牛岛关子急忙领命。
土肥原咸儿指着大鼎吩咐竹谍:“快!鼎中烧水,本大将要洗澡。”
“哈咿!”
竹谍急忙领命,将大鼎灌满水。
土肥原咸儿跳进鼎中,美美地洗了起来。
牛岛关子发出信号弹,招引残存的竹谍。
不多时,高桥小正和小七带着几名特工奔了过来。
牛岛关子激动地喊道:“山田君!高桥君!你们都还没死,太好了!”
土肥原咸儿一听,愤怒地喊道:“山田本雄!高桥小正!你们还敢回来。说!本大将不在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高桥小正和小七等人围在鼎边,按照事先商量好的,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哪知土肥原咸儿一口咬定说:“不!所有的责任都是高桥小正和山田本雄,无可争辩!”
高桥小正为了转移矛盾,取出一张报纸递给他,笑眯眯地说:
“大将阁下!您快看看这张报纸,上面有一篇描写您的文章,叫《土肥原大将的终极梦想》。”
“描写我的文章?”
土肥原咸儿疑惑地接过报纸,看了几眼,气得晕死在了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