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砰砰砰的枪声接连不断地响起,利剑的人已经开枪了。
老隆躲在了车后大喊:“大家小心,他们是血煞门的人!”
他暗暗抹了一把冷汗。
幸亏陆帆提醒得及时,这些人要是真打开车门检查,会第一时间开枪。
现在已经不知道伤亡几个人了。
他掏出腰间的手枪,对着一名蹲在地上设计的迷彩服的衣服开了一枪。
嘭!
子弹打中了迷彩服的胸口,却没有一丝鲜血流出。
被打中的迷彩服嘴角浮现一抹狰狞,一个跨步就冲了过来,手中出现一枚血刺,直指老隆的咽喉。
老陆的反应也很快,侧身堪堪躲开,抽出腰间的军刺刺向迷彩服。
可忽然,他察觉背后有杀机,急忙侧身躲开。
可还是稍微晚了一步。
噗嗤!
一把血红尖刺刺穿了他的肩膀,一股血箭喷出,老隆发出一声痛呼。
他还想出手,可伤口处剧痛,右边胳膊已经麻木了“不好,有血毒!”
他很清楚,中了血毒的人就会瞬间麻木。
血煞门的使用血毒的人,一般都是精英。
很显然,这些人都是血煞门的高手。
“嘿嘿嘿!”
前面的迷彩服咧嘴笑了:“这就是所谓的利剑,狗屁不是!”
“我看不如叫废物!”
这时为首的迷彩服大笑:“血煞门的人听着,别弄死他们,给我抓活的,拍视频全网传播,让所有人知道龙国的利剑是多么的废物!”
“标题,利剑是猪,利剑该退了!三岁小儿都比利剑强,哈哈哈!”
嘭!
他一脚踢中的钱永真的肚子,上前一步,血刺刺向钱永真的胸口。
可他忽然看到钱永真的右手一抖,一枚闪着寒光的东西射向他的眼睛。
他急忙侧身躲避。
这时钱永真的军刺噗嗤一下刺中了他的手臂。
“他么的敢偷袭我!”
为首的人一脚就将钱永真踹飞了出去,嘭的一下撞击在车上。
“啊!”
钱永真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剧痛让他的脸都变形了:“好大的力量!”
这时为首的人晃动着身体走了过来:“小子,你惹怒了,我要把你扒皮抽筋!”
他没想到钱永真竟然用出这种手段,猝不及防差点被刺中眼睛。
好长时间他都没有受伤了。
也没有人对他造成任何威胁。
与此同时,他时刻保持警惕。
因为,中间车里的人是个高手,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身份。
唰!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钱永真的衣领,抓住胳膊使劲扭动:“我先拧断你的胳膊!”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一股凌厉的气机锁定了他。
就像一把利剑刺在他的心口,让他窒息。
他的手猛然一抖,竟然不敢动手了。
可忽然,他视线里出现一点寒芒,并且迅速放大。
那只一支银针,跟钱永真用的银针一模一样。
他立刻脸色巨变,下意识地就要躲避。
可他耳朵里响起一声噗的轻响,眉宇间有东西贯穿了进来,直接从后脑飞了出去。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清晰。
可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下意识地张口大喊:“快跑!”
然后身体缓缓倒下了。
他非常的不甘心!
自己就以这样的方式死了!
最可怕的是,他根本没有看清楚是谁动的手,甚至都分辨不出银针是从哪个方向射过来的!
还在洋洋自得,准备继续出手折磨老隆的血煞门人,忽然听到大喊声,身体猛然一震,缓缓侧头。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看到,自己的头头,身体已经僵住了,随后扑通一下子倒在地上,死了!
不仅仅是他。
所有血煞门的人,都听到他们的头儿的大喊声,视线纷纷集中到他们头儿身上。
他们的头儿已经倒在了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死了!
从瞪大的眼珠子可以读出来,头儿是多么的绝望!
眉心一个红点缓缓出现,一小股鲜血缓缓流淌下来。
不仅是血煞门的人,海城警署的所有人,包括利剑行动小组的所有人,眼睛里满是惊愕。
面对如此强大的血煞门高手,他们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速度不如人家,境界不如人家,根本打不过。
尤其是这个头儿,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可就是这么一个高手,不知道什么原因忽然就死了,临死的时候,还大声呼喊‘快跑’!
很显然,这人是感觉到了危险,才提醒队友逃跑的。
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了眼珠子,无比震惊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正在动手的动作都僵住了,跟泥塑木雕一般。
这时,一道轻斥声响起:“还愣着干啥,杀了他们!”
海城警署和利剑小组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杀!”
所有人的胸腔内热血翻涌,纷纷对着迷彩服出手。
“杀!”
“跟他们拼了!”
血煞门的人知道,对方有高手坐镇,打不过,但拼死一个是一个!
他们常年接受恐怖血腥的训练,每个人手中都有几条人命,从来都不怕死!
利剑的人还好,跟血煞门的人打的有来有回。
海城警署的人就不行了!
被打得手忙假乱,时不时有人被刺中,大声痛叫着!
不得不说,血煞门的亡命徒就是厉害,头儿死了之后,斗志更加昂扬,短短三分钟时间,就用放到了十几个。
被放到的人都身中血毒。
而且,他们越战越勇。
照此下去,警署这边败亡是迟早的事情。
“唉!”
一声叹息响起:“你们平时训练他太少了,有待提高!”
陆帆从车上下来,眼睛微眯,一股庞大的气息从他身上猛然爆发出来,有选择性地压向那些血煞门的修士。
顿时,这些人只感觉一座高山从头顶猛然压了下来,根本承受不住,纷纷瘫倒在地上。
“留下一个,都杀了!”陆帆淡淡开口,“这些人身上都有血煞门的血煞禁制,你们根本问不出任何东西,留着他们跟留着定时炸弹差不多,直接杀了更干脆!”
老隆和李东庭几乎同时开口:“听陆先生的!留一个,剩下的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