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泰和丁凫儿跟随胡钰影来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木质建筑前,有两位丫鬟站在门口把着。看到胡钰影带着两位客人到来,两个丫鬟均微微欠身行礼说:“小姐回来了!”
“嗯,”
二人跟着胡钰影二人从楼宇的中间进了一个大院子。
院子中央也种着许多忘情花,经过一排长长的连廊,到了一间宽大的主屋。门口有两个丫鬟候着,见到一行人,欠身称呼道:“小姐。”
“嗯,给客人沏一壶好茶!”胡钰影吩咐道。
“是!”那丫鬟小碎步匆忙朝伙房走去。
不久,端过来一个白底彩釉的瓷茶壶,周身图案甚是精致
那丫鬟给裴泰和丁凫儿两个斟上茶水,那茶水的颜色也是暗红色的茶气升腾,屋内顿时飘着一股奇异的花香
“这是特地为二位贵客准备的上好花茶,请二位品尝。”
“哦,那十分感谢。”
裴泰双手捧茶以示尊敬,端起来品了一小口,茶汤醇厚,滑舌,刚入口时微苦涩,咽下后不久喉咙感到甘甜。
“好茶!”裴泰赞道。
“好茶,虽然我不会品茶,不过师弟说好,肯定好。”丁凫儿附和道。
“刚见面时,裴少侠说你们二位寻找师妹,可否有了眉目?”胡钰影问道。
裴泰皱了皱眉头,说道:“目前还没有,如果胡姑娘有线索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们。”
“那是自然,有线索的话一定会如实奉告。”胡钰影道。
“多谢胡姑娘了。”
“哦呵呵,还没有做什么,不用谢。”胡钰影道。
过了会儿,两人喝过茶。胡钰影问道:“裴公子会不会下棋,可否陪小女子玩两盘?”
“哦,谈不上会下,只是略知一二。”
“那也比不会强得多,小女子整日在这谷中很闷,常常想找个人来陪我下棋都寻不到,我爹爹整日忙他自己的事情,无暇陪我。今日正好,裴公子陪我下两盘棋。铃儿,备棋。”
铃儿很快和另一个丫鬟端来了棋子。
铃儿和另一名丫鬟一人站一边,裴泰和胡钰影开始下棋。
丁凫儿这时有点无聊,后悔来这里了,不过,既然来了,就待一阵子再走,好歹吃顿饱饭,住一晚,美美睡一觉,明天早上再走也不迟。
裴泰小时候,父亲常常和他下棋。因此,他对围棋并不陌生。
裴泰执黑棋,他先下一颗,胡钰影紧跟挨着下了一颗白棋。他下一颗,胡就跟一颗。
总挡住他黑棋的‘气’。然后裴泰想抱吃她的棋,她就一边防守,一边落子。
裴泰落子占地,她就跟着阻碍他的棋路。
她开始占地,他就紧跟着堵她棋子的‘气’。他围堵她的白棋,她就通过长气逃跑。
两人针锋相对。下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就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人没有分出胜负,于是胡钰影说道:“我看今天天色不早了,是该吃晚饭的时候了。铃儿,你去看看伙房的老嬷嬷把饭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招待客人吃饭吧!”
“好的,小姐!”
不一会儿,三四名丫鬟便把饭菜端上来了。有酒有肉,十分丰盛。
裴泰和丁凫儿两人此时肚皮已经前心贴后心,感谢了两句,便放开大吃起来。
吃过饭后,裴泰又和胡钰影接着下了一会儿棋,不过,他的棋艺并不如胡,所以最后以胡钰影占的地盘大而赢了这盘棋。
“胡姑娘棋艺高超,在下甘拜下风!”
“裴公子的棋艺已经相当不错了,以前从来没有人能和小姐下棋超过半个时辰的。”铃儿说道。
“哦,是吗?”裴泰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的确如此,裴少侠是跟我下棋下得最久的人。想必裴少侠已经累了,二位早点休息吧。”
两个丫鬟分别带着裴泰和丁凫儿到别处找到两间客房,一人铺一间,马上铺好了,
裴泰的确累了,他像僵尸一样倒头就睡。惹得给他铺行李的丫鬟“扑哧”一下被逗笑了。
第二天一大早,裴泰就醒来了。
觉得头有一点晕,之前的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怎么会躺在这里,一个女人的闺房,粉色的窗帘,粉色的床帘和床围。
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他完全不记得,努力想了半天,只记得一个名字:丁凫儿。
过了一会儿,一个丫鬟走进来,说道:“裴公子,我来伺候你更衣。”
这丫头是谁呢,怎么会对我如此说。裴泰有点害羞,立刻说道:“不用,我自己来。”
裴泰穿着大裤头,下床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在屋内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红木的方盘,他的衣服被叠得方方正正,整整齐齐放在盘里。
他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出了门,门口有两个丫鬟。见他出来,两个丫鬟微微欠身行礼,说道:“裴公子!”
“咦?”他满腹疑团,“我怎么会有如此待遇?”
“泰弟弟,你怎么样?”丁凫儿不知从哪儿突然冒出来,说道,“我的头有点儿疼,你头疼吗?”
“哦,师姐,有点疼,不知是怎么回事呢?”
丁凫儿说:“昨晚,我路过这里的伙房的时候,听到两个丫鬟说悄悄话。
一个说:‘小姐让他俩都喝了忘情花茶,你说她有什么目的呢!’
另一个说:‘我有点同情和那个公子一起来的姑娘,遇到我们小姐,她实在是运气不好。’
头一个丫鬟又说:‘若不是老爷年轻时整日酗酒,夫人就不会赌气离开,小姐就不会没人管教,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为所欲为!’
另一个说:‘若是一般的人也就算了,不值得怜悯,但是这两个人看起来的确不像那些好色贪财的腌臜泼才,我实在同情他们。’
头一个丫鬟又说:‘有什么办法呢,我们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下人而已,连命都是主人家的,主人吩咐做什么,只能唯命是从,哪敢抗命?’
我听到这里顿时感觉不妙,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但是觉得有点困倦,便先回到休息的房间里,坐在床边想了想,哪个环节有问题。
饭菜有毒,还是茶水?这时,头感到一阵眩晕,感到身体瘫软无力,于是倒在了床上。
等我醒来,便已是第二天早上,我暗自说道:不好,我得看看师弟你怎么样了?
这就是整个事情经过。
“哦,师姐,我发现我记不起来过去的很多事了,你呢?”
“我还记得过去的大部分的事,我比你吃得少,喝得少,哦……不对,难道是那红色的‘茶水’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