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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七宝琉璃宗的马车缓缓驶入宗门大门
宁风致下了车,尘心紧随其后。
小夭则被侍女带去安置,临走前她还回头望了一眼尘心。
这位剑斗罗在酒楼中走出后,一直闭目沉思,身上散发着若隐若现的剑意,让她本能地感到畏惧。
“剑叔,”宁风致走进书房,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坐。”
尘心却没有坐,而是走到窗前,凝视着夜空中稀疏的星辰,良久才开口:“风致,从今天起,我想把更多时间用在钻研剑道上。”
宁风致微微一怔:“剑叔这是……”
“我见过谢儒的剑,也见过周秋白的剑。”尘心缓缓说道,“他们的剑道与我不同,谢儒的剑,是不言而至的规则,周秋白的剑,是凭心而动的自由,而我的剑……是守护,和七杀的杀伐相悖。”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守护有它的重量与局限。所以我想看看,能否突破这层局限。”
宁风致沉默片刻,轻声道:“剑叔,是我耽误了你。这些年,你为宗门付出太多,连自己的剑道都……”
七杀剑的剑路是什么样,宁风致自然知道,可想而知,如果不是宗门,尘心可能会走得更远。
“不。”尘心打断他,转过身,“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七宝琉璃宗对我有恩,荣荣需要我守护,这些责任,我心甘情愿承担。”
他走到宁风致面前,正色道:“不过如今,我见到了更高的山,想去看看山那边的风景。因此,以后宗门的日常事务,我想交给老骨头。他虽性子跳脱,但在大事上从不含糊,有他坐镇,我也放心。”
宁风致看着这位陪伴自己多年的长辈,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
三分愧疚,三分感激,还有四分释然。
他最终点头:“好!剑叔既然有此心,我必全力支持。宗门的资源,剑叔可随意调用。”
“多谢。”尘心抱拳,正要离开,书房的门却被推开了。
一个高瘦的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七宝琉璃宗另一位护宗斗罗,骨斗罗古榕。
“哟,这么晚了还在聊呢?”古榕笑了笑,“我刚才听说,老剑人今天在外跟人约战了?还是个只有魂尊的小娃娃?”
他走到尘心面前,上下打量,啧啧称奇:“难得啊,我们剑斗罗居然主动约战,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以为和儒圣打了一架之后你就不打算出剑了。”
平时,尘心早就会反驳他了。
但今天,他只是平静地望着古榕,说:“是,约了三年后。”
古榕一愣,察觉到气氛不对。
他收起玩笑的神色,看向宁风致:“风致,剑人今天吃错药了?”
“骨叔,坐。”宁风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正好有事要跟你说。”
古榕坐下,尘心也终于落座。
三人围坐一桌,气氛略显凝重。
“从今天起,剑叔要闭关钻研剑道。”宁风致开门见山,“宗门的日常护卫,拜托骨叔多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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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榕皱眉,看向尘心:“剑人,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见到了更高的山。”尘心言简意赅。
古榕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事,你这一辈子都闷在宗门里,是该出去看看了。行,宗门的事交给我,你安心闭关。”
他说得干脆,没有半分推诿,也没有趁机调侃。
这让尘心和宁风致都有些意外。
毕竟要是以往,以古榕的性格,这种时候本该嘲讽尘心几句才对。
“看什么看?”古榕翻了个白眼,“我虽然平时爱跟你斗嘴,但大事上从不含糊。你这辈子为宗门付出多少,我都看在眼里。现在想为自己活一次,我还能拦着?”
尘心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
宁风致心中感慨。
这两位护宗斗罗,一个孤傲如剑,一个诡诈如骨,平日里互看不顺眼,但关键时刻,却比谁都默契。
这大概就是几十年来的情谊吧。
或者说,他当初没看错人。
要不然,现在七宝琉璃宗是要改名成七杀宗还是骨龙宗?
“对了。”古榕忽然想起什么,“我听”
宁风致点头,将事情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
“柳二龙?”古榕嗤笑一声,“玉元震生了玉小刚这么个儿子,真是上辈子造的孽。至于柳二龙……哼,玉罗冕对她够仁至义尽了。一个和风尘女子生的私生女,能在天斗城开学院,还是在城内最繁华的地段,没有蓝电霸王龙家族的暗中支持,谁信?”
天斗城地界寸土寸金,就连天斗皇家学院都开在城外,其他城市的学院也都是在城外,整个斗罗大陆,几乎只有蓝霸学院在城内办学,可想而知其背景。
柳二龙口口声声说和蓝电霸王龙家族没关系,但何尝不是用蓝电霸王龙家族的关系。
古榕顿了顿,语气更冷:“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置气,一点风度都没有。我看啊,荣荣不能继续待在史莱克学院了。先不说玉小刚那套理论靠不靠谱,就这人品,听说他在跟自己堂妹搞什么精神夫妻,骗鬼呢?”
宁风致眉头紧皱。
古榕继续道:“还有那个戴沐白、马红俊,什么德行你也知道。跟这样的人待在一起,荣荣早晚被带坏。”
“我知道。”宁风致叹了口气,“但……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古榕皱眉,“就因为那只十万年兔子?”
虽然十万年化形魂兽稀有,但要是危及荣荣,也不是不能放弃。
提到小舞,尘心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说起这个,我也觉得奇怪。唐昊是不是脑子有病?让一只十万年化形魂兽跟着他儿子到处跑。别的地方就算了,天斗城是什么地方?魂斗罗满地走,封号斗罗也能见。他就不怕出事?”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宁风致摇头,“当年不也一样,带着蓝银皇到处跑。”
这话让尘心和古榕同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