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苓暖要是信了南宫爵野的鬼话,她就是一个傻子!
直到她瘫到男人怀里,他才停下,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去浴室。
安苓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索性就由着他了。
床上,看着神色疲惫的南宫爵野,安苓暖轻声说:“你一整晚都没睡觉,现在好好睡一觉。”
南宫爵野问:“那你呢?”
“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下午四点还要去参加酒会。”
南宫爵野拽住她的手腕开始耍赖:“不行,你留下来陪我一起睡。”
安苓暖好笑:“你是巨婴吗?睡觉还要人陪!”
“你不在,我睡不着。”
安苓暖无奈,瞥见他眼底的倦意,安苓暖重新躺回去,“我陪你躺一会儿,你老老实实睡觉。”
男人眼眸一弯,乖乖答应:“行,只睡觉。”
耳边慢慢传来南宫爵野平稳绵长的呼吸,安苓暖静静侧头望着男人熟睡的侧脸。
今天这场酒会对她后面开影视公司很重要,到场的全是圈内有名的投资方和知名导演,是她拓展人脉、拉合作最好的机会。
等确定南宫爵野彻底睡熟后,安苓暖才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下床收拾东西。
直到安苓暖出门时,南宫爵野还没醒,预约了做妆造发型的时间,安苓暖开车去了指定的地方。
—
下午四点。
一辆冰莓粉保时捷泊在华尔道夫酒店专属长廊,礼侍上前拉开车门。
安苓暖拢了拢身上哑光羊绒长大衣,弯腰从车里出来,穿过铺着大理石的迎宾前厅,才走到宴会厅厚重的雕花实木内门前。
正门被侍者轻轻推开,一股室外冬日的冷空气顺着门缝漫入,所有人下意识侧目望向入口。
安苓暖站在廊下,一身垂顺哑光色长款羊绒大衣,却遮挡不住她本身纤细的身材,她缓步走到寄存台前,将大衣递交给侍者。
厚重的大衣拭去,一袭酒红色丝绸吊带长裙完整展露在暖光之下,细腻丝缎顺着身形勾勒出她饱满的曲线,不艳不俗,颈间带着简约细珍珠锁骨链,衬得她肌肤白皙通透,瞬间攫住了场内所有人的视线。
周围人议论纷纷。
“这就是前段时间全网闹得沸沸扬扬,野曜影视的导演安苓暖吧?长得也太好看了。”
“网上不是传她冷血自私,靠男人上位吗?”
“她爸妈都出来澄清了,就是看不惯女儿事业红火乱造谣,网上的东西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看看就行。”
“别说,她身材和气质是真的好。”
安苓暖若无其事地走到餐台拿了杯果酒,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压下心里的不舒服。
安苓暖环视一圈,大厅里到处都是影视圈内有头有脸的人:拿过大奖的知名导演、手里握着好剧本的制片人,甚至还有圈内已经退圈的老前辈。
她慢慢走到落地窗边上,视线落到场中央。
场中央,一群挤在一起聊天的是老牌经纪公司的人,卡座旁边围着一堆人、不停递名片的两位大导演,现在过去只会被客气打发。
她视线落向一个中年男人独自站在餐台拿点心,是退圈多年的老前辈邢振鸿,
当年邢振鸿手握数部票房史诗,业内人人趋之若鹜,如今淡出圈子,场内大半新生代演员只听过他的名字,纷纷扎堆围着新晋热门导演谈笑风生。
安苓暖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面上无波无澜,抬手捋顺裙子,换了一杯度数低的果酒,慢慢走过去。
不远处几个艺人瞥见她的动作,纷纷停下交谈,目光齐刷刷落在二人身上,心底暗自诧异。
安苓暖跟对方保持合适距离,轻轻点了下头,说话平和不刻意讨好。
“刑导您好,打扰您一下。我是安苓暖,现在准备开一家影视公司,之前反复看了您三年前拍的现实短片,里面镜头的处理方式,我一直拿来学习。”
刑振鸿转过头,有点意外,抬了抬手里的酒杯。
“你还看过我早年低成本的短片?现在很少有新人愿意翻旧作品。”
安苓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酒杯,小口抿了一点酒,简单说了说自己对那部短片故事的理解。
两人安安静静聊了四五分钟,后面有制片人拿着名片过来找刑振鸿谈新项目,安苓暖很识趣地往后退了半步。
“不耽误刑导了,希望以后能有机会跟您合作。”
刑振鸿微微点头离开。
安苓暖转身离开餐台,在大厅里慢慢走动,看见独自靠在窗边透气的院线女投资人苏总,她放缓脚步上前。
“苏总。”
“你好。”
两人聊了十分钟,中途刑振鸿主动发消息,邀请她到卡座坐下,聊聊后期细节,苏总也松了口,说后期有机会可以合作。
安苓暖走到卡座边,一圈坐着七八位业内老前辈,她礼貌地挨个点头打招呼。
卡座里还有一个她没料到会遇见的人——周颂,对方看见她也明显愣了一下。
周颂先开口,话里带着几分嗤讽:“原来刑导刚才说的眼光独到的年轻导演,就是安导,咱们还挺有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