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
喧闹的王府,迎来了寂静。
宴席结束,宾客散去。
一些后续事情,自有逍遥王安排人去处理,无需秦阳操心。
他此刻正盘膝而坐,一边消化着还未吞噬干净的灵力。
一边思索着某件事情。
那时,装死的他清楚听到了咒修和琴仙的对话。
也得知了一个重要的情报。
那就是逍遥王的灵体。
天运灵体!
换一种说法,就是幸运体质。
难怪,在明知自己随时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逍遥王连个护卫都不带,只带着一群女人,就敢到处去浪。
难怪,明明魏王那般强大,却一直杀不死一个区区五境修为的逍遥王。
原来是因为逍遥王拥有着杀不死的逆天体质。
天运灵体!
这绝非是地灵体能够拥有的能力。
只能是再往上一级的灵体。
是比韩霜的玄阴灵体和董震霄的雷火灵体还要强大的天灵体!
这种级别的体质,秦阳只在传说中听说过。
所有的时间线里,还是第一次见到。
其逆天之程度,远超秦阳所想。
不过,魏王也是厉害,竟然能找到破解之法。
血煞咒!
如果真让逍遥王中了血煞咒,或许就能破除他的天运灵体了。
如果不是秦阳在场,或许魏王的计划就成了。
或者说,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天运呢?
秦阳需要警惕的是,经过这件事,他在魏王的眼里肯定不再是一个大夫了。
这逍遥城,甚至是王府里的眼线,一定会把今晚发生的一切汇报给魏王。
说不定,此时的魏王已经收到了消息。
也知道,破坏了他计划的人是秦阳。
依照六代老己对魏王的了解,这个睚眦必报的家伙,此刻一定将秦阳视为了最大的眼中钉。
无法杀死逍遥王的他,一定会想方设法转头来对付自己。
所以,从今日开始,必须时刻小心了。
在这纷乱的思绪中,体内灵力逐步被消化。
秦阳的修为,也从六境四重继续往上涨。
五重、六重、七重......
只是因为在想事情,再加上隔壁住的又都是林悠悠她们这些自己人,所以秦阳这次下意识没有压抑住气息的释放。
却不知道,另一边的隔壁,搬来了一个另外一个人。
此刻,隔壁。
琴仙坐立不安,神情纠结。
“也不知道秦神医他睡下没有?”
“冒昧上门,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我实在等不及了,有很多话想说......”
此时此刻,琴仙脸上完全没了往日的清冷,只有小女儿家家的羞涩。
要是让外界那些琴仙的拥趸们看到这一幕,估计会心碎一地。
纠结再三,最终琴仙还是决定先探测一下隔壁动静,确定秦阳是否休息,再决定上不上门。
可是,当她把耳朵贴在墙上,却只觉得一阵接一阵的气息从墙的那头击打过来。
顺着耳朵,进入了自己身体。
如一波接一波的浪潮袭来,让琴仙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面红耳赤间,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轻吟:“唔——”
“谁?!”
打坐中的秦阳,瞬间察觉到隔壁传来的动静。
这绝对不是林悠悠她们的声音。
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在自己隔壁偷听!
当场喝问出声。
“秦神医,是、是我......”
听到隔壁传来动静,秦阳顿时一愣。
没多久,门上出现一道影子。
琴仙的声音也从门外传来:“秦神医,我不是有意惊扰您的清修,可否让小女子进门一叙?”
秦阳开门让琴仙进来。
“我、我受王爷所邀,会在府中暂住些时日。
只是没想到正巧住在神医您的隔壁,如有打扰,还望神医海涵......”
琴仙一进门,就向秦阳解释了原因。
只是眼神闪烁,不敢和秦阳对视。
秦阳倒没想太多。
逍遥王会让琴仙在府中住下,在他眼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不过在百香楼的时候秦阳就看出来了,这琴仙似乎对逍遥王不感兴趣。
只怕这泡妞之路,不会太顺畅。
此时,秦阳突然注意到琴仙脸上还戴着面纱。
便奇怪问道:“你的脸不是已经没事了吗?为什么还要遮着?”
“可、可能是因为习惯了吧......”
琴仙嘴里打着磕巴。
下意识摸了一下脸颊,上面还残留着滚烫。
这面纱,是她出门前才戴上的。
她担心秦阳再问,便赶紧转移话题,转而歉然道:“抱歉啊秦神医,上次在百香楼我不是有意隐瞒......”
秦阳摆手,打断了琴仙:“不用过多解释,秦某认迹不认心。
你的所作所为,秦某都看在眼里。”
当琴仙宁死也要出手相助的那一刻起,秦阳就不会去计较她的隐瞒了。
“......谢谢秦神医。”
秦阳的话,让琴仙心中又是一阵触动。
她又一次感受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与众不同。
此刻心神激荡,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点什么。
诡异的沉默之后。
秦阳开口道:“如果琴仙姑娘没什么事的话......”
“哦、哦!”
琴仙如梦方醒,脸上又是一红。
无比庆幸自己戴了面纱,否则已经不知道在秦阳面前失态几回了。
“那就不打扰神医您休息了。”
她起身告辞。
只是在离开之前,又驻足下来,回过头,语气紧张地问道:“秦、秦神医,能否告诉小女子你的尊姓大名?”
“谈不上尊不尊的,秦某单名一个阳字,太阳的阳。”
“秦阳......”
琴仙小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用力点头:“谢谢秦神医......”
她顿了一下,语气比之前还要紧张:“小、小女子名叫慕容琴......古琴的琴......”
“好的,那我以后就喊你慕容姑娘了。”
秦阳点点头。
老是喊琴仙姑娘,确实挺生分的。
有个名字,方便了许多。
听到这话,慕容琴身体震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才回道:“那、那我以后能喊你秦公子吗?”
“自然可以。”秦阳点头。
“谢、谢谢秦公子!”
慕容琴嘤咛一声,逃也似的回去了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