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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0章 不说点好话安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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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赵恪见到他,就像是见到了救世主,示意他赶紧过来,“快过来把他们扶回去,成何体统啊!”

    姜安生指了指自己,惊诧道:“我?你确定是我?”

    赵恪看了看他的小胳膊小腿儿,再看看身强体壮的赵偃,以及虽然偏瘦却也身高修长的郭开,确实不像是姜安生这个稚子能扶得动的。

    姜安生:“要不我回去叫人来?”

    “不行。”赵恪立马否决,谁知道姜安生回去叫人的路上,会不会背着他搞点有的没的,他不放心。

    不能指望姜安生了,赵恪便独自背起郭开,又将死沉死沉的赵偃扶起,任劳任怨地将两人带回了客栈。

    姜安生心中轻轻啧了两声。

    真老实啊。

    几人回到客栈,阿月瞧见赵偃烂醉如泥,下意识看向姜安生,见姜安生一身干净,毫无酒味,她这才从赵恪手中接过赵偃。

    姜安生瞥了瞥稳稳当当依偎在阿月肩膀上的赵偃:啧啧啧。

    要不说人家年纪轻轻就有老婆呢?

    再看看郭开,醉生梦死地趴在桌上,妥妥的借酒消愁愁更愁,满屋就他是小丑。

    “吴琼,带燕开去换衣服。”姜安生吩咐道。

    吴琼正坐在大堂的案几上,拿着毛刷给姬昊临时借给他的大钢刀抹护油儿,眼睑上的斜长刀疤衬得他凶残无比,但因着那细致谨慎的抹油动作,反倒显得他铁汉柔情,颇具反差感。

    听到姜安生的吩咐,他犹如伺候祖宗一般,将大钢刀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而后走到郭开身边。

    姜安生余光注意到,他的裤腿上,沾着一个被踹的小脚印。

    吴琼长臂一捞,像夹一捆大葱似的,将郭开夹在臂弯里,朝着屋中走去。

    郭开被晃夹得腹腔翻涌,直接吐了出来,“呕!”

    他意识朦胧地喊道,“安生,我好难受。”

    姜安生无奈摇头,对着赵恪吩咐道,“赵叔,你去买些葛花葛根,陈皮,大枣,还有姜,饴糖,我熬解酒汤。”

    赵恪正在埋头写他的小竹简,闻言不悦道,“为何是我去?”

    姜安生:“我怕别人下毒。”

    赵恪:……

    赵恪默默攥紧拳头,出门去买解酒料了。

    吴琼将郭开随意扔到房间里的矮床上,便扭头去找他的心爱宝刀去了。

    姜安生连忙叫住他:“吴琼,你别走啊,还有换衣服呢!”

    吴琼:“他醒了。”

    郭开刚刚在大堂吐出来一部分酒饭融合物,意识确实清醒了一会儿,他半个身子趴在床边,对着姜安生唤道,“安生,我肚子好疼,我要喝水。”

    “别喝了,这儿没有温水。”

    姜安生翻出来一件干衣,抬腿单跪在床边上,把他满是酒味儿的衣服扒拉了下来,“明天你自己洗哈,我可没空——”

    他话语陡然一顿。

    这是?

    但见郭开的后背上,竟是一条条像被黄荆条狠狠抽过的细疤,以及黄绿色逐渐变淡的淤青,显然是遭受过了鞭刑。

    郭开指尖微蜷,脸上看不出神色。

    为什么不说话,是在可怜他吗?

    可他不需要可怜。

    姜安生打量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往那最大的淤青上狠狠一按。

    郭开顿时疼得呲牙:“啊!!!”

    艹!他有病吧!

    姜安生手贱完,才将干衣扔在了郭开身上。

    郭开攥紧拳头,自己把衣服穿好,见姜安生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他突然轻笑了一声。

    阴柔少年的声音沙哑,“怎么不说话,你不是我小弟吗?为什么不说点好话安慰我?”

    姜安生清了清嗓子:“开兄,你好可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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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开:……

    姜安生继续清嗓:“嘤嘤嘤,是哪个杀千刀的欺负我开兄,我要让吴琼去把他脑袋拧下来,当蹴鞠踢~”

    郭开被他恶心得翻了个白眼,“求你了,闭嘴吧。”

    姜安生意犹未尽地收了声,“开兄,那你喝了这么多酒,伤疤是不是会很痒啊~要不要我给你挠一挠呀~”

    “不用!”

    郭开咬牙切齿道,他翻了个身,自己将后背靠在床上蹭了蹭,道,“你去给我买点药膏就行。”

    姜安生双手捧心状,伸了过去,“药膏钱。”

    郭开蹭痒痒的动作一停,梗起脖子不高兴道,“给赵老大买酒的时候,你掏钱的动作不是很爽快吗?怎么给我买药膏却要钱!”

    姜安生理所当然道:“亲兄弟,明算账,我是拿开兄当亲兄弟啊!”

    “不需要!”郭开哑着喉咙喊道,“出去,我不擦了!”

    姜安生麻溜地滚了。

    竟然敢吼他,他要往解酒汤里加苦参^_^!

    两刻钟后,客栈传来一声郭开的怒吼:“姜!安!生!这解酒汤怎么这么苦——”

    姜安生捂住耳朵。

    听不见听不见。

    然半夜,郭开朦朦胧胧醒来,发现姜安生正在往他背上擦药膏。

    郭开轻哼一声:“多少钱?”

    姜安生:“你我兄弟二人,情比金坚,就收你一百金吧,嘿嘿嘿。”

    郭开:“滚!”

    姜安生再次麻溜地滚了。

    郭开穿好衣服,望着那床边那被落下的药膏,少许,他垂下眼睫,自嘲地笑了一声。

    姜安生,你真是让人既爱又恨啊。

    ……

    翌日,姜安生把赵偃和郭开,送去了稷下学宫。

    自己则去市肆又溜了一圈,盘下了一家想要转让的书肆。

    接下来就是找木匠做造纸的工具,确定原材料的供应商,造纸的工人,还有卖纸的掌柜……

    忙活了一天,姜安生回到客栈时,已经热成了一条干巴咸鱼,不住地往嘴里灌水。

    一路尾随的赵恪更是累成虚狗,趴在桌子上不想起来。

    姜安生好心提醒:“赵叔,你要多锻炼啊,不然过了二十五岁会萎的,以后还是跟我多出门走走吧。”

    赵恪拳头硬了:“不用你管!”

    早早出门的尤争,带着消息回来了。

    “小东家,打听到了。那家最大的临稷书肆的东家,乃是齐国前任太史尚。

    他辞官致仕后,便在稷下市肆开了这间书肆。晚年老来得子,取名太史季。太史尚素来溺爱这幼子,本打算让他继承整间书肆。

    奈何两人对打理书肆的想法互不认同,谁也不肯相让,太史尚这才迟迟未将书肆传于他。”

    “哦?”姜安生兴致顿起,“他们争执的什么?”

    “那太史季总想着将书肆里的中下等抄书和学徒扔出去,只卖上等书简。按他的话来讲,他想把临稷书肆打造成高端书肆,只允权贵与上等文士而来。那些寻常文士来了,容易拉低书肆的档次。”

    “但太史尚却不赞同,认为书肆无高低贵贱,皆是求学之人,说太史季如此想法,违背了稷下学宫有教无类的初衷。”尤争一嘴全秃噜了出来。

    “这样啊……”姜安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小东家,你是不是被那太史季给欺负了,所以准备报复他?”尤争摩拳擦掌地问道。

    姜安生讶异:“你怎么知道我被他欺负了?”

    尤争:“昨日我一直跟着小东家啊!吴琼那个刀痴,一点都不关心您的安危,气得我踹了他一脚!右脚今天还疼着呢!”

    姜安生:……

    哦,原来吴琼裤腿儿上的脚印,是你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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