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我们中计了!”
“这个玄鼎不是真的,只是他的一个炉鼎!”
“他的本尊......就藏在人群里!”
新的老己,或者说,五代老几,说话断断续续,显然是受了伤。
而他带来的情报,让秦阳当场震愕。
眼前的玄鼎,是假的?!
可就在他焦急地等待对面继续说话时,声音却戛然而止。
显而易见,是已经去了。
所幸的是,秦阳接受记忆的速度很快。
刹那间,就将五代老几的记忆吸收完毕。
【在第五条时间线上,秦阳将一众长老全部赶出了石塔,自己留下来和玄鼎真人单打独斗。】
【一通招式交换过后,秦阳终于将玄鼎真人逼上绝路,找到机会,对着重伤的玄鼎真人用出了最后一道紫青剑罡。】
【本以为,杀死了玄鼎真人。】
【却没想到,临死前的玄鼎真人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呵呵呵,本座确实是小看你了。”
“不过,秦阳,你不会真的以为本座这么容易就能被你杀了吧?”
“还记得本座说过的话吗?”
“玉面修罗,只是本座的化身之一。”
“桀桀桀桀——”
【在一阵邪笑声中,玄鼎真人的身体化为了一具干尸。】
【秦阳这才惊觉,自己费尽心思杀死的,不过是一具傀儡而已。】
【那么,真正的玄鼎真人在哪呢?】
【秦阳好似想到了什么,跳上塔顶,俯瞰下方。】
【他看到,那群正在远离的长老里,有一道身影回过头来,对着自己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那个人,赫然是......】
时间,回到现实。
秦阳眯着眼看向那群长老。
他抬起脚,来到其中一个人面前。
这是一名面如重枣,气度威严的老者。
玄鉴台台主,青枫谷长老,司马江。
本次叛乱,除了叶长老和徐长老,就属他响应最积极。
也是最先一批带人冲杀进塔的长老。
一开始,秦阳还以为他是因为副台主曾槐的事,所以对玄鼎真人恨之入骨。
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冲在最前面的家伙,竟是一根藏得最狠的毒刺!
“怎么了?”
司马江抬起头,疑惑看着秦阳。
“司马长老,你......”
秦阳话说一半,手上突然毫无预兆地朝司马江打出了青枫剑令里的最后一道剑罡。
“轰!”
本就是零帧起手,加上秦阳故意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再加上双方之间如此近的距离。
三者结合之下,司马江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结结实实地迎面挨了这一记剑罡。
轰鸣声中,他的身体被轰炸出一个大洞来。
因此暴露的经脉中,清晰可见流淌的是粉色的灵芒。
正常的人,被这一击打中,早就碎尸万段了。
而眼前的司马江,却残留了一口气。
再加上这证据十足的粉色灵芒。
他的身份,昭然若揭。
一开始,周围的长老们也被吓了一跳。
完全不明白,秦阳为什么会突然动手袭击司马江。
直到,他们看到司马江这不正常的身体构造。
可是,他们没有秦阳的记忆,所以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这司马江就是玄鼎真人本体。
此刻,都是面面相觑。
“为什么你能发现......”
司马江......不,玄鼎真人,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大洞,嘴里鲜血一股股地往外涌着。
他看着秦阳,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明明已经足够狡猾,给自己做了许多的炉鼎。
还把其中一个炉鼎,伪装成了宗主的身份,置身于塔顶。
自己的本尊,则是隐藏在了宗门当中。
除了他自己,谁能想到那个在玄鉴台兢兢业业的台主司马江,会是宗主本人呢?
然而,秦阳却能毫不犹豫地对自己动手。
只能证明,秦阳一定有识破自己本尊的某种特殊能力。
可是,还没来得及知道这种能力是什么的时候,玄鼎真人就已经迎来了生命的尽头。
“早知道,我应该杀了你的......”
“我好恨!”
“呃啊!”
在懊恼和不甘中,玄鼎真人绝望地咆哮一声。
身体轰然倒地,眼神里彻底失去神采,化为一片死灰。
与此同时,藏在石门背后的那个炉鼎,也跟着轰然倒地。
“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声音中,好几个长老,以及许多的执事、弟子......纷纷倒在地上,露出了他们原本的面目——一具具的干尸。
这些,都是玄鼎真人的炉鼎,也是他的一个个化身。
换言之,其实玄鼎真人一直知晓门中众人的一举一动。
而他不仅没有阻止,还让自己的化身们配合行动。
以这种方式,将全宗玩弄在股掌之中。
这或许是一种恶趣味,也或许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信心。
或许正因为如此,才觉得秦阳也能受自己掌控,迟迟没有动手杀了秦阳。
却没想到,最终死于自己的傲慢,死于秦阳之手。
在秦阳击杀了本尊后,那些炉鼎们自然各个现出了原形。
也因为玄鼎真人的死亡,受乱花渐欲经影响的那些人神智恢复了正常。
秦阳因为四代老几和五代老几的记忆,所以对这一幕早有心理准备。
可是那些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长老们,看到朝夕相处的某位长老突然在自己身边化作一具干尸,怎能不吓一大跳?
而其余的弟子们,意识清醒的一瞬间,看到自己衣不蔽体后,也是臊得通红。
再看到旁边同样脱光的干尸,脑海里闪烁着某些旖旎的画面,脸色又是一青,跑到一旁干呕了起来。
一时间,塔里一片混乱。
却没人发现,那个杀死了玄鼎真人的秦阳,早已脱身离开了人群。
玄鼎真人已死,青枫谷覆灭在即,谷中人马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人也个个陷入癫狂。
秦阳心愿已结。
也是时候离开青枫谷了。
然而,就在秦阳刚刚跨出石塔,面前却突然拦住一个人。
“喂!”
“杂役!”
“我问你,塔里现在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