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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江继续汇报道：
“经人脸识别和指纹比对，三名死者均为武盟陇省成员，为首者叫任北洲，系武盟陇省分会副会长，九品大宗师修为。另外两人是他的弟子。”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秦泉。
竟然感受不到一丝武者的气息，秦泉就像普通人一样，没有任何真气波动。
可偏偏这样的普通人，却轻而易举地斩杀了一名九品大宗师。
夏江满心疑惑：这般强者，为何会屈身于一家三流公司，甘愿做林婉柔的保镖？
他想不通，也搞不明白。
同一时间，秦泉也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夏江，心中暗道：
“三十来岁的九品大宗师，倒是有点天赋。”
仅仅一眼，他便看穿夏江的修为。
九品大宗师在他眼中不过尔尔，可在俗世当中，那都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既然身份已确认，又有监控录像为证，那就按窃取国家机密罪论处，直接上报处置。”
“遵命！”
华老一锤定音，直接为这件事定性。
秦泉杀人一事被他定性为保护国家机密，不仅不追究杀人事实，还有功勋奖励。
这是好事！
随即，华老转头看向林婉柔。
平静的目光落在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语气和蔼地说道：
“小林啊，你的研究成果有目共睹，但在过去三年，能量石项目的投入占比龙科院所有经费的三分之一。”
“那些灵果蔬菜虽能强身健体，却无法增强国力，尤其在武器应用上更是形同鸡肋，所以……”
“所以，你们想叫停我的项目。”
林婉柔抢先开口，难免有些失落和不甘。
她敬重华老，也懂国力优先的道理，可这个项目耗尽了她的所有心血，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她实在舍不得。
“是。”
华老没有任何隐瞒，重重点头。
“这是龙科院高层的统一决定。”
“华老，若是项目被叫停，我自己掏钱继续研究，算不算违规？”
林婉柔攥紧拳头，眼底藏着一丝期盼。
她已经开始把能量石中的能量转化为基因药剂。
初步实验数据非常理想，只要临床通过，就能立刻运用至人体。
一旦成功，普通战士也能打破基因锁，成为异能者。
届时，龙国人人如龙，武者满地跑，异能者多如狗。
国力何愁不兴？
后续应用于武器也并非不可能。
但，龙科院高层看不到这一点。
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不切实际的天方夜谭。
华老眉头紧锁，面露难色。
“按照规定，项目一旦叫停后，所有数据都会立刻封存，哪怕你是总工也无权查看。而且……”
他顿了顿，眼底满是担忧。
“昨天才决定叫停的项目，为何今天就有人冒充龙科院来抢研究成果？”
“我们内部，有内鬼！”
“如果转私，他们会肆无忌惮，你会彻底陷入风暴漩涡。”
这话绝非危言耸听，龙科院高层并非铁板一块，不知有多少间谍组织跟苍蝇一样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恨不得把龙科院所有人策反。
看似封存项目，实则是对林婉柔最好的保护。
“请华老放心，我会保护林总的。”
秦泉适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不管他们来多少人，我都让他们有来无回。”
“你？”
华老眼神一凛，久居上位的气势陡然释放，目光如刀，直逼秦泉。
然，秦泉纹丝不动，神色如常，甚至迎着他的目光淡淡开口。
“不用试探，我从不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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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卑不亢，不急不躁。
“年轻人，你很不错。”
“多谢华老夸奖。”
“华老……”
就在这时，夏江匆匆走来，躬身禀报道：
“我已通知隐龙和六扇门、武盟三方协查，严惩泄密者。”
“嗯！”
华老微微颔首，目光却始终落在秦泉身上。
良久，他才收回视线，平静地看着林婉柔，轻叹一声，道：
“小林啊，你的要求我无法立刻答复，请给我两天时间，我争取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林婉柔顿时松了口气。
只要没有当面拒绝，那就还有周旋的余地。
“华老，我不着急，等你好消息。”
“好！”
华老不再多言，立刻起身，准备带人前往省城兰川。
同时，他还让夏江把任北洲师徒的尸体带上。
林婉柔本想留对方吃顿便饭，却被秦泉一把拦住，示意不要挽留。
送走华老等人。
林婉柔重新回到办公室，气呼呼地瞪着秦泉。
“华老好不容易来趟金城，你为什么不让我请他吃饭？”
秦泉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条斯理地点上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笑问道：
“你真以为华老是奔着你来的？”
“不然呢？”
“你好好想想，他说昨天才开会决定叫停项目，你昨晚就收到了通知，今早任北洲就找上门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秦泉再问。
“还有，你在龙科院这么久，什么时候见过领导出门，有九品大宗师贴身保护的？”
“你是说……”
林婉柔何其聪明，一点就通。
“他想趁机肃清龙科院内鬼，以雷霆之势一查到底。”
“嘘！”
秦泉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心里清楚就好，当心隔墙有耳。”
……
华老离开倾城集团，并未立刻赶赴兰川，而是在夏江的护送下，直奔金城郊区。
若秦泉在此，定能一眼认出，华老前行的目的地竟是他的出租屋。
正在小憩的美艳房东看到来人，顿时一愣。
“华爷爷，你怎么来了？”
“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那多不好意思。”
姜瑶讪讪一笑，立刻冲茶泡水。
“华爷爷，条件简陋，你先凑合着喝吧。”
“你这丫头，一点都没变。”
华老抿了口茶，随口问道：
“瑶瑶啊，在金城待得习惯吗？那小子没有欺负你吧？”
“谁说没有欺负，我都快被他欺负死了。”
姜瑶立刻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带着哭腔抱怨道：
“他整整欠了我半年房租，至今未交，我都快生活不下去了。华爷爷，你可得为我做主。”
“不就是半年房租吗？多大点事，回头我让你爷爷先给你转五百万过来。”
华老无奈摇头，一眼看穿了她的小把戏，却懒得揭穿。
“谢谢华爷爷！”
姜瑶就像变脸大师一样，立刻转哭为笑，变脸比翻书还快。
华老也不计较，放下茶杯，淡淡地问道：
“说说吧，我让你调查的那件事可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