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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维新其实是个很讲‘义气’的人。
哪怕是在罗阿那普拉，他也算得上一份‘清流’。
但此刻，他几乎没有任何掩饰，问什么就答什么，甚至在某些回答上直截了当地就把‘上司’出卖了。
离开房间之后，沈默言看着始终走在前面哼着小曲完全像是来度假的林檎，不由得问：“刚刚他那么配合，是你的能力吗？”
林檎脚步一顿，回头笑道：“很重要吗？反正已经得到了情报不是吗？”
他的声音重新变回了女性的伪音，也不知道是伪给谁听的......
“查尔斯的情报里说，这个叫张维新的男人不像是会因为实力差距就如此有问必答的，尤其是你问的一些东西已经超出了他可以回答的限度。所以我要知道，这是你的能力，还是......他上司的授意。”
沈默言并没有考虑对方是在说谎的情况，因为刘鑫从始至终都站在那里看着他。
在尸解佛事件后，他曾向乔黎打听过这个男人到底会不会读心，最后得到的回答是——他没有读心的超能力，但他也的确能从肌肉的变化和血液的流动来判读对方是否在说谎。
通俗来讲，这位就是人体验谎仪。
虽然测谎仪这种东西是可以经过训练而无视的，但想要在两位秘书的逼视与实力压迫下还能稳定压制生理反应......那真有点超模了。
“嗯......”林檎一边用修长的食指轻轻环绕着自己耳边的头发，一边轻笑道，“到底用没用能力呢？还是说，我从始至终就没有解除过能力呢？好难猜哦~”
“......”沈默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刘鑫终于是看不下去了，沉声开口道：“这是保护工作，上头说是要以他们为主，你收敛点。”
“呵呵，傻大个儿，他们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林檎挑眉看向刘鑫，“我现在已经很收敛了。”
“再收敛点。”刘鑫表情没怎么变。
林檎干净利落道：“做不到。”
“这算渎职，你也想变得跟祝夭夭一样被禁足国内吗？”
“她被禁足是因为曾经的职业很微妙加上人际关系太过混乱，我还从没听过谁因为在干活的时候发挥主观能动性却被禁足呢~”
“那你，想像曾经那个女人一样，被流放吗？”
“流放我？”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毫不顾忌形象地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流放我？哈哈哈哈哈——”
笑声持续了约有十秒，林檎猛然收敛笑容，眼睛眯起，声音也变回了磁性男声：“他们敢吗？”
刘鑫身上的气息突然变得有些危险：“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林檎缓缓转过身，淡淡道：“你不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气氛转瞬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那个，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沈默言突然插嘴道，“之后这种事情我不会过问，也不会再干涉你一分一毫。劳烦你们不要再说下去了，至少在我大学毕业之前，我还不想知道你们内部的一些矛盾。”
苏子衿牵住了沈默言的手，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
她感觉，沈大文豪好像有些生气了......
沈默言轻轻回握，示意她自己心里有数，随后看向林檎道：“我来只是救人，只要不妨碍我，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我有我做事的习惯，你若是不想听，可以离开。放心，我不会跟上面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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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鑫和林檎谁都没有再继续说话，苏无恙看了看林檎又看了看跟自己姐姐牵手的沈默言，似乎有些不太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林檎盯着沈默言看了许久，而后者也寸步不让地回视。
又过了许久，林檎突然笑了。
“呵呵......这样啊，你跟他们一样，都很忌惮我的能力啊。”林檎的声线重新回归了甜美女声，径直陈述道，“你在激怒我，想试图让我对你使用能力，以此来了解我的能力。”
沈默言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回应道：“怎么想是你的事，但在你‘听话’之前，我不会给你任何答案。”
嗯......激怒的力度好像变得更大了。
林檎眯起眼，十指漫不经心地在胸前交叉起来：“你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吗？”
“林檎。”刘鑫再度开口，“内斗，处罚是很严重的。我不想因为你，第二次被罚。”
“所以，你看着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一次又一次打扰我的兴致呢？”
“因为你过线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沈默言微微皱眉，看起来似乎刘鑫曾经在第一次跟林檎合作出任务的时候就动过手，因此还被处罚了。
可，如果是这样，上头为何会再度同时派出这两人？
上头的判断中，刘鑫一个人不足以完成保护自己的任务吗？
可就算不派临时工，也有其他人能胜任这个工作吧？没必要非是林檎不可吧？
这两人在同一个任务中，完全是副作用啊......
就算对方的能力再强，再适合这次任务，他本身的思维方式和行动模式也极其不可预料......让他出来，真的好吗？
沈默言思考了半天，也想不出任何一个派林檎出这次任务的理由。
“傻大个，你别觉得我打不过你，所以就如此肆无忌惮！”
“肆无忌惮的是你。”
嗯？
沈默言心神一动，林檎打不过刘鑫吗？
林檎咬着牙道：“我若是全力施展能力，整座城市都会陷入混乱，你别逼我。”
“在那之前，我会像上次那样，折断你的四肢，让你昏死过去。”刘鑫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在场所有人，哪怕是苏子衿都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如一头野兽般正在缓缓积蓄着力量。
“妈的。”林檎彻底绷不住了，声音重回男性，“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哪怕是罗絮那个怪物都会中招，为什么偏偏只有你可以完全无视我的能力！”
刘鑫没有回答。
沈默言却已经恍然大悟，上头派这两人一起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那......可操作性就大了啊。
不知为何，苏子衿的坏人雷达werwer作响，她感觉......
沈大文豪好像要开始不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