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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轮最后的决战开始。
是武魂殿战队与星罗帝国晋级赛的第二名队伍之间的对决。
可惜,有时候人和人的区别还是挺大的。
虽然星罗以武立国,但没办法,有些时候,资源也挺重要的。
而作为大陆明面上的第一势力,武魂殿的资源很多,甚至能硬钢两大帝国的总和。
所以他们连武魂殿的黄金一代都没能见到。
武魂殿这边只是派出了四个替补上阵,四位魂宗,战术执行力更是高得惊人。
缺少黄金一代也没有影响他们的实力。
星罗的队伍拼尽全力,然而可怜的是,连一刻钟都撑不下去,便被逐一击破。
当裁判宣布武魂殿战队获胜时,看台上的掌声稀稀拉拉,寥寥无几。
并不是这场比赛不精彩,而是没了悬念。
他们要看血流成河口牙。
至此,总决赛的三强也全部揭晓。
当“史莱克学院”的名字被念出时,休息区里响起几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三强。”周秋白轻声说道。
杨孤云坐在他对面,手中的不归枪随意靠在桌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眼扫了一眼周秋白。
而陈宣则坐在另一张桌边,听到“史莱克”这两个字时,他翻页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翻过。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就史莱克的魂力等级,基本上在这次大赛,只能算得上是中上。
“正常情况下,他们进不了八强。”
这是所有人的认知。
“所以他们不正常。”
“或者说,有人让他们‘正常’地进了三强。”
周秋白忍不住笑了笑,“你也看出来了。”
杨孤云没有回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了然。
都知道什么情况,就没必要说的太直白。
史莱克学院一路走来,所遇的对手简直弱得离谱,不是“相对较弱”,而是那种明显被安排好的弱。第一轮的淘汰赛,对手来自某个小公国,队伍中最高魂力不过初入魂宗。
而像是天斗二队和四元素学院之流,基本上全被武魂殿这边包了。
就好像是故意给史莱克机会一样。
每一场比赛的胜利都恰如其分,既没有轻松到让人怀疑,也没有艰难到让他们止步。
“武魂殿想让史莱克进三强。”周秋白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思考,“或者说,想让小舞进三强。”
三强开始的时候比比东会亲自到场,红衣主教也会列席,两个帝国的代表将齐聚一堂,武魂殿的护殿骑士更是会从山脚排到山顶。
在武魂城的核心地带,十万年魂兽化形,在教皇的眼皮底下,众魂师的目光紧紧锁定之下,被当场格杀,魂环被夺取,魂骨被取走。
没有什么比这更能彰显武魂殿的威严,也没有什么比这更能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了。
至于史莱克学院究竟是凭借实力走到三强,还是被人“抬”进三强,真的重要吗?
也可以重要,也可以不重要。
“唐昊不会坐视不管。”
“所以他也会来。”
“来了就走不了。”周秋白继续,声音依旧平静,“武魂殿的封号斗罗,加上千道流的默许,这就是一个局。不管唐昊是否出现,武魂殿都是赢家。他来了,连他一起杀;他不来,十万年魂环魂骨到手。”
换句话来说,这就是个阳谋。
来也死,不来也死。
只不过死的人不一样而已。
武魂殿必然会赢,除非开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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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秋白注视着陈宣,眉头微微皱起,“你觉得唐昊会来吗?”
陈宣沉默了片刻,最后轻声回答:“会。”
“为什么?”
周秋白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的有些犯蠢。
毕竟......
你和一个莽夫说智商?
想想还是算了。
有些时候傻子和疯子的脑回路,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就像周秋白就从来不试图了解比比东的脑回路一样。
“这和我们无关。”他终于开口,语气中透着一种释然。
杨孤云轻轻放下茶杯,“嗯。”
陈宣继续埋头在书中。
三人之间再无言语,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清醒的边界感。
江湖广阔,有人生活,有人逝去;有人布局,有人入局;有人复仇,有人被复仇。
江湖又狭小,每个人都只能守好自己那方寸之地。
至于那些神与神的较量,朝堂与朝堂的阴谋,宗门与宗门的血仇,他并不想插手,也无法插手。
并不是每一场战斗都需要拔剑,而不是每一个局都该被打破。
三天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
第一天的上午,周秋白在客栈后院练剑,杨孤云在客栈后院的另一侧练枪。
第二天的下午,天水女团来了。
水月儿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一个食盒,远远地喊:“未来大姐夫!杨大哥!我们来送吃的啦!”
水冰儿走在最后,手里也拎着一个食盒,比水月儿的稍小,但包装得更为精致。
她的耳根微微泛红,但没有再像那天晚上一样在门口踱来踱去。
水月儿一边摆盘子一边叽叽喳喳。
于海美忍不住拆她的台:“你明明是昨晚听说这家店好吃,今天早上赖床赖到日上三竿,是雪舞姐去帮你排的队。”
水月儿毫不在意,面不改色:“雪舞姐排的队,但我出钱了啊。”
她请客,别人派对怎么了?
雪舞微微一笑,并未拆穿她。
水冰儿把手中的小食盒放到周秋白面前。
周秋白看着这满屋子的热闹,心中不禁感慨。
第三天的傍晚,陈宣来了。
他从书篓里拿出一卷图纸,在桌上铺开。
那是一份武魂殿战队的人员配置和战术分析。
“我找武魂城的老书吏喝了几顿酒。”陈宣的语气平淡,“他在武魂殿抄了四十年文书,每一届魂师大赛的记录都由他归档。这些是他凭记忆画出来的,不一定全对,但差不了太多。”
周秋白静静地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图纸,沉默良久。
“你不是只看书吗?”他问道。
陈宣看了他一眼。“书里什么都有。包括怎么打武魂殿。”
他把图纸留下,背起书篓,转身走了。
周秋白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长街尽头,然后把图纸铺在桌上。
说实话,这东西有没有其实都无所谓。
但知己知彼嘛。
别人都有他们的情报了,他们也不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