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机关炮和甲板炮的压制下,“白山丸”號上的火力点被一个个清除。枪声渐渐稀疏下来。
孟烦了放下机关炮,喘了口气。他的手臂被后坐力震得发麻,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看向海面,其他几艘运输船的情况也差不多。
77號补给舰追上了一艘跑得最远的船,鸣炮示警,对方拒不停船,结果被一炮炸塌了驾驶室,船长被炸死,剩下的船员举白旗投降。
剩下的几艘船见势不妙,陆续停船升起了白旗。
只有“白山丸”號还在抵抗,虽然已经很微弱了。
孟烦了看向系统面板。
“白山丸”號的三维动態图上,代表敌人的红点还剩下七个。
这七个人很狡猾,分散在船上的隱蔽角落。
一个在轮机舱的管道后面,两个在货舱深处的箱子堆里,一个在船员宿舍的床铺下,还有三个在……黄金舱室旁边的走廊里。
他们打算负隅顽抗到底。
孟烦了知道,接下来的战斗才是最危险的——登船,近距离清剿残余敌人。
这种战斗,炮火优势发挥不出来,得靠步兵战术,靠经验,靠反应速度。
他想了想,打开了系统面板的技能兑换区。
【巷战高级技能】兑换价格:10战功积分。
他现在的战功积分都没空去看,战斗一开始,面板里的战功积分框就闪个不停,一直有进帐。
花个10分,毛毛雨。
“兑换。”他在心里默念。
瞬间,一股暖流涌入身体,同时大量信息涌入大脑。
室內战斗的走位技巧,墙角清剿的战术动作,手雷投掷的最佳角度,衝锋鎗的射击节奏,敌我识別的方法,还有在各种复杂环境下的生存法则……
就像他本来就会这些,只是之前忘记了,现在想起来了。
“准备登船。”他对周玉焕说。
周玉焕愣了一下:“长官,船上还有敌人,让我们上就行了。”
孟烦了打断他,“执行命令!我知道他们在哪儿。”
从武器箱里拿出一支汤姆逊衝锋鎗,检查弹匣,上膛。
又拿了几个手雷,掛在腰带上。最后戴上一顶钢盔。
“跳帮队,跟我上!”他说。
周玉焕很快挑好了人。加上孟烦了,一共十一个。
都是老兵,打过仗,见过血。
潜艇缓缓靠近“白山丸”號。两船並靠,跳板搭上。
孟烦了第一个跳过去,落在“白山丸”號的甲板上。
甲板很乱,到处是弹孔,血跡,碎片。
孟烦了打了个手势,十个人分成两组,周玉焕带一组向左,他带一组向右。
他根据三维动態图的指引,快速走向货舱通道。
那里藏著两个敌人。
通道很暗,只有从破损的舱壁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地上散落著木箱、麻袋,还有一具尸体。
孟烦了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然后指了指通道深处的一个角落。
那里堆著几个箱子,箱子后面,动態图显示有两个红点。
他从腰间取下一颗手雷,拔掉保险销,握在手里等了两秒,然后扔出去。
手雷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准確地落在箱子后面。
轰!
爆炸声在狭窄的通道里格外震耳。木箱被炸碎,碎片飞溅。烟尘瀰漫。
孟烦了等了两秒,然后端著衝锋鎗衝进去。
烟尘中,两个陆战队员倒在血泊里,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还在抽搐。
孟烦了补了一枪,结束了他的痛苦。
继续前进。
下一个目標在轮机舱。
孟烦了带著人下到轮机舱。这里更暗,只有几盏应急灯还亮著,发出惨白的光。
管道像蜘蛛网一样交错。
动態图显示,一个敌人躲在主蒸汽管道后面。
孟烦了做了个包抄的手势。两个人从左边绕过去,两个人从右边。他则正面接近。
距离缩短到十米。他能听见管道后面有轻微的呼吸声,很急促,很紧张。
“出来。”他用日语说,“投降不杀。”
没有回应。
他换了个说法:“船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抵抗没有意义。放下武器,可以活命。”
还是没回应。
孟烦了嘆了口气。他从腰间又取下一颗手雷。
这次他没扔,而是拉开保险销,握在手里,默数:一,二,三……
他鬆开手,手雷滚了出去。
手雷滚到管道
一声闷响,然后是惨叫。
孟烦了等爆炸过后,走过去。那个陆战队员被炸断了腿,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孟烦了看了一眼,抬手一枪。面板里的战功积分框又是一闪。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剩下的敌人被清除。
孟烦了像有透视眼一样,总能准確找到敌人的位置,总能选择最合適的战术。
手雷,衝锋鎗短点射,包抄,夹击……巷战高级技能让他如虎添翼。
最后三个敌人躲在黄金舱室旁边的走廊里。
他们很狡猾,用沙袋堆了个简易掩体,架著一挺机枪。
孟烦了没有硬冲。
他让两个队员在正面吸引火力,自己带著另外两个队员,从通风管道爬过去,绕到敌人后面。
通风管道很窄,只能匍匐前进。孟烦了爬在最前面,衝锋鎗背在背上,手里握著手枪。
爬了大概二十米,前面出现一个通风口。
从柵栏看出去,正好能看到那三个敌人的后背。
孟烦了做了个手势,让后面的人停下。
然后他掏出手雷,拔掉保险销,等了两秒,扔出去。
手雷落在三个敌人中间。
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有人想捡起来扔回去,但刚弯腰,手雷就炸了。
轰!
爆炸在狭窄的走廊里威力倍增。三个敌人被炸飞,撞在舱壁上,然后滑落在地,一动不动。
孟烦了从通风口跳出来,检查了一下。
都死了。
整个清剿过程,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除了一个队员被手雷弹片擦伤手臂外,没有其他伤亡。
孟烦了让跳帮队员收拢投降的船员,打扫战场。
自己则站在那个黄金舱室门前。
门原本是用钢板焊死的,但被潜艇的甲板炮轰开了一个大洞。
洞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孟烦了打开手电筒,光束照进去。
他看到了黄金。
一地的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