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来到三天后。
经过三天的激烈角逐,淘汰了一批又一批的参赛弟子,终于来到了最终的决赛。
在前一天的比赛里,韩霜运气不好,抽到了穆云凤。
虽然手里有大量的玄阶极品灵器,奈何穆云凤根本不给她使用的机会,以凌厉的剑芒,快速终结了比赛。
也让韩霜遗憾止步于决赛之前。
不过,在这场比赛里,韩霜依旧展现出了自己强大的战斗天赋,甚至在这方面不输给董震霄。
所有人,都看出了她的潜力所在,也不像之前那样嘲讽她是个只会靠师尊的花瓶了。
另一边,打赢了韩霜的穆云凤,毫无意外地成为第一个进入决赛轮次的弟子。
与此同时,另外也有一道身影杀出了重围。
此刻,站在台上的,是一个大考前所有人预料到的人,以及一个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人。
穆云凤,和,董震霄!
谁都能想到,穆云凤会是站在最终擂台上的其中一个人。
可谁又能想到,站在她对面的,会是一个被所有人嘲笑成窝囊废的董震霄呢?
这种戏剧性的变化,让这场对决成为内门大考有史以来最受关注的一场。
不仅来观赛的弟子们比平时多了许多,就连天上那圈紫袍身影,也比之前多了好几个。
大家都在期待,穆云凤会用什么招式对付董震霄。
也在期待,董震霄会不会继续制造出惊喜。
“哼!你确实很有天赋,若是我今年不在,几乎没人能阻止你拿到冠军。
但很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台上,穆云凤斜睨着董震霄,淡定的嘴里吐出毫不掩饰的轻蔑和狂傲,仿佛拥有着绝对的实力自信。
在她看来,自己没有输的可能。
董震霄,区区二境,连三境都不到,如何跟自己这个四境抗衡?
“使出你最强的手段吧,别浪费时间了。”
穆云凤嘴里说着这话,眼神却看向谷中方向,眸中闪动着某种急切的光芒。
那里,有一座高塔矗立。
塔的顶端,住的是青枫谷的当代宗主。
“呼!”
董震霄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以缓解自己不安的心情。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打着打着竟然真的打到了决赛,见到了穆云凤。
而一切的起因,只是因为林悠悠的那句话:“公子想看你的表现。”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带给了董震霄莫大的力量。
一种从未感受到的认可,驱使着他不断战斗,并在这一场场的战斗中不断变强。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潜力比想象中还要高。
身体深处,仿佛有一股力量正在被一点点开发出来。
可即使如此,对面站的是穆云凤啊!
是连续多年的内门大考第一,毫无争议的内门魁首,一代天骄。
这几天,更是展现出了绝对的压制了。
尤其是四境的修为,和无人可敌的剑芒,都让人望尘莫及。
但是,董震霄已经没了退路。
他有不得不赢的理由!
他要打赢穆云凤,去见那位强大的“公子”!
去当面感谢自己的恩人!
去为自己争取一个再也不被欺辱的未来!
心中阴霾横扫,董震霄再次挺起胸膛。
从身上取出一枚器丹。
这是临上台前,是“公子”让林悠悠交给他的。
在此前的几轮比赛里,正是“公子”提供的灵器,才让他一路披荆斩棘。
可是,韩霜和穆云凤的那场对决他也看了。
韩霜手握多件玄阶极品灵器,却连穆云凤的衣角都碰不到。
或许,只有地阶灵器才能对付得了穆云凤吧。
可是,“公子”再神通广大,应该也没办法拿出地阶灵器来吧。
随即,当董震霄解开器丹,发现里面是一枚令牌。
表面四颗器星。
嗯,果然没猜错,又是一件极品灵器。
董震霄早已不意外,“公子”随便给的灵器都是极品。
可是,当他目光落在令牌里面,眼神突然一直。
里面的器星数量......不对!
董震宵疯狂揉着双眼,然后在所有人愕然的目光中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传开,底下瞬间骚动。
“这董震宵是疯了吗?”
“就算明知不是穆师姐对手,也没必要这样自暴自弃吧?”
“不,这或许是某种高深莫测的灵术!”
台下议论纷纷,台上穆云凤却只是不屑冷笑:“哼!装神弄鬼!贻笑大方!”
“刷——”
顷刻间,一记剑芒凭空出现。
依旧是快到让人无法看清的出手!
剑芒直奔董震宵,快如流星。
结束了!
当熟悉的穆云凤杀招出现,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了董震霄的失败。
可就在此时,董震霄却将手中令牌往身前一举。
“铮——”
宛若雷霆炸响,一记紫青交杂的剑罡飞出,如火焰与闪电组合成的一柄巨剑。
穆云凤的剑芒在这紫青剑罡面前,就像纸糊的一般。
势如破竹般撕裂了剑芒的剑罡,直奔穆云凤而去。
转瞬之间,攻守之势异也!
这一刻,穆云凤愕然瞪大双眼。
她从未想过,董震霄能破了自己的剑芒。
更未想过,董震霄会有如此恐怖的招式。
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呆呆站在原地。
“刷刷刷——”
数道身影,齐刷刷闪到台上。
他们合力起来,才堪堪挡下剑罡,救下了穆云凤的命。
定睛一看,竟是一群长老。
如果不是他们,穆云凤就死在剑罡之下了。
“噗通——”
穆云凤宛若从地府中走了一遭,瞳孔涣散,双膝一软,瘫跪在地。
她惊恐地看着董震霄,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全场皆寂,好像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
但下一刻,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骚动。
“什、什么情况?”
“那是什么灵术,为什么我从未见过?”
“穆师姐她,败了?”
“对!而且是毫无还手之力!”
“董震霄手里的令牌,不简单!”
不只是台下的人,此刻台上的一群长老,亦是死死看着董震霄手中的那枚令牌。
当他们看到令牌上的那三个字,一个接一个地露出了震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