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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泉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语落,他猛地伸手,一把搂住蝴蝶的胳膊,不等她反应,狠狠一扯!
刺啦!
皮肉撕裂的声音响彻四周,一条血淋淋的胳膊被秦泉硬生生扯断,猩红的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脚下的地面。
蝴蝶痛的脸色惨白,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地面。
她咬牙坚持,愣是一声未哼。
“有骨气!”
秦泉嗤笑一声,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话音落下,他猛地抬腿,一脚踩下。
咔嚓!
蝴蝶的小腿被硬生生踩断,骨头碎裂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她浑身剧烈抽搐,身体蜷缩成一团,依旧死死咬着牙,未曾发出半声求饶。
眼底的绝望却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好!好得很!”
秦泉眼中杀意更浓,如同丢垃圾一般,一把将奄奄一息的蝴蝶,扔到昏死的蝎子身边。
转头看向十米外的谢红龙,朝他勾了勾手指,冷声说道:
“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谢红龙吓得肝胆俱裂,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根本迈不开半步,他想逃却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只见他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
“泉……泉爷!这不关我的事啊!我就是个跑腿的小喽啰,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死啊!”
“找个安静的地方,带他们过去。”
秦泉冷声开口,如同下达圣旨,不容置喙。
“办得好,可免你一死;办不好,拿命来偿。”
“是是是!”
谢红龙瞬间看到希望,连滚带爬地来到秦泉身边,谄媚道:“泉爷放心,小的保证办得妥妥的!”
他麻溜地拎起重伤的蝴蝶和蝎子,将其胡乱塞进车里。
不敢有半分耽搁,一脚油门,仓皇离去。
别墅门口瞬间清净下来,秦泉淡淡瞥了眼呆立一旁的林国忠夫妇。
“你们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门口的血迹打扫干净。”
“哦……是是是!”
林国忠夫妇已经被吓破了胆。
对秦泉的吩咐言听计从。
两人连忙冲进别墅院子,拿来扫帚和高压水枪,疯了似的冲刷着地上的血迹。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被人猛地打开。
林婉柔、林老爷子等人听到动静,着急忙慌地跑了出来,脸上满是担忧。
“小秦,刚才怎么回事?我好像听到了打斗声!”
林老爷子急声问道。
“秦泉,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烦?”
林婉柔更是紧张得不行,目光四下扫视,除了洗地的林国忠夫妇,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心底的担忧更甚。
秦泉讪讪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盈盈地说道:
“谁敢找我麻烦?我分分钟让他们跪下唱征服。”
“那刚才乒乒乓乓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林婉柔不依不饶,继续追问,眼底满是疑惑。
“没啥事,就是不小心碰倒了一些东西。”
秦泉转移话题,捧着她的肩膀,认认真真的说道:
“今天我有急事,就不送你去公司了,你自己开车过去,注意安全。”
林婉柔看着他眼底的凝重,瞬间明白了什么,没有再多问,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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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也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秦泉点头,又跟林老爷子、林国华夫妇打完招呼,便转身登上坦克700。
车辆启动,引擎轰鸣,扬尘而去。
“大伯,大清早的,你们洗地干嘛?”
林婉柔看向忙碌的林国忠夫妇。
她的声音瞬间把其他的人目光勾回,齐刷刷落在了林国忠夫妇身上。
这个好吃懒做、从不肯干活的林家长子,竟然会在大清早来别墅洗地?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老大,过来!”
林老爷子脸色铁青,沉声呵斥。
林国忠恍若未闻,依旧埋头疯狂洗地,直到地上的血迹被冲刷得干干净净,才失魂落魄地走到老爷子面前。
“爸……”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老爷子厉声质问。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刘桂兰再也难以坚持,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哽咽哭诉。
“爸,刚才……刚才要不是秦宗师,我们早就死了……呜呜呜……”
“到底发生了什么?给我说清楚!”
林老爷子心底咯噔一下,沉声追问。
林国忠夫妇一边抽泣,一边将刚才蝎子和蝴蝶挟持他们、秦泉出手救人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连细节都不敢遗漏。
林家众人听完,全都惊得目瞪口呆,脸色惨白。
良久才反应过来,林老爷子长叹一声,语气沉重。
“我们林家,又欠了小秦天大的人情,这份恩情,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
清晨的微风掠过天麓山顶。
树影婆娑,树叶沙沙作响。
山间雾气缭绕,透着一股阴森诡异之感。
谢红龙将重伤的蝎子和蝴蝶,拖到山顶的凉亭里,连忙给秦泉打去电话,报上地址,大气都不敢喘。
不多时,秦泉将坦克700停在山下,纵身一跃,足尖轻点树梢,身形如惊鸿般掠起,几个纵跃间,便已落在凉亭之中。
衣袂翻飞,气势凛然。
“你选的这个地方,不错。”
秦泉目光扫过四周,淡淡地说道:
“前两日,裘千尺就葬身于此,她的骨灰,漫山遍野都是。”
谢红龙听得后背发凉,浑身冒冷汗。
这里正是当日秦泉斩杀裘千尺、重伤唐天和唐阔的地方。
谢红龙知道,这是秦泉在警告他。
于是,他讪讪笑道:“只要泉爷满意就好。”
“去山下守着,你若敢放一个人上山,提头来见。”
秦泉冷声下令。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
谢红龙如蒙大赦,连忙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山下跑去。
凉亭内,只剩秦泉和重伤的两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盒金针,脸色瞬间冰冷下来。
随着针盒打开,他的神情愈发专注,目光如炬,周身灵气悄然涌动。
只见他双手一抬,密密麻麻的金针被缕缕灵气托起,悬浮在空中,金光闪烁,美轮美奂。
“落!”
他的手掌猛地下压,言出法随。
悬浮的金针如暴雨般落下。
嗖嗖嗖!
每一针都精准无误地刺入蝎子和蝴蝶每一个要穴,分毫不差。
紧接着,秦泉指尖微动,轻捻针尾,所有金针疯狂颤抖,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