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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啦!”马红俊兴奋地冲上来,“三哥,我们赢了武魂殿!”
戴沐白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心头的郁结一扫而空,尽管赢得有些意外,但赢就是赢。
距离冠军只差最后一步,三块魂骨就在眼前。
等他赢了,就算回星罗也能有点话语权吧。
宁荣荣站在队伍的边缘,没有加入到庆祝的人群中。
宁荣荣低下眼帘,想说些什么,却觉得一切都是多余的。
因为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好在这一切终于接近尾声,三天后的总决赛后,她就能回到七宝琉璃宗,回到那个虽显无聊却不需面对这些虚伪的地方。
史莱克那边的欢呼声愈发响亮。
弗兰德激动得眼镜都歪了,玉小刚面色苍白却嘴角挂着一丝难以抑制的笑意。
他的理论,他的弟子,离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的冠军只差一步之遥。
然而,唯有小舞没有笑。
她站在唐三身旁,双眼紧盯着教皇殿的方向,手心已然攥紧衣角。
唐三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别怕。”
小舞抬起头,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眼中却流露出微微的颤动。
看台上,观众们开始交头接耳,陆续退场。
武魂殿黄金一代的落败让人感到意外,但这样的结果好像又不是不能接受。
三天前,邪月被周秋白一剑击伤的画面仍历历在目,那一剑的余韵未尽,剑意深入,伤及经脉,三天的时间根本无法恢复,武魂融合技妖魅的消耗同样极大,强行施展后力竭解体也在情理之中。
至于焱,大概是被杨孤云打出的心理阴影还在,发挥失常也在情理之中。
没错,观众连理由都帮黄金一代找好了。
毕竟史莱克这几轮全是划水上岸,对手压根不强,所以观众对于史莱克走狗屎运的行为很不爽。
这个解释在观众中迅速传播,很快便被大多数人接受。
说到底,人们对于一些不合逻辑的事总是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而“三天前受伤未愈”显然比“故意认输”更合乎逻辑。
史莱克休息区里,弗兰德正在给队员们做赛后总结。
玉小刚没有反驳,他的思绪早已飞向了三天后的总决赛,脑中不停推演着七位一体与那两人正面对抗的种种可能。
唐三沉默着,尽管赢得了武魂殿,他心中却没有想象中的痛快。
这种感觉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但他很快将这种不适压了下去,冠军就在眼前,那三块魂骨中有他最想要的精神头骨。
拿下冠军,先获取魂骨,之后的事情再说。
教皇殿的观礼台上,比比东从宝座上站起,面看不出任何情绪。
成了。
一切都在按她的计划推进。
至于千道流......
他不做任何表态。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自古的规矩。
就算化形成人,那也是魂兽。
她现在是魂兽,那一辈子都是魂兽。
让千道流有同情心?
呵呵~
当年人类没有魂师能力时被魂兽当口粮的时候怎么魂兽没有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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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周秋白站起身。
杨孤云将不归枪扛回肩头。
陈宣则把背篓甩上,跟在两人身后走出看台。
······
史莱克赢了!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随后又沉寂下来。
观众席上,许多人仍然坐着,脸上挂着一种微妙的茫然,有的人开始低声交谈,有的人耸肩摊手,甚至有人干脆站起身离开,连赛后的礼仪都懒得敷衍。
“真是走了狗屎运。”
“也不能这么说。”旁边有人接话,“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
“实力?他们从头到尾碰过几支强队?轮空、轮空、对手弃权、对手主将受伤缺席。”
“话不能这么绝对。能走到这一步,总归是有点本事的。”
“有点本事和能配得上总决赛,那是两回事。”
这样的对话在看台上此起彼伏。
人多的地方总有江湖,比赛的地方总有人不服。
史莱克队伍从预选赛一路走来,签运好得离谱,硬仗却没打过几场,现在竟踩着武魂殿黄金一代的“残阵”晋级总决赛,难免让人心中不平衡。
不过,这些议论并没有传到史莱克的耳中。
在休息区,马红俊搂着奥斯卡的肩膀,兴奋得口沫横飞,复盘着刚刚那场“辉煌的胜利”。
“你看见没?邪月那个表情!我跟你说,三哥那一枪捅得他魂都快飞了!”
“是是是。”奥斯卡被摇得脑袋乱晃,“不过你能不能小声点,满场都在看我们。”
“看就看!我打出来的成绩,老子还怕人看吗?”
他真是毫不在意。
此刻的马红俊就像个充了气的气球,得意得每个毛孔都在冒泡。
弗兰德看在眼里,既欣慰又有些不安。
欣慰的是学生们确实拼到了最后,不安的是马红俊这个状态,膨胀得有点过了。
长此以往,该如何是好。
你可以骄傲,但不能自满啊!
但弗兰德并没有说什么,好歹是他自己养到大的。
虽然就脾气而言马红俊确实差点,别说让他养老,他以后能自理就不错了。
算了,事已至此......
先吃饭吧。
今晚他请客,难得大方,让这群小怪物敞开了吃。
至于三天后的总决赛,他其实已经无所谓了。
周秋白和杨孤云对武魂殿黄金一代时的表现,他可是亲眼见过的。
那两个人的实力可不是运气堆出来的,而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史莱克能走到这一步已经远超预期,三天后尽力就好,输了也不丢人。
毕竟这帮小怪物年龄最高者连二十都不到,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那些学院的天才,包括杨孤云和周秋白,哪一个不是二十甚至快二十五,和这帮小子比可是“老”了不少啊!
这话他在饭桌上说了一遍。
马红俊正啃着一根鸡腿,闻言抬头,油光锃亮的嘴咧开,笑得灿烂:“院长,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们连武魂殿都赢了,那两个散兵游勇算什么?”
“武魂殿是残阵。”
“残阵也是武魂殿!”马红俊拍了一下鸡骨头,声音响亮,“再说了,咱们的七位一体还没用呢!那可是底牌。我们打武魂殿都没用底牌,打两个散修反而要用?陈宣又不上场,他们就两个人,七个打两个,这要赢不了我马红俊以后倒着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