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谢璟宸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额上都出了汗,喉头一阵发干。
自己体内的某种情愫好似也被她沟了出来,托着她软腰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仿若要将她按进自己的胸膛。
但下一刻,他的气息一缓,将她往上托了托,低下头问:“你可是中了药?”
宋青妩轻软无力地贴着他的胸口点点头,只感觉他身上冰冰凉凉的,好舒服,不由得想将自己都贴上去。
下一刻,她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腰,将自己往他身上更紧地贴去。
摸着他平坦结实的腹肌,脑中还晕晕乎乎想着,这男人的身材着真好。
谢璟宸不禁下腹一紧,一股燥火极快地蹿了上来,脑中霎时闪现出自己将她按在池边,肆意疼爱的画面。
但此念想一出,他便狠狠唾弃自己。
她此时中了媚药神志不清,他怎能趁人之危欺负她。
若是她清醒后得知他对她做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事,她定会将他恨到骨子里,再也不肯见他。
谢璟宸虽然真的很想将她按在怀里狠狠疼爱,但他更想在她神智清醒时,看她心甘情愿,甚至主动邀他同欢。
在情至深处时,情不自禁地唤出他的名字。
而不是在此时此地,糊里糊涂地要了她。
而她甚至可能都不清楚他是谁。
思及此,谢璟宸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自压制住那憋闷难受的感觉,将她的手臂拉离自己的身子,再一把将她横抱而起走出浴池,取过池边的浴袍迅速裹在她身上。
这才发现她的手臂竟被划烂,渗出的血已将她的衣袖染红。
他不禁心头一刺,“青刃。”
青刃即刻从一处不起眼的假山后走了出来,“属下在。”
“去取冰魄散和止血包扎用的药器。还有拿一套女子的衣裙过来,内衫也要。”
青刃应过后,低下头目不斜视地转身走了出去,心中暗想着,今日他总算未扰了主子的兴致吧。
方才他在院外看到宋青妩跑过来时,就让守在门口的侍卫不要阻拦,故意放了宋青妩进去。
本以为主子今日能得偿所愿,没成想他竟并未下手。
他的主子果真是太过正人君子了。
可青刃不知的是,谢璟宸已在脑中将他所期待的画面自行演了无数遍。
谢璟宸将宋青妩抱进主屋的内室里,将她放在床榻上。
少倾,青刃便端着备齐的药品衣物与热水软巾进了主屋,将其放在外间的桌案上。
谢璟宸在内室向他吩咐道:“你在门外守着,没本王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青刃退出后,主屋没了人。
谢璟宸坐于床边,见宋青妩被裹在浴袍中还在无意识地乱动,已将一条纤细的玉臂伸了出来。
那玉臂软绵绵的,好似无骨般懒懒搭在窗沿上,原本白皙胜雪的肌肤,又因身上的灼热染上层淡淡的粉红。
不难想象此时浴袍下的身子,是何等的柔软粉嫩。
视线落在她面上,只见她面含飞霞,眼神迷离,眼中水意涟涟,长而浓密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如扇的阴影。
黛眉时而紧蹙,时而放松,身上显然还很难受。
面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池水,湿润而晶亮。
湿发一缕缕粘在她的脸颊与脖颈上,弯出妖娆的形状,一直蔓延到浴袍下不敢涉足的禁区。
整个人如同在欲.海中畅游了一遭,浑身都是无法抑制的情.欲与魅惑。
红唇更是微微张,口中不时发出纤细婉转的呻.吟,听得谢璟宸心潮澎湃,心头好似有无数虫蚁噬咬,痒得他抓心挠肝。
他强抑住胸中激昂的心跳,托起她的玉臂将其放回浴袍里。
而她细细软软,又带着热意的手指却攀了上来,握住他的手便往自己身上按去,口中还娇娇柔柔地喊着别走。
谢璟宸的手指霎时一紧,呼吸都不由得停滞了片刻。
浴袍下细滑柔软又温热的肌肤,玲珑起伏的身段,顿时令他血脉喷张,浑身的肌肉都无意识地绷紧着,一动不敢动。
直到发觉她不再动了,他的喉结才上下动了动,睁着微红的眼,慢慢将手拿出来。
随后不顾她蹙眉不满嗫嚅,轻柔地托起她的脖颈,帮她将冰魄散服下。
这冰魄散是他母妃祖国璋国的圣药,可解百毒。他一直都带在身侧,以备不时之需。
服下药后,渐渐地,她的眉宇舒展开了一些,口中灼热又媚人的嘤咛也淡了下去,但意识还不清醒。
谢璟宸收拾好心绪,用软巾沾了热水拧干,为她擦拭面上与脖颈上的水渍。
但却不敢打开包裹着她的浴袍,怕湿透的衣衫映出她浮云般轻软娇嫩的起伏。
怕自己看到那后又会想入非非,把持不住。
也怕她知道他看过后,会觉得他唐突无礼,进而怨恨上他。
总之,他不敢冒险。
谢璟宸这一生还从未对任何一个人如此小心翼翼。
除了她。
擦拭完她的面庞后,宋青妩面上的潮红亦渐渐褪去,意识也有些回溯。
她缓缓睁开眼,透过朦胧的视线,望见窗外微光斜打进来,勾勒出床边那人恍若天工般精致的侧脸。
为何好熟悉。
她是在做梦吗?
那个人怎会坐在她身边?
她眯了眯眼,待视线清晰后再次望去,果真是谢璟宸!
“殿...”
谢璟宸已恢复为往日的矜贵疏懒,坐在床边含笑望着她。
她下意识地想坐起身,谢璟宸却按住她的肩,“别动,你现在...不要乱动。”
宋青妩不由得低下头望了一眼,见自己竟浑身湿透裹在一件浴袍里。
而仅是方才那稍稍一动,浴袍就从肩头滑下来了一些,露出她莹润的双肩,与一片雪白的胸口。
她低呼一声忙将自己缩了回去,这才想起方才发生了什么。
她中了宋婉仪给她下的迷心草,她迷晕画眉后逃进一片有浴池的院子。
跳进浴池后,才发现池中有人,而且是位男子。
之后发生了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无。
不过此刻看来,那个男子就是谢璟宸。
在她药效发作被迷了心智期间发生了何事?
她与他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
还是说...自己把持不住,对他用了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