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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真的是杜雷师的到来,让他妈.的病瞬间好了?
“阿雷,让你看到笑话了。”
“姑婆,没有的事!您进去休息吧,表叔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好好好!国涛,有你这个儿子…你爸爸真的没事吧?”
这老太太怎么又回来了?
杜雷师吓了一大跳。
“没事的姑婆,他很好的!医生说他各项指标都已经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等你们回去的时候,把我那些瓶瓶罐罐的一起带过去吧!让他拿钱去治病。”
刚刚一瞬间还以为老太太的病好了呢!
这个病果然是反反复复的。
杜家兄妹被警察带回去,杜文也启动汽车,准备前往派出所。
“前面那个路口不太好叫车,我送你们到村外吧?”
“不用,你去忙吧!我打个电话就有车了。”
杜文也知道这个事情没那么简单,打了声招呼,启动车子驶离了村子。
村子里的人都在说杜家的事情。
“大妈,我表叔那些兄弟姐妹平时都是什么人?”
“你真的是国涛的儿子?国涛真出息了,儿子都这么大了。”
“你妈妈还好吗?”
“大妈,你认识我吗?”
“傻孩子,这是你外婆!你妈.的亲妈!”
这下给杜雷师噎到了,他爸连这个事情都没跟他说。
“外婆?我妈以前也住在这里?”
“这傻孩子,连你外婆都不认识了。我给你去拿照片,你妈.的照片你总认识吧?”
说着老太太回屋去了,很快手上拿着一本相册出来。
相册里的照片都是黑白的,上面标注的时间是1987年、1986年。
他知道他们父母是1988年响应政策去的韩国打工。
却没想到他们父母居然是同乡。
“还不信?要我把你妈妈户口本拿出来给你看嘛?”
“我没说不信,不过我爸妈早就分开了。我出生到这么大,从来没见过她。你跟我说再多也没用,我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什么?这个死丫头!我就知道出去一定要坏事!那么久也不回来,她什么时候跟你爸离婚的?”
“好像我出生没几个月吧?我是我爸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所以我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她之后还来找过我的,不过我没认她。”
老太太愣在原地,嘴里喃喃自语,“报应,都是报应!那你现在要回去了吗?”
“我们还得回韩国去,还得读书呢!”
杜雷师直接把自己最实用的借口亮了出来。
他这个年纪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学生。
读书最大,总不能拦着别人,不让别人读书吧?
“你现在读几年级了?考上大学了吗?”
“没有!高三吧!”
“那你下次如果见到你妈妈,跟她说一声,今后也都别回来了!我们不认她这个女儿!国涛那么好的一个人,她都不懂得珍惜!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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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不是您的女儿吗?为什么您宁可跟她断绝来往,也得念我爸的好?”
“唉!我们家亏欠你爸的实在太多了。你爸还好吗?”
“自从爸妈离婚后,他就一个人把我拉扯长大。前不久刚刚查出绝症第三期,活不了多久了。”
“怎么会这样?真是好人不长命啊!你妈那个杀千刀的,你回去告诉她,这辈子都别想回来,这里从今往后不是她的娘家!杀千刀的!”
老太太说着,就把相册里的照片一把扯下,撕成碎片。
看那架势,不像是造假的。
“外婆!”
“好…好孩子!你做的都是对的!你得念及你爸爸的好。那个女人不值得你尊敬。生下孩子马上就离婚的,能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家没有这种女儿!”
老太太越说越激动。
“外婆,我爸也是遇到好人了。医生让他戒酒,戒烟,早睡早起。他的病情现在已经控制住了。不过我那个妈经常来找他麻烦,还说要认回我。我真的直接给拒绝了。”
“你做的对!你做的对呀!你等会儿,帮我带一封信给你爸爸!马上就好,你等会啊!”
老太太去而复返,手上拿着一封厚厚的信。
看信封上的邮票时间,还有那字迹旁的污渍,像是早就写好了一样。
“你告诉你爸爸,好好养病!有任何困难,直接跟我们说,她几个哥哥还算不错!我们老两口的生活也够用。让他抽空回来看看我们就行了。你爸爸有没有再婚?”
“没有吧?他现在压根不想这方面的事情。可能是被伤得很了。”
“唉!造孽啊!”
阎德华没想到这小子身上发生的事情,都可以写一部自传了。
这世界上只有最奇葩,没有更奇葩。
比起杜雷师来,自己这前半生似乎还过得去。
起码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还得赶飞机呢!”
一辆桑塔纳停在了村口,这是那家浪潮信息派来的,人事总监亲自开车,规格算是挺大了。
牛旺祖的电话已经打了进来,济南他这边也有学弟学妹,已经联系上了杜文。
这个案子很简单,如果对方不愿意调解的话,那就直接上法院起诉,这种不赡养老人的案子,一定会被当成典型的。
而且一告一个准。
关于杜文母亲神志,时会清楚,时会不清楚。
法院也会顶格判罚。
这样一个没有行为能力的老人,那么多子女都不赡养,还要上门挑衅。
赔付一大笔赡养费,那是必须的,可能还会换来牢狱之灾。
杜文做了笔录,就遇到了律师。
“你好,是杜文先生吗?我是阎总派来的,请问你有什么诉求吗?”
“阎总?哪位阎总?”
“阎德华阎总!”
“我确实不认识这位阎总。哦,我想起来了!”
杜文从兜里找出那几张名片来,“您看看是不是这位阎总?”
“没错!你现在想要怎样起诉你的那些兄弟姐妹?”
“我就是想让他们支付过去十几年对我母亲的赡养费!并且希望他们不要再来骚扰我们母子俩的正常生活,可以吗?”
“就这么简单吗?有没有其他的违法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