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长荣不是制衣吗?”
“是,但我想让他把长荣制衣做成长荣集团!”
听见这话,李乐震惊了。
他没想到赵山河的野心会这么大!
“那你是打算...”
“对,我还是想从你这儿分过去一部分业务!”
“但这些业务不是挖你墙角,不是跟你做竞争的,是想承包一些你的下游业务,就你们现在分包出去的那些加工业务,我想用这些业务来培养一批熟练工人!”
赵山河思路很是清晰。
“培养熟练工人?”
“对,你这儿不是主做燃油车的地盘、驾驶室嘛,我想让长荣涉及一下门线这方面。”
“没问题,你张嘴了,那我说啥不能让你空手回去,你需要我怎么做,你说就完了!”
李乐对这位好友十分大方。
“这样...”
...
“那别的事儿我就交给你了,这两天我手头上有点急事儿!”
王铮签好别墅租赁合同,随口冲李成刚交代道。
“不是,你又要干啥啊?”
“工业大学那边人还有四五天就到了,你这时候不在这儿坐镇,瞎溜达什么玩意儿?”
李成刚能办事儿,但他的性格和经历,却不能扛事儿!
这并不是看不起或者贬低李成刚的意思。
钱是男人腰,权是男儿胆。
李成刚又没统子傍身,再加上王铮对工业大学的事儿又如此重视,他也怕自己会把事情搞砸。
“嗨,没事儿,我就在汤河不出去,你有啥事儿给我打电话就完了!”
王铮随口回了一句,但在李成刚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儿!
“不是,你要忙活什么大事儿啊,连我都不能说啊!”
“这咋一句话三个含糊呢?”
王铮翻了翻白眼,回道:
“我寻思给厂子找个军师,这活儿你能干了不?”
李成刚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尴尬。
“啊,这么回事儿啊,那啥,我去看看办公电脑那块儿!”
在忽悠着陆光北将办公楼免费给自己做办公室后,王铮就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再开一个槽子了。
一来,在办公楼的事情上,王铮已经答应了陆光北,自己会让另外500万的资金迅速落地。
但具体从事什么行业,王铮还没考虑好。
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资金肯定是不会流入长荣制衣了。
现阶段,长荣制衣刚刚起步,没有一定的技术积累、客户积累、资源积累,就算砸下去再多的资金,那长荣也不能坐上火箭升天!
除了会把资金沉淀在长荣制衣,让账面余额看起来好看一点,剩下的也不起任何作用。
资金只有流动起来,那才叫钱,不然就是一串数字。
所以,王铮决定再开一个槽子。
二来,也是因为,长荣制衣的工人主要以女性为主,就算做成个十万人的企业,那女性员工占比过重这一点也是无法改变的。
这样的情况虽然可以一定程度上改善当前汤河县人口流失的现状,但对于吸纳人口而言,收效甚微。
王铮开第二个槽子,也是想再做一个厂子,让男女员工比例最好能把控在1:1。
甚至,王铮都想过,看能不能让长荣制衣的那些女工家属也来到厂子里,最好将他们全家都跟长荣深度绑定。
来一个绑定一个,来一个绑定一双!
只有这样,才能在解决人口流失的情况下,尽可能吸纳外来人口!
这也是王铮想开槽子的第二个原因。
但具体的方向,王铮还没有考虑好。
王铮想不明白,但有人能想明白啊!
那不有我赵叔呢嘛!
得知赵山河不怎么抽烟喝酒,唯独好点儿茶叶。
王铮特意让烟酒店订了两提极品毛尖,花了大几千块钱。
拎着东西,王铮轻车熟路,敲响了赵山河家里的房门。
赵山河就好像在家特意等候王铮一样,直接将他引进了卧室。
“说罢,这趟过来又是什么事儿?”
赵山河主动给王铮递了一支烟。
王铮有些诧异,这是认可自己了!?
“抽吧!”
看出王铮的犹豫,赵山河打开卧室的窗户,示意王铮随意。
王铮也没端着,这个时候客气反而疏远了两人的距离。
“赵叔,今天过来就是想谢谢您,在人才储备的事儿上帮我指了一条明路。”
“再说了,没事儿我就不能来看看长辈吗?”
赵山河语气很稳。
“那行,没事儿就陪我下盘棋!”
“嘎儿!”
王铮一口烟呛在喉咙里,引得一阵咳嗽。
赵山河脸上带着几分调侃和...顽皮。
“来吧,你红还是黑啊!”
“我都行!”
两人车马炮摆开,你打我马,我吃你炮,还真就在棋盘上厮杀起来。
三盘过后,王铮每次都是差一步赢棋,可这一步无论如何,就是赢不了。
“不下了!”
“赵叔,你是不是玩儿我呢!”
“每次都在我快要将死你的时候,你给我整个绝杀!是不是玩儿我呢?”
王铮一推棋盘,棋品极差,满嘴抱怨。
“呵呵,这话从哪儿来呢?”
赵山河也不生气,收拾着散落的棋子。
“好几次,我俩车都在你虎口之下,你愣是不吃,非要我快将死你的时候,你再绝杀我,这不是玩儿我,这是干嘛!”
“哈哈哈,能看出来,还算不傻!”
赵山河将棋盒封好,仰面大笑。
“赵叔,咱棋也下了,聊点儿正事儿呗?”
赵山河斜睨了王铮一眼。
“正事儿?你这次过来是早有预谋啊,还是居心不良啊!”
“不是说好只是来看我的吗?”
王铮挠挠头,恬不知耻地回道:
“你都戏弄我了,那我必须从别的地方找补点儿啊!”
赵山河再度递给王铮一支烟:
“行,让你找补找补!”
王铮点上后,定了定神,道:
“赵叔,我现在手里头还有点儿活钱,想再开一个槽子,但不知道干啥,我想在你这儿取取经!”
赵山河听见这话,身体一怔,双眼灼灼,迸发精光。
但面儿上却依旧很稳,问道:
“哦?你那个长荣制衣不才刚起步嘛,你再开一个槽子,不怕步子大了扯着裆啊?”
王铮想都没想回道:
“制衣那边需要技术积累,这不是我往里砸钱就能扩大规模的,这需要工人不断进步!”
“但钱在手里,要是不动起来,那就是一沓废纸,动起来才是钱!”
“所以,我想让赵叔给我再指一条明路!”
赵山河轻抿着茶水:
“你为啥愿意信我?”
王铮摸了摸后脑勺,憨批兮兮地回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就感觉赵叔你是一个特别正的人!”
赵山河想过王铮会有无数种迎合、吹捧、舔自己臭脚的回答,但唯独没想到,王铮会回答得这么真诚。
嘶,果然啊,真诚才是必杀技!
盯着王铮看了两眼,赵山河拉开抽屉,递给王铮一个笔记本。
“打开看看!”
王铮狐疑着接过笔记本,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道:合作计划书!
“赵叔,你这是...”
“你早就已经...”
赵山河语气平淡:
“呵呵,你不来,这个东西就会一辈子放在抽屉里!”
“你做到了,所以,我也得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