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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忽然停下脚步,皱了皱眉,凑近她的脸看了看。
小乔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他认出来。
可江浩只是打了个酒嗝,又靠回她肩上:
“……大莹,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夫人怀孕了,闻不得酒味,带我去偏房睡。”
小乔不敢说话,低着头,把他往偏房带。
她轻啐了一声,狗男人,还挺心细的。
小乔把他扶到床边,正要松手,江浩脚下一软,整个人朝她倒过来。
小乔猝不及防,被他一扑,两人一起摔在了床上。
“先生——”
小乔挣扎着要起来,可江浩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搂着她的腰,怎么也挣不开。
习武三年,江浩的力气早已不是她一个弱女子能抗衡的。
江浩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锁骨,带着浓烈的酒香。
小乔浑身僵硬,推他的肩膀:
“先生,你醒醒——”
江浩抬起头,半睁着眼,迷蒙地看着身下的人。
“大莹,你今天……真好看。”
小乔还没反应过来,江浩就给了一个霸道的吻。
小乔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乔拼命扭动身体,双手捶打他的胸口。
可江浩纹丝不动,另外一只手开始探宝。
小乔又羞又怒,却又不敢叫喊。
这可是江府,江浩想要一个丫鬟伺候,哪个敢来打扰?
她抬起膝盖顶他,却被他用腿压住,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身下,动弹不得。
“别动。”
江浩在她唇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小乔的眼眶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亲吻完了,江浩开始办正事。
小乔惊呼一声,想要拉上衣襟,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先生……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细得像蚊子叫。
江浩没有停,小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身体没有力气了。
她恨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更恨这个趁人之危的狗男人。
江浩抬起头,看着身下的人,目光迷离却带着笑意:
“大莹,我要你。”
小乔别过脸去,不让他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她知道他认错人了,可她说不出真相。
她居然很享受,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得她浑身一颤。
江浩不再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宽衣解带。
烛火下,那具玲珑有致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曲线起伏,肤若凝脂,与脸上的蜡黄形成荒诞的对比。
可江浩醉了,醉得看不清那些细节。
他开始进攻了,作为情场老手,他太会了。
小乔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张着嘴,却喘不上气,只能任由他摆布。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了她,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小乔迷蒙地看着他,有些恍惚,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一个男人的身体。
“不行——先生——”
下一秒,一声闷哼,小乔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江浩停顿了片刻,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她。
可醉酒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他只是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随即开始干正事。
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了。
第一次终于结束!
不到半刻钟,江浩又开始了!
“先生……够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江浩充耳不闻,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第三次,小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蜷缩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的起伏和有力的心跳。
一个时辰,足足三次。
她从来没想过,这种事会这么……美好。
痛并快乐着!
那种感觉,很舒服。
可是,小乔忽然想起姐姐,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这是姐姐喜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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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先来的,姐姐为他捶背揉肩、端茶倒水,姐姐看他的眼神里有光。
而她,却趁姐姐不能来的时候,鸠占鹊巢。
小乔咬着唇,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该怎么办?
江浩已经沉沉地睡去,呼吸均匀,手臂还搭在她臀部,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小乔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等他彻底睡熟,才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每动一下,身体都传来酸胀的疼痛。
她咬着唇,一件一件地穿好衣裳,系带时手指都在抖。
下床时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扶着床沿站了好一会儿,才稳住身形。
她不敢点灯,借着月色,一瘸一拐地摸回了姐姐的房间。
大乔还没睡,半靠在床头,见小乔进来,她关切地问:
“怎么这么久?今晚怎么样?”
小乔低着头,不敢看姐姐的眼睛。
她下意识地回答:
“就是这么久……很舒服。”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说错了,脸腾地红了,连忙补了一句:
“我是说……和江先生相处很舒服。他……他喝醉了,折腾了好久才睡下。”
大乔没有多想,点了点头:
“那你快去洗漱睡吧,累坏了。”
小乔应了一声,转身走到自己的床边,背对着姐姐躺下。
她睁着眼睛,望着窗外的月色,脑子里乱成一团。
身体上残留的感觉还在,酸胀的、酥麻的,像一根根细针扎在皮肤上,提醒她今晚发生了什么。
她该怎么办?
告诉姐姐?
不,她说不出口。
瞒着姐姐?
可她以后怎么面对姐姐?怎么面对那个男人?
小乔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窗外,月光如水,照着两个各怀心事的姐妹。
第二日清晨,江浩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头疼隐隐袭来,昨晚的记忆像碎掉的瓷片,零零散散,拼不完整。
他记得喝了很多酒,记得刘备咆哮、对天起誓,记得自己说了很多大话。
然后……大莹照顾他,他抱着她上床。
江浩侧过头,枕边空荡荡的,人已经不在了。
可床单上那几点暗红色的血迹,像梅花落在雪地上,刺目而清晰。
水娃呀!
昨晚一夜春风无疑了。
江浩掀开被子,发现自己浑身赤裸,里衣不知被丢到了哪里。
他坐起身,腰背有些酸,腿也有些软,可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清爽。
他靠在床头,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
昨晚,他把大乔给办了。
那丫头,平日端庄无比,真到了床上,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他记得她抱得他很紧,指甲陷进他背部的皮肉里,嘴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江浩摇了摇头,把那些旖旎的画面甩出脑海。
该去看看她了。
洗漱完毕,江浩便往后院走去。
大乔小乔的屋子在内院西厢,两间房挨着,外间是丫鬟们起坐的地方,里间是姐妹俩的卧室。
江浩敲了敲门,是大乔的声音让他进去。
他推开门,大乔半靠在床头,脸色比平日里更白了几分,嘴唇也有些干。
小乔坐在床尾的凳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可书页半天没翻动过。
见江浩进来,小乔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被子里,耳朵根子红得像煮熟的虾。
江浩没在意,径直走到大乔床边,关切地问:
“大莹,还好吧?”
大乔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
“先生,我好多了。就是小腹有些不舒服,歇两天就没事了。”
江浩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
“昨晚……我喝多了,你今天好好休息,什么都别干。”
完了,酒后太粗暴了。
大乔的脸红了一下,低下头,轻声说:
“没有的,先生。”
她以为是白日里江浩搂她时太用力了,。
大乔抬起头,看着江浩关切的脸,心中暖洋洋的,又开口补充道:
“先生,昨晚我月事来了,不能伺候先生。是妹妹去的,小婉照顾的先生。如果有什么不周全的地方,还请先生见谅。”
江浩的笑容凝固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