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这种恐惧来的很突兀,却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那个手机是正对着我们的,开的是自拍的功能,里头能看见我们两个人的身影。
【这副本是不是升级了?之前有这个手机吗?】
【上次清理这个副本的时候还没有这个手机吧?】
【话说回来,这个副本也是真难对付,清理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会不断的滋生怪物。】
【那手机是干嘛用的?】
【直播?】
我和郝建业踩在地上的血水里,小心地朝着手机的方向靠近。
刚走出去没两步,从天上掉下来一个人俑,陶瓷的人俑,大大的笑容很是诡异,刚好和我来了个贴脸杀。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它,看起来完全没有被吓到,实则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宝娟真的好淡定啊,天生就是干这种事的苗子!】
【虽然大家都是诡异,但碰见诡异的时候还是会被吓一跳呢!】
【确实,这一下就给我吓了一跳,这也是之前这个副本里没有的。】
弹幕的话才刚飘过去两三条,更多的人俑从天而降,它们的身上都拴着绳子,掉落在血水的上方,悬空着,晃悠悠的。
这些人俑挤满了我们前面的路,郝建业用刀直接砍断了人俑身上连接着的绳子,人俑顿时一个个掉落在血水中,溅起一片片水花。
甚至有那么一两滴血色的水还溅到了我的脸上。
我伸出手刚要去擦,却听见郝建业说:“别擦。”
我的手顿住,然后缓缓的放了下来。
可是就在我的手刚刚放下来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臂忽然不受控制了,那个手臂自己抬了起来,朝着我的脸,想要擦拭我脸上的血水。
郝建业立马注意到了我的异常,伸出手抓住了我那个不受控制的手臂,但是我此刻这个手臂力道之大,让他都有些招架不住。
我自己也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和郝建业一起用力拉扯那只手臂,但手臂还是在以一种极其艰难的速度朝着我的脸靠近。
郝建业表情很严肃的拿出了一张绿色的符纸,直接贴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的手臂忽然一痛,只见在我裸露出来的一截手腕上,有一只黑色的甲壳虫,从我的皮肤里钻了出来。
郝建业再次拿出了一张符纸贴在了甲虫上,甲虫瞬间烟消云散。
我的手臂恢复了正常,瘫软了下去。
我心里有些冒冷汗,这虫是什么时候进入到我的身体的?这似乎是蛊虫的一种,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种的招。
【是蛊?该不会是那群东西吧?】
【肯定是他们了,就他们最好玩蛊虫了!】
【宝娟你可要小心,这是一批很强大的邪神麾下的怪物,它们最擅长悄无声息的在你的身上种蛊了!】
我点了点头,更加小心的跟在郝建业的身后。
我们逐渐靠近了那个手机。
恐惧感也随之而加大,就好像这个手机是什么不可靠近的存在一般。
我的手心都沁出了冷汗。
伴随着我们两个人的靠近,手机中的自拍景象也更加清晰,这确实在录像,只是镜头里的我们两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红色的叉。
我想要去摸自己的脸,但是又止住了这个动作。
因为本能告诉我,这样做很危险,会和刚刚一样。
郝建业说道:“不要看镜头。”
我于是将视线移到了一旁。
郝建业带着我绕开了那个手机,在我刚刚走过手机旁边的时候,郝建业一脚就将那个手机踹进了远处的血水里,手机直接撞到了我们进来时的那扇铁门,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这个举动让我很有安全感,稍微放了一点心。
我们站在了第二扇门前。
第二扇门是一个木门,门上依旧锁着一把锈蚀斑斑的锁。
郝建业拿出刀砍向了锁。
与此同时,大量的黑色的甲壳虫从周围的墙体中渗了出来,朝着我们两个爬了过来。
郝建业给了我一个火把,我接过那个火把就朝着甲壳虫烧过去,给我们两个烧出了一个真空地带,方便他将锁砍断。
锁断了之后,木门被他一脚踹开,然后他拉着我快速地进入到了第二扇门内。
但是,那些黑色的甲壳虫也跟着进入到了第二扇门里。
甚至包括第一道门内的血水,也跟着一起渗入了进来。
火把暂时可以挡得住甲壳虫,但挡不住地上的血水。
郝建业拿出了一瓶喷雾,对着甲壳虫就是一阵乱喷,将所有的甲壳虫毒死。
地上的血水他没有管,只是语速加快的几分对我说道:“拿好这瓶喷雾和火把,我的身后就交给你了。”
这话让我感到了沉重,但我毕竟是个装货,立马就同意了,而且表现的很风轻云淡。
【哇,听起来好燃!】
【燃你妹呢!很惊恐好不好?】
【全是甲壳虫,这瓶喷雾够不够啊?】
【前面是什么?好像有一个人?】
【不,那是一个熊?】
【好瘦的一个黄熊。】
前方确实出现了一个瘦长的人影,仔细看去才发现是一个长满黄色毛发的熊,很瘦,嘴角流着涎液,看着我们的目光中满是凶光和贪婪。
那只熊发出了一声咆哮,朝着我们就攻击的过来。
郝建业抬刀和他打了起来,而我的任务是保证这些甲壳虫不近身。
但这些甲壳虫从四面八方而来,我阻挡的十分费劲儿。
可是我是谁?一个从小就死装死装的装货,绝不允许自己翻车!
所以不管再怎么费劲,我都还是尽量的做到了最完美,确保没有一只甲壳虫会跑到郝建业在身边。
【宝娟干得漂亮,感觉宝娟杀虫已经杀出熟练度了!】
【上火焰枪呀宝娟,那个也能烧死这些甲虫!】
我听了,将火把暂时收了起来,换成了火焰枪。
炽热的火焰从火焰枪中喷射而出,将这些甲虫烤的滋滋作响,空气中充满了血腥味,甲虫被烤焦的香味以及杀虫喷雾的百合香,混在一起是不怎么好闻的。
郝建业身手确实很厉害,在执法者里应该也是很有名的,至少从目前看来是这样的,他很快处理掉了那头黄熊,砍下了黄熊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